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疆來襲,司馬台笑便讓源兒照料重傷的段山嶽,段山嶽得知事情後便心生了與齊天疆決一死戰的心思。
這次攻打渡仙山,齊天疆已然中計,必定難逃一死,若是此時不戰,終成段山嶽畢生之遺憾。若讓司馬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他必定會阻止段山嶽,所以段山嶽支開了源兒,獨自一人在山下等候。
段山嶽也不确定齊天疆能否活着下山,若是不能,自己的遺憾便是上天注定的,若是不能,那就代表天意讓他與齊天疆作生死之争。果然,被段山嶽等到了。
齊天疆慌忙逃路,段山嶽挺身攔路,此戰無關恩與怨,無關是與非,隻關乎段山嶽心中那解不開的結。他與齊天疆曾有過大小無數次的争鬥,卻從未赢過,而這一次,他一定要赢。
“就憑你傷重的樣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敗我!”
“同樣是重傷之軀,便代表此戰是公平之決!”段山嶽毫不畏懼。
齊天疆沖向段山嶽,段山嶽挺身應招,重傷的兩人在夕陽的映照下掀起生死之争!一者隻爲奪路而逃,一者卻爲公平一決,心思不同的兩人手上的招數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身後有追兵,齊天疆一心想要擺脫段山嶽的阻攔,重傷的他焦急萬分,出招也不免紛亂。而段山嶽慨然應對,心靜如水,沉穩的招式對上齊天疆焦急的心緒,一時之間竟是占據了上風。齊天疆擺脫不了段山嶽的糾纏就越是心急,越是心急就越難應對段山嶽,心境上的差距竟然會将戰局左右至此。
“段山嶽,看在昔日頂峰三門的情分上,本至尊不殺你,你快快讓開!”齊天疆哪裏是看在什麽情分上,他隻是想要快速離開罷了。
段山嶽沉默不語,依舊出招犀利。齊天疆恨意滿滿,咬牙切齒。
“段山嶽,你若是想要公平一決,不如我們約個地點時間,待養好了傷勢,再一決高下!”
“不可能!”段山嶽斷然拒絕了。
“爲什麽?你要的是決鬥,我的提議無傷大雅,你何必現在與我糾纏不清!”
“老段我雖然不關心什麽天下武林,但是獨對你這個禍害武林的卑鄙小人恨之入骨,你還記得蕭小子臨死之前的面容嗎?他是何其的敬佩你這個師尊,将你視若親父,你卻爲了自己的活命将他殘忍殺害,單憑這一條,段山嶽留你不得!”
齊天疆目露兇光,段山嶽繼續道:“老段我絕不放任你,就算今日老段我不敵你而被你殺害,也不能讓你再次去行那令人生厭的惡事!”
段山嶽已經想好了,今日自己若是身亡,後面的追兵也一定會除去這個大害。
心知對方鐵了心不讓自己離開,齊天疆殺意驟起,一改心思,之位殺除眼前之人。
“一氣化陽,九氣成陰,滅元之勁!”
名招再出,直撲段山嶽。段山嶽見對方來得猛烈,大叫一聲好,不閃不避。
“八極擎天式!”
拳對掌,強對強,都是重傷的身軀,這兩招下來仍舊讓四野驚爆連連,草木盡摧。段山嶽在修爲上畢竟與齊天疆還有差距,這次的對招讓段山嶽頓時口嘔朱紅,連退數步。
“哼!現在想求饒已經來不及了!”齊天疆怒吼着再次攻去。
段山嶽抹去嘴角上的傷,氣沉丹田之中,運功翻袖之間,八極元功再贊其威。
“八極平天式!”
一招平天,八方來襲,齊天疆傷重難以盡擋,頓時受創,但在受創的同時猛然贊出一招,段山嶽又被擊中。
“哈哈哈,段山嶽,你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等人趕到了。見到這番場景,司馬台笑大驚。
“段老哥!”
一旁的袖紅雪和浪子不回頭連忙就欲出招對付齊天疆,卻被段山嶽喊住了。
“不要過來!這是老段我的戰鬥!”
