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台笑不解,究竟發生了什麽才讓釋奉令聖菩提如此不願治療?聽聖菩提的說辭,似乎這傷是他所犯錯誤應受的懲罰,那麽他究竟犯了什麽錯誤?從他受傷的時間來看,難道這其中與凋芒古刹有關系?直覺告訴司馬,這其中或許有什麽天大的秘密。
是夜,三人夜宿玄天府,司馬一直在思索聖菩提的秘密,但是卻毫無頭緒,攪得他夜不能寐。
箫聲起,歎惆怅,略顯哀傷的曲調回蕩在夜空中,傳入了司馬台笑的耳内。
“嗯?是封兄……”司馬起身,循聲向外走去。
夜風微涼,晦暗的月光下封靈君吹箫獨奏,孤單的身影略顯傷感,與平日所見的他判若兩人。
封靈君察覺到司馬台笑的到來便停了下來,“抱歉司馬小兄弟,吵到你了……”
“沒有沒有,我一般換了地方很難入睡,所以不關封兄的事……要道歉的該是我,是我打擾了封兄才對……”
一般情況下封靈君絕對會哈哈開起玩笑,但是此刻他沒有。
“封兄,你是在擔心聖僧的事?”
封靈君歎了一口氣算是承認了。
“如果知道聖僧此傷何來,或許便會弄清楚他爲什麽不願治療。”
“唉,我也曾多次詢問好友,但是好友就是不肯說出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也曾找樓主問過,樓主也隻知道當他找到好友時,好友已經是功力銳減的狀态,而且還在不斷惡化。若不是樓主強行贊招,好友隻怕早就亡故了。”
司馬還在想聖菩提既然當初願意接受天授皇胤的治療,爲何現在卻是拒絕治療?現在聽來,原來當初是天授皇胤強行而爲。
“這些年來,好友一直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口口聲聲說此傷是爲了贖罪,但是究竟何罪他卻始終不願說出。”
“封兄,你可曾去調查調查?”
“哈,未經同意而擅自調查,豈非是對好友的不尊重?所以我所能做的便是爲他找尋救治的辦法,并勸他配合。”
司馬想不到這個封靈君對好友卻是如此貼心。聖菩提不說,或許是有難言之隐,你不願讓我知道,我不勉強,我便爲你做力所能及之事。
“人生得友如此,雖死無憾……不過封兄也不必太過擔心,未來之事誰也說不準,說不定聖僧會有回心轉意的時候呢。”
“多謝司馬小兄弟的開解,這件事就先放一邊吧。”封靈君收拾下糟糕的心緒,轉而認真道:“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司馬小兄弟,還望兄弟一定要不吝賜教!”
司馬見對方如此認真的模樣不由納悶,“封兄說笑了,連封兄都不知道的問題,我哪有能力解答啊。”
“有,而且你一定能爲我解惑。”
見對方如此笃定,司馬也來了興趣,“既然如此,請封兄說說看。”
封靈君這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司馬小兄弟啊,你也知道我對念真她……所以我想請教小兄弟,如何能抓住女人的心?”
司馬哭笑不得,剛剛還在爲友憂心的封靈君哪裏去了?
“我去,我哪知道如何抓住女人的心啊!封兄,别開玩笑了,這個問題恕我幫不上忙。”
“怎麽幫不上忙!你看看你,無論是袖姑娘還是雀姑娘,都對你有意,我還聽說袖姑娘以前就是像念真一樣的冰山美人,這都能被你融化了,所以你一定知道如何追女人。你左擁右抱了,不能不管兄弟啊,咱們關系也不差,你可不能不幫兄弟啊。”
司馬苦笑,暗道:“我擦,這番話竟然說的我無言以對……”
不過司馬倒是對封靈君與林念真的關系十分感興趣,趁機問道:“封兄,你先說說你和儒奉令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告訴我怎麽追求不就行了?打聽這麽詳細做什麽?”封靈君顯然不太想說。
司馬八卦心起,哪肯放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們的過往,我才好對症下藥,是吧?”
“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了!你可是極道真仙封靈君,憑你的智慧,我騙得了你?”
“也對……”封靈君慢慢道:“我和她是這麽回事……以前三教曾共同舉辦過三教論壇,我也是在那次論壇中認識的聖菩提好友與念真。在那次論壇中,初見念真我便驚爲天人,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封靈君回憶起了往事,先是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然後表情急轉直下,變成了哭喪的臉。
“你也知道,道門與儒門理念不同,所以在論壇中起了一些小争執,這也沒什麽,都是小問題。但也因爲這次的争執念真對我自始至終都是冷言以對。再後來我聽說念真擔當了天涯風雨樓的儒奉令,在樓主找到我後,我也是二話不說便應了下來。”
“來到天涯風雨樓後,念真對我還是那個樣子,一直疏遠我。唉,你說說我該怎麽辦?”
呦,看不出來這位道奉令還是一位癡情人。一見傾心先不說,爲了追求人家而當上道奉令就不覺得有些兒戲嗎?司馬如是想着。
封靈君講完了,等待着司馬爲他支招,但是他哪知道司馬隻是想聽八卦而已。
司馬沉吟了片刻,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分析起來。
“你看啊封兄,女方對你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而偏偏你在這點便失敗了。”
“我也知道啊,但是我也冤啊,那争執又不是我搞起來的!”
司馬搖搖頭,“封兄你不明白,儒奉令對你不加理睬是因爲道儒的争執嗎?女相何等人物,會那麽小肚雞腸一直把那次争執挂在心上?那次争執充其量也隻是導線而已,儒奉令疏遠你的原因還在你們各自教門的理念不同,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
“封兄你崇尚道法自然返璞歸真,性格率意随性。女相呢,與你正好相反,凡事循規蹈矩謀定後動,認真異常。所以從性格來說,你們是兩個極端。或許正是女相不認同你的行事作風,才不願與你親近。”
封靈君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你是說我應該有所改變,向她的行事風格靠攏?”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你要是真的改了,那你還是封靈君嗎?”
“那你什麽意思?我們倆根本不合适?”
司馬連忙笑道,“封兄你誤會了……表面上看起來你們性格差異大不合适,但是我卻認爲你們正好合适。若是你們在一起,性格剛好互補,生活才會更完美。”
“真的!那我該怎麽辦?”封靈君聞言似乎很開心。
“辦法很簡單,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
“對,封兄你慢慢體會這四個字,我先去睡覺了……明天見……”
司馬一溜煙地跑掉了,他可不敢胡亂支招,若是惹惱了那位女相,誰知道她會怎麽對付自己,司馬可不想把這位女相得罪狠了。
封靈君思索了片刻,意識到司馬這是在敷衍自己,大喊道:“司馬台笑,你敢糊弄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