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感覺到楚天南的驚愕,頓時汗了一下,自己這弄得好像是有些詭異啊。
“額,師伯,我又活過來了。我現在是人!呵呵。”杜凡尴尬地笑了笑解釋道,他知道師伯現在心裏的想法。
楚天南那邊不禁沉默了一下,語氣中有些無語:“我說師侄,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兒吧?你說你心髒都碎了,然後現在又活過來了?”
“師伯,我哪有心思逗你玩兒啊?反正您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就行了。師伯,您心裏有沒有數,這事是誰幹的?”杜凡知道自己這活過來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議,也沒多做解釋。
楚天南沉吟了一下:“你在雲海省出的事,那裏最強的上古門派就是血雲府了。不過也不能肯定就是他們,别的門派去那邊殺你也有可能。對方用的是普通攻擊,也沒法從功法上判斷。”
說着楚天南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沉默在那裏。
杜凡想了想,便再次把自己印象中那黑衣人的印象又仔細的描述了一遍,不過好像也都是一些沒有用的信息。
“這樣吧師侄,既然對方已經很肯定你死了,那我們就來個将計就計,你現在幹脆詐死。”楚天南思慮再三,最後提議道。
“詐死?”杜凡挑了挑眉。
“嗯,隻有這樣,對方才更容易露出馬腳。哼,這筆賬門派絕對不會這麽算了,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說着楚天南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意,顯然對這次杜凡的遇襲事件十分震怒。
這也就是杜凡現在還能好好跟他打電話,沒真的死,不然,楚天南現在肯定已經發飙了。自己門派的少主,而且是領悟了星火淬體大法的傳承者,門派未來的希望,要是這麽死了,簡直能讓他發瘋。
就算現在杜凡沒真的死,楚天南心中的怒火也蹭蹭地往上冒,隻是沒當着杜凡的面兒發出來而已,但是他心中卻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幕後黑手給查出來,讓對方付出沉痛的代價!
這黑衣人的行爲,已經觸動了星火門的底線,隻要查出是哪個門派幹的,楚天南甚至起了将對方滅派的念頭。
“哼,别讓我查出來,不然就等着我星火門的宣戰吧!”楚天逸眼神中冷光閃爍,現在他對于星火門的實力擁有無比的信心,甚至就算跟血神宮開戰,他都有些把握。
不說别的,光是杜凡的那頭靈獸,就可以讓星火門的高端戰力,直接碾壓其他門派。如果給黃博老祖那樣的洞天高手,加上嘟嘟的加持,那直接便擁有了斬殺其他洞天強者的實力。
而之前楚天南跟杜凡交流過,現在嘟嘟已經可以連續給多人施加這狀态,這簡直就是讓星火門的實力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還隻是其一,另外一方面,此前天逸師弟在太嶺山脈内發現了一處疑似上古遺迹的地方,現在正在探查,到時候星火門的實力,将再提升一個檔次。
“對了師侄,既然要詐死,那你活着的消息,一定要保密。戲要演就演去全套!這樣你自己也安全了,原本是你在明對方在暗,現在起碼将你自己也隐藏在了暗處。”楚天南囑咐道。
杜凡“啊?”了一聲:“誰也不告訴?那我父母他們還有悅悅呢?”
楚天南想了想說道:“最好也别說,免得露出馬腳。還有,你現在在哪?我請求黃博老祖親自過去秘密護送你回宗門。”
杜凡額了一聲:“護送我回宗門?我還能一直躲宗門裏?”說着杜凡心裏感覺一陣不爽,這tm以後還能被人吓的,跟縮頭烏龜似的,不敢出宗門?
楚天南語重心長地說道:“保險起見,杜凡你還是呆在宗門吧。宗門内才是最安全的,萬一你有個閃失,那……”
“師伯,對方現在肯定我死了,我暫時還是安全的。至于回宗門躲着……我考慮考慮吧。”杜凡沉吟着說道。
“師侄,年輕人不要太好勝。要學會忍辱負重,在宗門内隻要你勤奮修煉,等你實力足夠了,這天地間,自然随你闖蕩。”楚天南苦心勸道。
“武道無盡,永遠天外有天,什麽時候實力才能足夠。師伯,您不用勸我了,我會小心行事的。對了,我父母那邊,還不知道我已經死了,您也不用特意通知他們。他們的安全,還望門派能夠照料一下。”杜凡咬了咬牙說道,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楚天南歎了口氣:“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不勸你了,一切小心,至于你的親人朋友,你放心吧。對了,你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去海外,國内我仇家太多,總會有人發現我的行蹤。”杜凡想了想說道。
“去國外?”楚天南聽見後不禁疑惑道:“嗯……不過也是個辦法,國内這些上古門派,基本沒有涉獵國外的勢力。那在查出兇手之前,你就别回來了。記住,你沒死的消息,就算至親也不能說。”
杜凡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此時他的心裏歎了口氣,暗道隻能讓家人傷心一段時間了。
不過杜凡也想通了,隻有他們真的以爲自己死了,才能隐瞞的住。而且自己一死,起碼上古勢力不會再打自己家人的主意,對他們的安全反而有好處。
至于世家層面跟真武勢力,星火門不管是保護還是震懾,都已經足夠了。
跟師伯打完電話後,杜凡思慮再三,還是給古德拜打了個電話,對于她的失蹤,杜凡還是放心不下,也顧不上掩飾自己還沒死的事情了,反正古德拜應該不會洩露,而且上古勢力也不太可能會調查她。
不過電話那邊隻是傳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杜凡看了一眼床上的溫婷婷,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暗道,古小妞兒啊,希望你沒事吧。你好歹是化形中期的高手了,自保總沒問題吧?
