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名爲海蛇島的海盜大本營,上面錯落着居民區跟海盜們建設的訓練校場跟一些堡壘之類的軍事施舍。
平時海盜們分散在各處,有專門巡邏跟站崗守衛的人員,而此時,海島東北部受到黑旗教的攻擊,島上的海盜們紛紛全副武裝的朝着這邊校場處集結。
隻見東北方向很大的一片區域内,一片狼藉,倒塌的房屋殘迹随處可見,屍體更是散落在各處,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不足十歲的孩童,都被殘忍殺害。
黑旗教總部來的這批人,面對這些海盜,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爲了搶奪鲨魚他們的物資跟這座海島,根本視這些島上居民的生命,如同草芥!
這可不是在某個國家屠殺國民,一些海盜而已,這些入侵者殺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顧忌。
如果沒有人阻止的話,不但東北方向,整個海島将全部被屠戮一盡。
“老大,這個陽無盡能夠擋住這幾個黑旗教的高手麽?”那長男子在鲨魚旁邊低聲問道,他是跟着鲨魚從外面剛回來的,見識過杜凡威。
鲨魚的神色有些凝重:“但願吧,現在隻有靠他了,那四名高手,非常可怕!”
長男子嗯了一聲,駕駛着軍車,朝着那邊的黑衣武裝人員就沖了過去,軍車上車後座的一名海盜,在車頂站着身子,架着一挺重機槍,朝着那邊瘋狂掃射。
另外一邊,除了交火的戰鬥人員之外,不遠處的住宅區的居民,此時都知道了外面生的事情,紛紛湧出房外,朝着這邊遠遠觀望,一個個臉上帶着恐慌不安。
而那片“安靜”的區域内,杜凡一人面對四名高手,卻當先動了攻擊。
隻見他的雙臂猛然變得粗壯耀眼,仿佛兩條閃着金光的金屬手臂,襯托的他原本就健壯完美的體型,更加的威猛霸道。
此時的他,猶如戰神一般,以一敵四,卻一往無前地沖了過去。
十米的距離轉瞬即至,在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杜凡的怒灼光臂便狠狠地搗了過去。
這一拳,凝聚着他四分之一火晶的總能量,乃是螺旋赤炎拳威力的三倍有餘,隻見光臂之上肆虐着狂暴的能量,隐隐有電光能量小蛇遊走着,讓人心悸。
當其沖的那短髯聖使,感受到杜凡這一拳當中所蘊含的恐怖威能,不禁有種頭皮麻的感覺。
可怕、狂暴、緻命!
短髯聖使怒喝一聲,杜凡的度太快了,他心知逃跑躲避已經來不及,隻能咬牙同樣一拳朝着杜凡搗了過去。
這一拳乃是他的一招最強攻擊,隻見拳頭打出,一道凝實的虎頭瞬間出現,怒吼着朝杜凡沖了過去。
不過杜凡一沖之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隻有不到兩米,這武技剛出現的一瞬間,便跟杜凡的怒灼光臂猛烈的撞擊在一塊!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聲瞬間響起,兩道威力巨大的攻擊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但是下一瞬間,那虎頭卻直接消散。
仿佛短髯聖使的這武技打出來,隻是讓人聽個響一樣,一跟怒灼光臂解除,就瞬間沒了。
但是杜凡的這一拳,卻沒有絲毫停頓,擊散虎頭之後,瞬間就轟在短髯聖使的胸口處!
“啊不……”
“砰!”
慘叫聲戛然而止,伴随着短髯聖使那急倒飛的身體,讓光少三人都愣在了當場!
隻見短髯聖使此時的胸腹處,直接被轟出了一個通透的大洞,大洞幾乎占了他的整個上身,差點就要被轟成兩半了,可見杜凡這一擊有多恐怖!
