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年紀雖然隻有十二歲,但在天鳥美馬手下的名号卻是‘爪’,意爲鋒利的爪牙,由此可見她的強大。
這隻短發呆毛蘿莉長得很是可愛,稚氣未脫。光看如今這鄰家小妹般的嬌俏模樣,絕沒有人想到她能輕易幹掉兩位數的卡巴内。
面對無名的疑問,蘇越慷慨的給與了回答。
“是體溫。雖然看上去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但你的體溫異于常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體溫也能看出來的嗎?”
無名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生駒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轉頭驚訝的看向無名。
“甯也是卡巴内瑞?”
“是哦。我的名字是無名,你叫生駒對吧?我們是同類哦!”
無名輕輕點頭,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麽難以示人的。
在她看來,弱小的人類可要比卡巴内瑞可憐多了。
但忽然,無名嗅了嗅鼻子,眉頭緊皺。
“嗯?”
她打開車廂,面對無數人驚恐的表情,皺眉道。
“卡巴内!有卡巴内混進了車廂裏!”
無名的提醒讓蘇越想起了什麽——孕婦。
原著裏,有一個被卡巴内咬傷,懷孕八月有餘的孕婦上了車。
她本來以爲自己能堅持到生下孩子,結果于衆人在一處水泵旁停下,維修甲鐵城時轉化爲卡巴内,被無名殺死。
“不會吧不會吧?我都已經多救了不少人,她不會還這麽倒黴吧?”
蘇越歎着氣,從倒數第二節車廂開始,讓賈維斯掃描着在場的所有人。
他的身後跟着生駒與無名,就好像左右護法般向前,走過好幾節車廂。
然後,他在一名身穿紅色和服的孕婦面前停下,面色相當難看。
那孕婦看着蘇越,面露哀色,跪伏餘地,令旁人驚詫。
“求求您,求求您了!”
蘇越近乎是歎息的轉身。
“你去最後一節車廂吧。看你的造化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挺着肚子,那孕婦喜極而泣,步伐緩慢的朝最後一節車廂走去。
旁邊,名爲鳅的少女疑惑不解,連忙上前扶住對方,皺眉道。
“爲什麽要讓她去最後一節車廂啊?”
看着善良無知的少女,蘇越也沒有直說她被卡巴内咬了,而是輕聲道。
“最後一節車廂比較寬敞。”
“唉?”
沒想到居然得到了這樣一個回答,鳅的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朝蘇越低頭道歉。
“對不起!”
“沒關系。”
蘇越輕輕搖頭,将一把長約三十公分的精鋼軍刺交給無名。
“無名,生駒。你們帶着他們回去吧。”
無名接過這武器,看着那孕婦高高隆起的肚皮,神情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
“……嗯。”
她擁有辨别卡巴内和人類的能力,同樣看出這孕婦被卡巴内咬了,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末世的殘酷就這麽赤裸裸的展現在她面前。饒是無名親身經曆過悲慘的世界,也不由爲此動容。
然後蘇越繼續向前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也被卡巴内感染。
結果還真被他找出來幾個。
對于蘇越突然跑出來的事情,四方川菖蒲真是感覺心好累。
她好不容易安慰了幾個家老,同意他們停車進行祭祀,哀悼死去的親人,同時也想爲自己的父親祈福,希望他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六根清淨。
結果這邊蘇越又出來搞事情。
“蘇越閣下,請問這是怎麽了?”
她看着被蘇越打翻在地,哀嚎不斷的幾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蘇越右腳一劃,鋒利的足尖盔甲就好像刀一樣,劃開一人的衣服,露出他位于腰間的被包裹住的傷口。
這傷口此刻正隐隐向外透着血迹,露出一個類似于牙印的形狀。
“我在進行檢查。他們都被卡巴内咬過了。”
于是,人人色變!
盡管車廂裏已經很擠了,但周圍人還是猛地後退幾步,露出一大片空白區域。
“被卡巴内咬過了?”
一群武士連忙舉起槍,對準了倒在地上的男人。
感受到死亡将近,那人連同周圍幾人一起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饒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不想死!”
“你不想死,但别人就會死!”
九智來栖丢了幾個自決袋到幾人面前,厲聲道。
“如果你們還是個男人就自決吧!此時正是展示根性之刻!”
自決袋,是這個世界的特色産物。
即使被卡巴内咬了,短時間内也不會變成卡巴内。因此在仍殘留有人類的意識期間,爲了其他的人們,也爲了自身的尊嚴,必須得進行潔淨的自決——簡單來說就是自殺。
這玩意兒其實是個指向性爆破裝置。隻要将平面的那塊對準自己的心髒然後拉動繩索,炸藥就會破壞心髒,防止其轉化爲卡巴内,給其他人添麻煩。
但顯然,這幾個求饒的人沒有這個勇氣。
他們看了眼自決袋,就好像看見某種毒藥一樣,猛地縮回了手,隻是繼續求饒。
然後,蘇越站了出來。
“瘋了嗎你們?”
蘇越剛開口的時候,他們還以爲自己遇到了救星,面帶期望之色的擡起頭。
結果——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中使用自決袋?是生怕不會影響到其他人嗎?”
在幾人懵逼的神情中,蘇越打開車門,把這些人一個個的丢了出去。
緊接着,他的手裏就好像變戲法般變出一把沙漠之鷹,連連開槍,擊碎幾人的心髒。
砰砰砰!
在旁人驚恐的眼神下,蘇越關上車門——半年多的冒險者生涯,殺了那麽多哥布林的他心理素質可不是蓋的!
之後蘇越繼續向前,又揪出了好幾個被卡巴内咬過的人,都是男性。
就體格和力量而言,女性比起男性确實更難從卡巴内手下逃出。
之前那懷孕的婦人能逃出來,就連蘇越都感覺很詫異。
當檢查完所有車廂,蘇越回到最後一節。
他拿出子彈和一些打空了一半的彈夾,開始一個一個的把子彈填補進去。
一路奔逃。在暫時安全過後,饑餓感開始從衆人的身體中緩緩浮現。
在四方川菖蒲的命令下,車廂内的幾名女性被集合起來,給衆人發放食物。
這一發放就又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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