此時杜凡是肯定不可能把溫婷婷一個人扔在這裏,回西桑雨林找古德拜的。
三天後,泰國清萊市一個廢棄的小港口,一男一女兩人混在一批偷渡客中下了船。
隻見男子一頭長發蓋住了耳朵,帶着那名年輕女子朝着港外快步走着。
“杜凡,你現在的樣子好醜哦。”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看着此時下巴變寬,整個看看起來一副兇相的男子取笑道。
“噓,我現在叫陽無盡,你叫謝蘭記住了。啊呵呵,醜就醜吧,我可是靠才華吃飯的。”杜凡聳了聳肩膀說道。
溫婷婷捂嘴笑了笑:“好啦,我知道啦,陽無盡……真俗。”
杜凡額了一聲:“多牛逼的名字?我還沒叫陽頂天呢。”杜凡撇了撇嘴,化名陽無盡的意思,就是自己陽壽無盡的意思。乃是杜凡有感于自己這次大難不死起得,沒想到還沒婷婷給笑話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夜色籠罩住了泰國這座港口城市,杜凡帶着溫婷婷混在人群裏走出了港口,然後便随意地在一家小餐館解決了晚飯。
當結完賬以後,杜凡不禁有些蛋疼地掏了掏身上的各個口袋。
“怎麽了杜……無盡?”溫婷婷看見杜凡的動作跟表情,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杜凡攤了攤手:“就剩幾十塊錢了。恐怕今晚找個旅館都不夠。”
“啊?那今晚,我們睡哪?”溫婷婷看着眼前這陌生的城市,俏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杜凡見狀摟了摟她的香肩:“哈哈,看把你吓的,弄點兒錢還不容易?”
溫婷婷眨了眨眼睛:“你不會要去偷吧?”
“額,不是,偷多丢人,咱去赢。哈哈”杜凡拉起溫婷婷的小手,無比輕松地說道。
溫婷婷的俏臉一紅,卻也沒有掙紮,就那麽任由杜凡牽着……
半個小時後,杜凡帶着溫婷婷走進了一處人聲鼎沸的場所。
隻見這裏的人一個個舉着手,嗷嗷叫着,眼睛盯着一處地方,神色間充滿了興奮。
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隻見那裏赫然是一個擂台,上面兩名拳手根本沒帶任何護具或者是後套,直接拳拳到肉地在那肉搏着。
“無盡,你帶我來這幹嘛?”溫婷婷将嬌軀緊緊地靠着杜凡,看着這裏瘋狂的人群,烏煙瘴氣的環境,臉上帶着一絲不安。
杜凡趁機将溫婷婷摟在懷裏,現在他已經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有這種跟溫婷婷親近的機會,自然不會客氣。
“赢錢呗,嘿嘿,走,咱去押注去。”說着杜凡便摟着溫婷婷,撥開人群,朝着一個窗口走去。
過來後,杜凡掏出自己身上僅剩的三十塊錢,扯着嗓子用泰語沖裏面坐莊人員喊道:“壓三十華夏币,壓那個泰拳高手。”
裏面那人擡了擡眼,看了一眼杜凡手裏的三十塊錢:“三十華夏币?你是華夏人?怎麽不壓那個華夏拳手?”
杜凡心道老子壓誰用你管,華夏人就必須得壓那華夏選手?杜凡的眼力,一眼就看了出來,那華夏拳手比那泰拳手的實力,差了一籌,自己是來赢錢的,自然要壓厲害的。
“我就壓那個泰拳手,三十華夏币,趕緊的。”杜凡沒好氣地說道。
而就在這時,突然伸過來一隻柔軟纖細的手,直接把杜凡手裏的錢給拿了過去。那種手速甚至連杜凡一不小心,都沒反應過來。
杜凡一愣,隻見一道窈窕的身影,瞬間鑽進了人群中。
“尼瑪的,偷老子的錢?”杜凡喝罵了一聲,氣的不要不要的,自己渾身上下就剩這三十塊錢了,竟然被扒手給順了去?
杜凡冷哼一聲,直接朝着那道身影沖了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