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一臉狡黠的騰悅悅,杜凡便清了清嗓子:“好,那就喝杯酒降降火氣,想從老子手裏挖牆腳,那得喝服我。”說着杜凡挑釁的看了一眼段文。
俗話說的好,打死人償命,坑死人不償命,那今天自己就把這段文給玩兒死。打自己女人的注意,你得有那個本事。
其實除了騰悅悅跟陳柏霖說的,杜凡心裏不禁又冒出了一個主意,段文跟段武兩兄弟也是内家高手,想靠喝酒拼死他兩不知道要喝到什麽時候,不過幸虧自己還有絕招。
段文看到杜凡那挑釁的眼神,又瞄了一眼此時看着杜凡風情萬種的騰悅悅,不禁心裏癢癢的不行,冷哼一聲:“不就是拼酒嗎?老子今天讓你見識一下。”
段文心裏是極度自信的,喝酒?呵呵自己不說千杯不醉,喝個百八十杯不成問題,隻要用内勁不斷地往外排出去就行了,殘留的那少許酒精,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會對自己有效果呢。
韓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不但不阻止,還配合兩人讓酒店上了不少名酒,呵呵笑道:“既然杜兄跟段文兄弟這麽好的興緻,那我也不能小氣了,今天兩位盡管喝,喝他個不醉無歸。”
杜凡直接拿過一瓶牙買加朗姆酒,打開後沖着段文揚了揚手:“怎麽樣,咱們就不一杯一杯來了,直接對瓶吹吧。”杜凡心道,就算你丫的是内家高手,用能進排酒也是要有過程的,老子就先給你來點猛的。
騰悅悅看着杜凡咯咯笑了笑,那花枝招展的樣子頓時都讓在場的男性一陣目眩神迷,隻見她非常崇拜地看着杜凡:“老公,你好霸氣啊,對瓶吹?我喜歡。”
段文冷哼了一聲,也拿過一瓶跟杜凡一樣的朗姆酒:“這有什麽,對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騰悅悅美目看了段文一眼,臉上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哦?你……你也敢這麽喝?”
段文得意的笑了笑,看見騰悅悅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禁心裏一蕩:“那是自然,這種酒對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
說罷還搶在杜凡前面,直接拿着瓶子灌了起來,不過臉上表情有些痛苦。用了将近半分鍾的時間,段文将這瓶朗姆酒還算順利地喝了下去,站在那裏臉色紅了紅,趕緊調動體内的真氣往外排着酒氣。
這時候段武看着還沒動嘴的杜凡,不禁冷哼一聲問道:“杜凡,我弟弟已經喝光了,你怎麽還不開始?”
杜凡“啊?”了一聲,裝作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帶着一絲苦色地看了一眼手裏的朗姆酒,咬了咬牙道:“好,我喝!”
說着皺着腦門舉起酒瓶子開始往嘴裏灌起來,半道上還停了一次,臉色通紅的咳嗽了幾聲,接着看起來非常艱難的将剩下的朗姆酒喝了下去。喝完後踉跄了一下,臉色變得通紅,将手裏的酒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段文稍微緩了緩,看見杜凡的樣子,不禁指着他哈哈笑道:“垃圾,一瓶就把你喝成這樣?還跟我拼,今天準備好住院吧。”
杜凡心裏暗暗罵了聲傻逼,表面上卻裝作有些不支的晃了晃身子。現在杜凡變得比以前奸詐多了,在飓風大隊不乏一些心理戰術的訓練,對待敵人并不一定非要用武力,就像戰國時期的合縱連橫,所起的戰略意義甚至比軍事實力還要大。
現在杜凡就來了個示敵以弱,讓段文以爲自己行了,才能一步步鑽進自己的套裏。
申屠雲遠看見杜凡的樣子,不禁擔心的問了一句,杜凡擺了擺手有些口吃地說了聲沒事。
而騰悅悅看了杜凡一眼,隻見他沖自己使了個眼神,便裝作有些失望的說道:“你……你沒事吧?”說着騰悅悅還特意又看了段文一眼,好像眼神中的興趣更濃了一分。
段文心裏頓時一喜,更加豪氣的拿起了一瓶濃度更高的波蘭附加特,沖着杜凡一臉牛氣地說道:“小子,咱們繼續?剛才那就度數太低,咱們來這個!”其實之前的朗姆酒度數高達75度,卻被段文非常裝逼地說成度數太低,此時這瓶附加特更是将近九十度,屬于蒸餾酒了。
他看見杜凡現在的模樣,也是打着要喝死杜凡的注意,之下來了下猛的。
杜凡看着對方手裏的伏加特,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色,心裏卻不斷冷笑,在兜裏摸着手機給騰悅悅發了個信息。
“哼,小子,不敢喝了?”段文沖着杜凡揚了揚下巴,一臉挑釁的神色。
杜凡的臉上浮現一絲狠意,也同樣拿起一瓶伏加特:“喝就喝,今天我豁出去了。”說着閉上了眼睛,把伏加特往自己嘴裏灌了起來,期間有好幾次嗆的酒液都從鼻子裏湧了出來,不斷地留着眼淚咳嗽起來。
段文見狀嘎嘎地笑了幾聲,同樣拿起伏加特喝了下去,雖然中間也停下來緩了口氣,不過比杜凡看起來輕松多了。
此時騰悅悅在杜凡發完短信後,過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隻見杜凡隻發了五個字:裝作崇拜他!