“該死的!快,一起上!”那使一把長槍的灰衣聖使,反應過來,怒喝一聲,跟另外一名聖使同時朝着杜凡殺了過去。
兩人離魄中期的實力展露無餘,絲毫不敢留手。
杜凡冷哼了一聲,架起雙臂不斷格擋灰衣聖使的長槍跟另外一名光頭聖使的武技。
怒灼光臂形态之下,不但用這神通攻擊起來狂暴無比,更是可以用來防禦。
怒灼光臂的防禦力比之星火金身還要強數倍,那粗大的光臂,用來抵擋攻擊再合适不過。
一時間,三名高手猶如神靈一般,武技亂轟,長槍揮舞,光臂閃耀。
每一下攻防都震得空間好似波動起來,三人戰鬥所經之處,一片殘壁斷桓,地面甚至都被波及出一個一個大坑,比之那炮火連天的戰區,産生的破壞力都駭人。
他們的戰鬥,跟那邊的槍炮交火,更加震撼人心,更加狂暴恐怖。
不過那趙光,卻遠遠地躲在一邊,看着三人沒敢上前,直覺告訴他,隻要自己一加入那邊的戰鬥,馬上就會被秒殺!
此時那些居民區内走出的居民,看着這猶如諸神之戰的一幕,一個個身體仿佛都顫抖了起來。
甚至有的迷信的老人,還朝着三人的方向跪伏了下來,嘴裏祈禱着什麽。
就算年輕人跟孩子,也是一臉崇拜狂熱地看着這“諸神之戰”。
不光他們,那邊激戰的雙方人員,都不禁時不時地看向三人。
杜凡突然哈哈狂笑了幾聲,暗道一聲表演完畢,然後便不再單純防守!
“好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杜凡帶着無比狂暴能量的光臂,直接蕩開灰衣聖使的長槍,另一隻光臂則狠狠朝着灰衣聖使搗了過去。
“啊……”
灰衣聖使瞳孔劇縮,嘴裏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燃燒着生命力跟丹田内力全力朝着杜凡拍出了一掌。
對方的突然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他卻不知道,之前的焦灼激戰場面,隻是杜凡有意營造而已。
“轟!”
一聲轟響,灰衣聖使的一掌同樣瞬間就煙消雲散,而他本人,也幾乎跟那短髯聖使的結局一樣,隻是胸腹處的大洞小一點而已。
杜凡以怒灼光臂出的第二道攻擊,威力那也比螺旋赤炎拳的威力還大一絲,秒殺離魄中期而且還猝不及防的灰衣聖使,不在話下。
剩下的那名光頭聖使,看見這一幕,簡直吓得背脊寒,看着杜凡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下一秒,這光頭聖使再也不敢耽擱,轉頭就飛逃竄。
而那個光少,早在他之前,就已經頭也不回地飛朝着東北方向逃離。
“想跑?晚了!”杜凡冷哼一聲,腳下一跺,身子猶如一炮彈一樣,幾乎在灰衣聖使轉身的同時,他就動了。
不到兩個呼吸,杜凡的怒灼光臂便直接轟在了光頭聖使的後心。
不過這次,倒是沒直接秒殺他,畢竟對方也是離魄中期的高手,而怒灼光臂的第三擊,威力也沒那麽恐怖了。
但饒是如此,也直接轟的這光頭聖使重傷垂死。
“噗!”
一口帶着内髒碎塊的獻血從光頭聖使的嘴裏噴了出來,身子朝前重重地撲倒在地,之後還砸出了一個十幾公分深的人性大坑!
杜凡淡漠的看了一眼已經垂死的光頭聖使,接着毫不停頓地朝着那光少追了過去。
此時趙光已經奔出4oo多米,不過杜凡臉上卻沒有焦急,反而帶着一絲輕蔑,猶如一道幻影一般急追了上去。
隻見他的度足足是趙光的兩倍有餘,也就十幾秒的時間吧,趙光便感覺到一種令他背脊寒的氣息急靠近着。
下一秒,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輕了一樣,朝着遠處飛了出去。
在空中,趙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隻見那裏,赫然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緊接着,一種讓他感到麻木的劇痛湧遍全身,伴随着一股死亡的味道将其拉入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