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林中并非隻有兩人。
“Sakura,他們看起來很幸福啊。”
繪梨衣抱着路明非的手,隐藏在一片灌木叢之後。
看着和英梨梨忘我啾啾的安藝倫也版蘇越,她也向路明非提出了要求。
“我也要親親!”
有誰會拒絕賣萌的小怪獸呢?
在輕輕低頭一啄後,路明非心中偷笑。
别看他們現在很幸福,但翻車的時候可就有意思了!
畢竟像他這樣專情的蘇越隻是少數!
你說什麽夏?
什麽彌?
哪裏有這麽個人!
小兄弟别亂說哦?小心我告你诽謗!
當我卡塞爾杠把子吓大的啊!
……
按照家裏的要求,藤原千花今天并沒有穿西式的禮服,而是在母親和姐姐的幫助下,費力的穿了一身漂亮歸漂亮,但卻很限制行動的和服。
它雖然沒有十二單服這麽誇張的,有着能裝下一個小孩的寬袖子和能當地毯用的裙擺,但因爲修身的設計,在很好的展現出身材曲線的同時,對于身材的要求自然很高。
她不能吃太多東西,喝太多水。不然小肚子一下子就出來了!
對于藤原千花這麽一個小吃貨來說,這麽好喝的酒,這麽好吃的果子擺在面前,她卻隻能象征性的吃幾口,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O(╥﹏╥)o
作爲被蘇越看中的女孩兒,藤原千花自然坐在蘇越身旁。
注意到少女的窘迫,蘇越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聲道。
“跟我來。”
“咦?”
藤原千花眨了眨眼睛,跟着蘇越鑽進了身後的小樹林裏。
作爲蘇越婚禮的這座小島,在重建的時候就特意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森林。
這座島會作爲蘇越送給平冢靜的禮物存在。
等樹叢遮蔽了人們的視線,蘇越又布下術式,便轉身朝藤原千花道。
“脫了吧。”
“唉?”
藤原千花一驚。
第一次就玩這麽猛的嗎?
在人家的婚禮上,而且旁邊一千米不到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人?
藤原千花的臉上泛着詭異的潮紅,但屬于淑女的那一絲理智還是死死拽住了她的理性。
“那個,我雖然不介意男方強硬一點,但至少得有張床吧。”
蘇越:???
我感覺我們談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情吧?
但是,既然藤原書記都這麽說了,他難道還會傻fufu的否認?
蘇越大手一揮,一張長寬都超過兩米的四方大床就這麽出現在了空地之上。
那大床上還有着高高的頂蓋。
在由瑪瑙寶石鑲嵌着的頂蓋四周,淡藍色薄紗垂下,将床上的景象遮蔽。
知道藤原書記XP的蘇越動作算不上溫柔。
他在藤原千花的驚呼聲中将她抱起,把她往床上一丢,然後果斷撲了上去!
在他将藤原書記身上的和服徹底撕碎前,藤原千花滿臉通紅,但兩個眼睛卻睜得渾圓,似乎要死死記住蘇越,将他的樣貌刻印在心中一般。
“小女子不才,餘生請多多指教!”
……
過了半個小時,蘇越拉着換了身衣服的藤原千花回到場中。
體力大量消耗的藤原千花徹底放開,抓着果子就咬,拿着杯子就喝。
而蘇越仿佛也變回之前的模樣。藤原千花要喝果酒就幫她拿果酒,要吃靈果就幫她拿靈果。
藤原家的人沒有一人說藤原千花失禮,隻是臉上的笑容更盛。
于是,第二天,等這個消息傳播出去,藤原叔叔也受到了之前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的待遇。
不少咒術界名門,比如保羅·布朗特裏這類的勢力統帥都前來和他結交。
這就是不從之神的威懾力!
但在那之前,藤原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和千花的婚期就這麽定下來吧。”
蘇越笑着和藤原家商量,但用的卻完全不是商量的口氣。
“等我們高中畢業。高中畢業的那一天,不僅僅是我和千花的畢業典禮,同時也是結婚慶典!”
藤原爺爺倒吸一口涼氣。
幸福來得太突然啦!
年紀已經不小的藤原爺爺差點沒激動到腦溢血。
他用力點着頭,就好像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屬于自己一樣。
“是!一切由冕下做主!”
……
感知到其他三個蘇越都在今天解決了人生大事,本世界又有蘇越酸了。
看着正在小口小口抿着果酒,想要分析出它的配方與釀制方式的繪裏奈,蘇越歎了口氣,伸手攔住了她纖細的腰際。
“繪裏奈,我們什麽時候結婚?你爺爺應該很想抱曾外孫了吧!”
“噗噗噗!!!”
剛剛還在喝酒的薙切繪裏奈聽見蘇越的這個勁爆問題,嘴裏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她整個人都傻了,阿巴阿巴了好一陣子,才終于恢複了神志。
繪裏奈的臉色羞紅,甚至連那頭金發都似乎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紅色,相當自然的傲嬌道。
“誰要和你結婚啊!”
“繪裏奈,我可是很認真的!”
蘇越沒聽口嫌體正直的少女的違心之語,雙手一用力,直接讓薙切繪裏奈豐腴的身體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正好我的父母爺爺也都在這裏,正在和你的爺爺與母親交談。幹脆我們就在今天把婚禮定下吧!還是說你其實想做一個壞女人,睡了我的身子就跑?”
蘇越露出‘幽怨’的神情,差點沒把繪裏奈氣炸。
她無師自通的擰了把蘇越腰間的軟肉,沒好氣的揭露了蘇越的地下行動。
“我看想要做個壞家夥的是你吧?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對绯沙子做了什麽!還有水戶郁魅和北條美代子!”
!!!
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居然都被薙切繪裏奈看在眼裏,蘇越這下子就尴尬了。
他狡辯道。
“都是朋友!我和她們隻是單純的同學和朋友之間的關系!最多就是互相試菜而已!”
“一般的試菜可不會試到别人嬌喘連連,還喊着‘不要啦不要啦,人家的身體已經滿了,再也塞不進去别的東西了’!”
薙切繪裏奈冷笑的面對背上都是冷汗的蘇越,右手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廚刀。
在在月光下,廚刀上閃耀着白色的光。
“也不知道負心人的心肝是酸的,鹹的還是苦的呢。這倒是個很有意思的課題,你說對嗎?”
蘇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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