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看着青年,臉上卻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嗯,萬一一招不行的話,兩招應該就可以了。”
此時所有人看着杜凡,都快笑不動了,隻感覺杜凡這一本正經吹牛b的樣子,簡直無比滑稽搞笑,可比什麽歡樂喜劇人之類的,歡樂多了。
杜凡被所有人笑的一陣火大,語氣極其不善地瞪着莫西幹青年道:“你笑夠了沒有?我可要出手了!”
莫西幹青年咳嗽了幾聲,止住笑意,眼神中帶着無比的自信跟輕蔑:“出吧出吧,别說我欺負你,你先來,我求你一招打死我!額對了,是兩招,哈哈……”
杜凡看着莫西幹青年的嘴臉,直接一拳狠狠地隔空搗了過去:“我去你麻痹的,給我死!”杜凡早在受到何嘯嶽的攻擊後,就爲了以防萬一,開始凝聚星火之力了。
此時凝聚在雙拳的滅絕星爆,杜凡直接朝着莫西幹青年用了一道。
話音未落,一道無比凝實璀璨的金光,瞬間便朝着莫西幹青年轟了過去。
此時仍然面對杜凡,一副吊兒郎當笑意的莫西幹青年,突然之間臉色大變,感受到金光中蘊含的那讓他心悸的威能,趕緊瞬間真氣外放護體!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莫西幹青年隻是剛跨入化形境初期而已,倉促間調動的防禦,哪裏擋得住滅絕星爆的威力?
縱使杜凡爲了隐藏實力,這道滅絕星爆,沒有拳套跟困獸之境的加成,依然直接将莫西幹青年的胸口轟了一個大洞。
莫西幹青年此時臉上帶着不敢置信的表情,艱難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接着身體直接轟然倒了下去,到現在那眼睛依然瞪的滾圓,死不瞑目!
而與此同時,圍觀的所有人,原本那嘲笑愚弄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一副吃了雞毛的樣子,愣愣的看着那莫西幹青年的屍體。
杜凡此時冷哼了一聲,掃視了一圈沉聲道:“老子都不知道你們在那笑什麽?一招打死人,很好笑麽?”
聽見杜凡的問話,衆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都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
化形境初期高手,竟然……真的被秒了!
原來,這個古凡剛才說的根本不是什麽玩笑話,人家一本正經的并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打算一招打死對方啊!
“該死,你竟然真敢下殺手!”突然一聲怒喝響起,隻見從昆侖派八人之中,沖出一道灰色身影,朝着杜凡殺了過去,手中長劍閃爍着藍色的冷光,身上化形境後期的氣息一覽無餘。
這時候一道粉色身影同時從人群中一躍而出,手中長鞭向着那道身影抽了過去,全力發出了一道淩厲的鞭影武技。
那灰色身影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揮,跟鞭影狠狠的碰撞在一起,身形卻不免半途停下。
而媚姨則趁機一個閃身,直接站在了杜凡前面:“昆侖派的輸不起?決鬥本就生死不論,何敢當你竟然對我們古井派小輩出手!”
媚姨臉上帶着一絲冷意,怒視着那對杜凡出手的灰色身影,身上化形境界中期巅峰的氣息極其不穩,随時都要全力出手跟對方拼殺!
而此時一道低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昆侖派本就沒臉沒皮,怕死還跟人決鬥什麽?”
随着話音落下,一行七道白衣身影,朝場中走了過來,而人群見到這幫人,也都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看起來對這幫人也極其忌憚。
何敢當,也就是對杜凡出手的那昆侖派高手看着這幫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冷聲道:“我們昆侖派做事,還用不着你們太極門說三道四!”
而此時那行白衣人中的一名氣度不凡的白衣青年,站了出來,冷眼看着昆侖派中的何嘯嶽:“何嘯嶽,要不然咱兩也先決鬥一場?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我們太極門絕對不會事後輸不起,呵呵。”
何嘯嶽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那白衣青年冷聲道:“楊凱文,你以爲我怕了你?好啊,現在我們就一決高下,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死!”
此時昆侖派剩下的八人都聚到了一起,跟太極門的七道身影相互對峙起來,兩方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勢,讓周圍的人群感覺壓抑無比,紛紛朝後退去。
昆侖派跟太極門一向不和,而且兩方都是真武層次實力最強的門派之一,平時誰也不服誰,雙方積怨已久。不管子弟先輩,如果平時遇上了,搞不好就是一場大戰。
“咯咯咯……太極門跟昆侖派的朋友,好大的火氣呢。想打的話,不如讓小輩們在真武大比中大展身手,豈不更好?”
