“這些人掉落的屬性點很多啊。”
拾起從九人屍體上掉落的大量屬性點,吳迦樓羅朝着鬥技者們居住的酒店走去。
“看樣子這些人死掉後,所有的屬性點都會被打出來?這妥妥的殺怪升級系統啊!”
她頗爲惋惜的感歎道。
“可惜。如果現在是五百年前的戰國時代說不定還能當個大名什麽的。現在的話,武功再高,一槍撂倒啊!意大利炮決了解一下?”
……
速水勝我的部隊很有紀律性,一看就接受過軍事化教育。
他們一批人去将酒店内居住的企業家大商人們集中起來,一批則負責看守酒店的各處安全通道。
其中還有一批人專門去對付片原滅堂安排在拳願島上的護衛部隊。
能這麽順利登島當然需要有内奸存在。片原滅堂的護衛對中,排名前列,擔任要職的一人被收買。
他透露了護衛隊在拳願島上的防線,還接應了不少人。
同時,速水勝我也不是沒有盟友。拳願絕命淘汰賽中,有好幾個企業家和他達成一緻,帶了不少他的手下上島。
說到這裏,有件事情需要特别提醒。
因爲此次拳願絕命淘汰賽甚至有一些他國總統、總理以及皇室成員參加,所以嚴禁攜帶槍械。
而速水勝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同樣沒讓他偷渡而來的手下攜帶槍械。
至于具體爲啥,恐怕要問牙霸子老賊才知道了。
吳迦樓羅那就好像散步一樣的前進方式,理所當然的被速水勝我的手下們發現了。
“什麽人?”
“黑眼銀瞳?是吳之一族!”
“幹掉她!”
一時間,數人朝着吳迦樓羅包圍而去。
“那麽,就在此時此刻吧!”
吳迦樓羅拔出腰間的太刀,把刀鞘一丢。
“一段變身——解放!”
她的身上浮出就好像小蚯蚓一般的黑色經絡,在皮膚之下扭動,整個身體都變爲青黑色。
緊接着。
“二段變身——慿神!”
就連蘇越這個‘是我先得到系統的,是我先的!’都沒有使用過的一招,在吳迦樓羅身上綻放!
她可以感覺到,原本因爲解開了人體的限制,她隻是肌肉變得狂暴有力。
而此刻,她仿佛能感到心髒就好像注入汽油的引擎一樣加速躍動,聽見血液在血管中崩騰流動,發出如滔滔大河般的轟鳴!
她興奮起來了!
“進入戰鬥狀态!”
吳迦樓羅的嘴角咧出一抹殘酷的笑意,身形一閃,右手太刀如龍蛇挪移,崩騰躍動!
刷刷刷刷!
日本刀是适合用于突刺而非劈砍的類型。所以在用太刀斬人的時候,迦樓羅小心的用鋒銳淺薄的刀鋒切開他們的氣管或者頸動脈,避開堅硬的喉骨與頸骨。
她就如砍瓜切菜,一個照面就放翻了四個喽啰。
随後,她右腳在地面一踏,整個人橫移了六七米距離,來到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家夥面前!
她的右手斜斬,刀光閃動,出鞘如龍!
“擋住!”
那小頭目拼命擡起手裏鑲嵌了釘子的金屬球棒。隻見刀光一閃,迦樓羅已經收刀。
“擋住了嗎?”
小頭目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的視野突然改變,看見了一具沒有腦袋,正在噴血的身體。
“這是誰的身體?感覺好熟悉……”
下一刻,他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當中。
“好強!”
“真是太強了!”
“這就是吳之一族嗎?”
看着迦樓羅明明才十多歲的樣子,居然兩秒不到就幹掉了五個人。其他入侵者都不由露出膽怯的神情。
那是弱者對于強者的恐懼!
“啊!”
“呀!”
在這種恐懼之下,他們十成的力氣隻能發揮六七成更遑論和吳迦樓羅之間本就有着極大的差距!
隻是十秒鍾不到,門口聚集的十來個入侵者就被吳迦樓羅斬殺殆盡。
她抓着自己特制的太刀,低頭從一具屍體的手上撿起一把長劍,從安全通道向着酒店上方沖去。
“今夜,還很長!”
……
酒店内,商人們也不是沒有抵抗。
被蘇越打進醫務室的也就罷了。如關林淳,穆特巴這樣隻是受傷的鬥技者,面對入侵者時出了很大的力!
“可别以爲我被怪物擊敗了就變弱了啊!”
穆特巴手裏拿着一把戰術匕首,輕輕松松割開了幾個人的喉嚨。
“說起殺人,他還真不一定有我這個拿錢辦事的傭兵來得熟練!”
“哈!”
關林淳這邊,他直接舉起了被固定在地闆上的床頭櫃,用力朝着入侵者丢去。
砰!
一聲巨響。那入侵者的腦袋被打了個正着,發出咔嚓一聲。
他的頭骨被撞裂,一聲不吭的倒在地上。
“可不要小看職業摔跤啊!!!”
關林淳怒吼着抄起兩個滅火器,一手一個,完全當做武器使用。
别說,他用的還挺順手!
蘇越這邊,面對可能的生死危機,他沒有也不敢留手。
畢竟小命可隻有一條。
“解放!慿神!”
開啓兩段變身後,屬性達到常人十四倍的蘇越一個大步上前,瞬間沖過五米距離。
他啪嚓一斧頭砍在一個同樣手持消防斧的入侵者的脖子上,上噸的力量壓下,差點沒把這入侵者砍成兩半!
他的傷口處血如泉湧,噴了蘇越臉上身上都是!
“呸!”
吐出一口鮮血,蘇越撿起地上另一把消防斧,雙持利斧,沖進神情驚駭的入侵者隊列中,一陣大開大合!
斧頭在戰場上本來就屬于重武器。即使蘇越不怎麽懂斧法,但他相信大力出奇迹!
在噸級的力量加持下,他就好像住在新手村旁邊的魔王一樣,一斧一個小朋友!
隻是十多秒時間,二十多個入侵者被他斬于斧下,但他本人也被砍了兩刀,血量下降了27%。
幹掉這些沖着自己來的入侵者,蘇越将奏流院紫音,奏流院朱美和松田智子護在身後,一馬當先,沖向其他傳來打鬥聲的地方。
比如在奏流院紫音隔壁,就是冰室透以及義伊國屋書店代表大屋健的房間。
冰室透的右手斷了,大屋健更是沒有抵抗之力。
在兩人快要被拿下的時候,手持雙斧,臉上身上滿是鮮血的蘇越沖了進來,幾下将這些入侵者全都砍死。
“你們沒事吧?”
看着幾乎是用鮮血洗了個澡的蘇越,冰室透打了個寒蟬。
“我沒事,倒是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這些都是别人的血。”
蘇越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他手裏的斧頭甩出了幾個血點,落在價值數十萬日元的名貴地攤之上。
“去和其他人彙合吧。今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