此時杜凡在騰悅悅邊上,裝作要吐的樣子,沖着騰悅悅抻了抻脖子,騰悅悅無語的白了杜凡一眼,然後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趕緊起身,跑到了那段文的旁邊,看着杜凡一臉嫌棄的樣子:“喂,你……你别吐我身上啊!不行就别硬撐了!”
段文見狀心裏别提多得意了,頓時眉飛色舞起來,作勢還想摟住騰悅悅的小腰,不過騰悅悅非常巧妙的避開了,白了段文一眼:“你好像還沒赢吧?”
段文被騰悅悅的眼神搞得渾身酥麻,這意思不就是隻要自己赢了,這小美妞兒就跟了自己嗎?
申屠雲遠此時卻非常不滿地看着騰悅悅哼了一聲,好像對騰悅悅的态度轉變非常不滿,同時過去扶着杜凡說道:“杜凡,别喝了。”
杜凡看着騰悅悅裝作很傷心的樣子:“悅悅,你……你怎麽跑他那去了?我……我還能喝!”
段文指着杜凡一臉地嘲諷:“哈哈,你還能喝?我看你還是拉倒吧?别把小命賠進去,你的妞兒都跑到我這兒了,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哈哈,别強求啦!”
杜凡的眼睛頓時紅了:“放屁,今天老子跟你拼了!這麽喝算什麽能耐?咱們來點花樣!”
段文不屑地笑了笑:“花樣?你想怎麽喝?兌着喝?”
杜凡冷哼了一聲:“兌着喝沒意思,咱們玩點兒狠的,你敢不敢?”此時杜凡一臉瘋狂的樣子,臉色有些扭曲,活像爲了争風吃醋而沖昏頭腦的情癡。
說着拿過桌上的一個酒杯,将一瓶高度伏加特倒了一杯,然後拿着打火機呼地一下點着了,眼睛狠狠地盯着段文,指着桌上的酒杯:“這麽喝,不敢不敢?”
段文看了一眼桌上被點燃的高度蒸餾酒,不禁動了一下喉嚨,心中暗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不過看了一眼旁邊的騰悅悅,暗道以杜凡一個臭當兵的,有這麽一個芳華絕代的女朋友,要是被别人搶了,要是他也會發瘋的。
騰悅悅可是知道杜凡的神奇的,不管多重的傷,隻要給他點時間都會快速痊愈。此時看到段文猶豫的樣子,騰悅悅便裝作給段文打氣的樣子:“段少,你不要讓我失望哦。我覺得,你可以的。”說着美目看着段文,一臉期待崇拜的樣子,那深情要多動人都多動人。
段文看着騰悅悅那滿含期望的眼神,咬了咬牙道:“好,我跟你喝,這可是你自己找死!”說着同樣到了一杯蒸餾酒,點上後一臉狠色的跟杜凡舉了舉手裏的酒杯。
段武此時皺了皺眉,過去拉了一把段文:“弟弟,你别沖動,這酒你真要喝?”
段文将哥哥一把推開:“放心吧,這小子都不怕,我有内勁我怕什麽?”
杜凡怒視着段文,看起來一副豁出命的樣子:“來,幹!”說着拿着酒杯一仰頭就朝着自己嘴裏倒。
段文冷哼一聲,将體内真氣運行到咽喉食道位置,心中一橫,也端着杯子喝了下去。
這一到嘴裏,段文頓時感覺嘴裏進了一塊滾燙的木炭般,順着咽喉,食道一直蔓延到了自己的胃部,總是有内勁護着,也有種烈火焚體的感覺。他的食道跟胃部瞬間就被滾燙的酒液給灼傷,甚至胃裏都差點被燒穿,直接導緻了胃出血!
“噗!”的一口混合着酒液跟鮮血的混合物從段文嘴裏噴了出來,其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冷汗甚至從臉上都滴落下來。
而杜凡此時,看起來好像更加不堪,同樣吐出一口鮮血,同時捂着胃部彎下了腰,但卻一臉瘋狂之意地看着段文,聲音打顫地問道:“還要繼續麽?這麽喝還是不過瘾!聽說你們雲川用毒厲害,敢不敢跟老子比喝毒酒?哈哈哈……”
在場衆人,出了騰悅悅外,此時都不禁臉皮狠狠抽搐了幾下!這尼瑪的,真是玩命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