此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接着隻見三道身影突然之間出現,從不遠處飛落而下,姿勢優美的落在地上。
竟然是三名姿色甚美的女子,其中兩名風韻猶存,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驚人的魅力。
而其中那名年輕女子,則更是天姿國色,好像從畫中走出的仙女一般。那絕色容顔給人感覺清冷而又聖潔,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卻讓所有男子看一眼,心神都仿佛會淹沒在那一雙幽若寒潭的美目中。
見到這三人,太行門跟昆侖派都收起了氣勢。
太行門的人都不禁皺了皺眉,一名年紀最大的老者冷哼了一聲:“你們天山派既然定了規矩,那就好好監督執行,公平一些的好。”
三名女子中,之前出聲的那位美貌熟女朝着老者點了點頭,不溫不火地說道:“楊伏虎老大哥,你的脾氣還是這麽火爆。我們天山派既然定了規矩,那自然會嚴格執行的。”
“哼,那就好。”楊伏虎也就是太極門的老者,說罷便揮了揮衣袖,帶着太極門幾人直接離開了。
當從杜凡身邊路過時,那白衣青年楊凱文饒有興緻地看了杜凡一眼,自言自語道:“古井派的人?有點意思。”
太極門幾人走後,昆侖派的八人卻都朝着三名女子靠了過去,那何敢當非常客氣的跟兩位眉毛婦人交談起來,話語中甚是恭敬。
而何嘯嶽則目光一直落在那名年輕女子的絕色容顔上:“幕兒,你來了?”
那絕色少女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在何嘯嶽身上隻停留了一下,便看向了别處:“你們昆侖派既然跟人決鬥,就應該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實在不應該事後報複。”
何嘯嶽聽見少女那清冷的話語,卻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是敢當叔當時太氣憤了。”
說着何嘯嶽看着少女,眼神中閃過深深的迷醉:“幕兒,我好想你啊。兩家長輩說過,我們應該多接觸一下。平時見你一次還真不容易。”
說着何嘯嶽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昆侖派跟天山派在一年前,達成了一次聯姻。不過性質相當于是何嘯嶽入贅到天山派,開始的時候,作爲昆侖派少主的何嘯嶽,自然是滿心不願意,他是何等身份,豈能做倒插門女婿?
不過昆侖派能跟天上派結成親家,自然要緊緊抓住這次機會,所以何嘯嶽在長輩的逼迫下,不得以來到天山派面見對方。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聯姻的對象時,當時直接傻在了當場,眼睛久久地定格在那宛如仙子般的身影上。不但不排斥這個讓他入贅的聯姻,而且恨不得能夠馬上舉辦儀式。
聞人幕兒也就是那絕色少女,感受到何嘯嶽的目光,不禁微微蹙了蹙眉頭:“有什麽好接觸的,到了那一天,我們自然會天天見面。”說着聞人幕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無奈……
杜凡感覺現在好像沒自己什麽事兒了,經過太極門這麽一攪和,加上主辦方天山派出面了,昆侖派看來也不會再想瘋狗一樣咬自己了。
對于那如仙子一般的少女,杜凡也不禁多看了幾眼,不得不說,這妞兒長的的确不錯。不過同時杜凡心裏又暗暗撇嘴,剛才何嘯嶽跟那少女的談話,杜凡可聽得一清二楚。
杜凡心道,我說這昆侖派怎麽這麽嚣張呢,敢情是跟天上派有關系啊?看來,在哪裏都有黑幕……
“咳咳……”突然幾聲咳嗽響了起來,古德拜擡腳踩了杜凡一下:“師兄,你看什麽呢?人家天山派的美女,是不是很好看啊?”
杜凡無語地看了古德拜一眼,呵呵笑了笑小聲道:“還行吧,其實跟你也差不多好看。”
杜凡說的是實話,輪容貌,其實女兒裝打扮的古德拜并不輸于聞人幕兒。隻不過這聞人幕兒的氣質比較獨特而已,有種超凡脫俗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聽見杜凡這麽說,古德拜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喜色,看着杜凡哼了一聲:“算你還有點審美。”
這時候旁邊的蕭逸風朝着杜凡咳嗽了幾聲,無聲地張了張嘴。杜凡看懂了他的口型,那分明就是“猥瑣”兩個字啊……
蕭逸風聽見剛才古德拜跟杜凡隻見的言行,感覺好像古德拜對于杜凡看别的女孩有些不滿似的,不禁心裏酸溜溜的,便想起跟杜凡說好的,讓杜凡做出一些讓古德拜厭惡的言行。
蕭逸風這麽又使眼色又對口型的,杜凡隻感到一陣蛋疼,歎了口氣……
接着杜凡的臉上突然浮起一絲猥瑣的神情,眼睛色眯眯地上下看着古德拜,嘴裏小聲地好像自言自語般:“嘿嘿,我當然有審美。其實那妞兒哪有你好看啊?啧啧……我可是見過你半裸的樣子,那胸,那屁股,嘎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