袖紅雪聞言攔住了還欲上前的浪子,在山上他們沒能留住齊天疆,在這裏确如段山嶽所言,這是段山嶽的戰鬥,他們不能以任何理由介入。
司馬台笑自然知道段山嶽的意思,但是他怎麽可以坐視段山嶽冒險?
“老哥!”
段山嶽伸出一手示意司馬停下,“老弟,你該明白老哥我的決定!若是我死在這裏,你們再出手……”
司馬台笑哀歎一聲,隻得放棄。
齊天疆恨怒交加,若非段山嶽的阻攔,他或許已經逃出生天了,而現在隻怕是在劫難逃了。
“段山嶽,你就來當我的墊背吧!”
段山嶽先後兩次中招,現在已經是難以支撐,他很清楚,自己隻有一招的機會了。
一有陰陽安天下,再有八極定乾坤。八極元功與并氣雙流正是宿命之戰。段山嶽經曆數次大戰,輾轉多次生死交關,每一次都讓他對八極元功有更深層的理解。
經曆上次龍辛之招後,段山嶽已然再有所悟。所爲八極,乃是八方極遠之處,八極之招的精要便在于一拳打出,八方同襲,爲最爲極緻的便是不受任何的約束,正是心無所絆任馳騁。
在齊天疆全力攻來的空隙,段山嶽已然悟出八極元功之極緻,頓時意散天地之間,神遊八方極遠。
“精骛八級,心遊萬仞!乃定乾坤之本相!”
飛身攻來的齊天疆驚見段山嶽無形之中氣勢陡增,在這一瞬間所展現的修爲竟然堪比魔主樓主之流!
一旁的司馬等人震驚萬分,他們見過臨陣頓悟之人,卻從未見過一悟便連跳數條台階榮登大道之人。
齊天疆連忙止住身形,再化陰陽分流之極招,黑白雙身頓時出現。
“陰陽分流·寰宇盡催!”
雙方極招相對,竟而高下立判,八極元功瞬破陰陽分流,直擊黑白雙身。這一擊之下,雙身頓時潰散,現出齊天疆的真身。而齊天疆則被重創,體内經脈盡斷。
“你……這不可能……我是不會敗亡的……更不會敗在你的手上……”齊天疆一臉的難以置信,自負如他,何曾料過自己會敗在段山嶽的手中。殘酷的現實将齊天疆打倒,他好似得了失心瘋似的在地上蠕動,想要爬起來,卻無能爲力。
“中了這一招經脈盡斷,他已無生機了……”劍無式淡淡道。
在看段山嶽,慨然挺立,烽火不動。
司馬台笑大喜,“段老哥,你赢了!你太厲害了!”
司馬高興地跑到段山嶽身旁,卻發現段山嶽毫無反應,頓時大驚,連忙查探。
“段老哥!段老哥!”無論司馬如何呼喚,段山嶽都沒有回應。劍無式走到段山嶽身旁,已然看出了眉目。
“他使出這一招,耗盡了精氣神,已經……歸天了……”
司馬心中不禁一沉,悲從中來,“段老哥啊!”
還在地上蠕動的齊天疆聞言瘋笑道:“哈哈哈哈,死了,是你先死了!哈哈哈哈!”
司馬怒目而視,“生死由天定,勝負隻自知。齊天疆,你在段老哥手中一敗塗地!”
“我沒有敗!我沒有敗!我還活着,隻要我還活着……”說着,齊天疆體内的八極氣勁突然透體而出,盡掃八方,司馬等人也不得不閃避。餘勁過後在看,方圓十裏之内的東西,皆被這餘勁摧毀。
在看齊天疆,全身血肉模糊,猶如一灘爛泥,氣息微弱,說不定在下一秒就會歸西。見齊天疆這種模樣,袖紅雪和浪子也不屑動手了結他,或許就這樣讓他自生自滅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司馬台笑背起段山嶽的屍體悲切道:“我們回去吧……”
待衆人走後,四條身影現身在齊天疆的身前,齊天疆慢慢睜開眼,認出其中三人正是智、将、罪三旗,而最後一人則讓他驚駭萬分,因爲那人帶着的面具上面清晰地刻着一個“帝”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