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若無其事地走在前面,心裏冷笑了幾聲,他現在怎麽會看不出來特伯内心的态度。『8Δ1』中Δ文網
這家夥真拿自己當根蔥呢,老子是利用你打擊問世會,才勉爲其難的保護你,竟然把老子當成手下保镖?
而另外一邊,特伯直接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杜凡前面領先一點。
作爲總統候選人,而且從小就是法蘭國王室路易家族的一員,特伯心裏自然而讓有一種貴族般的優越感。
杜凡看見特伯的行爲,頓時嗤笑了一聲,也懶得跟他争搶,混在六名保镖裏面,跟着特伯朝大殿内走去。
特伯的出現頓時引起了大殿内很多人的注意,一名棕色卷的中年人手裏拿着酒杯,帶着幾名議員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中年人就是想要連任的法蘭國現在的總統布利斯,而其身後跟着的全都是自由黨一方的議員還有他們的保镖們。
另外一邊,杜凡看見施瓦特和巴蒂等民主黨議員,帶着自己從星島調過來的幾名小弟,也湊了過來。
這幾名小弟,正是保全公司派出保護民主黨議員的安保人員,陽無盡的容貌這幾個小弟當初在東南亞,也都是見過的。
此時一眼就認出了杜凡,一個個眼神當中帶着一股狂熱跟崇拜。
杜凡看了幾名小弟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走過來的布利斯一行人。
“oh,親愛的特伯,我們法蘭國政界的新星來了,大家鼓掌歡迎!”
布利斯笑着帶頭沖特伯鼓起了掌,而其他政要也跟着呱唧了起來。
這舉動看起來,就是想布利斯以主人的身份,歡迎客人一般。
特伯笑了笑,沖所有人點頭緻意,接着跟布利斯說道:“布利斯閣下,以後如果有機會,您來凡爾賽宮做客,我也會同樣歡迎您的。”
布利斯看着特伯,臉色變了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現在大選的形勢,他也不是不知道,今天特伯的言,讓法蘭國民衆突然成一面倒的朝着特伯倒了過去,這選票的結果,似乎顯而易見了。
“哈哈,特伯啊,我以爲你今天不能來了呢,你看看你,來帶這麽多保镖做什麽?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
布利斯指點着特伯身後,包括杜凡在内的六名保镖說道。
特伯皺了皺眉,不過他還沒等說話呢,布利斯旁邊一名彪悍男子接着卻接着冷笑道:“特伯先生,你們民主黨可真是越來越走下坡路了,竟然都找黃種人當保镖,哈哈……”
說着這彪悍男子身上散出淩厲的氣息,指了指杜凡還有其他民主黨議員身邊的杜凡小弟說道。
這彪悍男子乃是問世會的一名高手,跟在布利斯身邊保護他的安全。這彪悍男子跟沃特一樣,他也是狼族的一員,不過實力跟沃特差得遠。
饒是如此,相比較于普通人,包括一些精英特工,那也是非常牛逼的存在了。
此時這彪悍男子看着這些所謂的東方之星保全公司的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黃種人當保镖怎麽了?”
杜凡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接着聲音淡漠地問道。
“哈哈,你說怎麽了?東亞病夫還能保護别人?”
彪悍男子看着杜凡,不屑地問道,話語中帶着明顯的歧視。
“呵呵,又來一位嘴強王者,你這種垃圾我一巴掌就能呼死,真不知道是什麽,成爲你在我面前放肆的籌碼?”
杜凡淡淡地看了這彪悍男子一眼,撇了撇嘴說道,心裏滿是不屑。爲什麽總有傻逼,想在自己面前秀優越感?
現在竟然還有人用東亞病夫這個詞來說事,簡直不要太1o。
不過杜凡話音剛落,周圍便想起一聲聲嗤笑的聲音。
“oh,我從沒見過這麽狂妄的人,一巴掌打死格魯?”
“哈哈,什麽時候東方人也這麽幽默了?請容許我在如此嚴肅地場合下笑幾聲。”
一時間,自由黨那派的議員們,在那嘲弄地議論了起來。
“愚蠢的黃種人,天生的體質孱弱,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一巴掌打死我?哈哈……這是我聽見的最好笑的笑話,來啊,我站在這裏讓你打,我看看你怎麽一巴掌打死我。”
那叫做格魯的彪悍男子,瞪着杜凡怒聲說道,憤怒當中又帶着濃濃的不屑。
“呵呵,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嘗試,你知道麽,你這是在拿你的性命開玩笑。”
杜凡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特伯此時看了杜凡一眼,用略微冷硬的語氣說道:“好了無盡,你先退下!”
說着特伯跟布利斯做了個手勢:“布利斯閣下,兩個保镖之間的争執到此結束吧,還請讓開。”
杜凡聽見特伯近乎命令的話,不禁冷笑了一聲,心裏一陣火大。
看來這特伯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手下啊,也許該找機會好好讓他明白明白了。
這時候,布利斯笑了笑:“特伯,既然咱們的保镖直接,有意想切磋一番,那就當爲這次聚會助助興嘛。你這位保镖幽默的很,我也很想看看,他怎麽一巴掌打死格魯,哈哈哈……”
頓時,自由黨一方的人,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來,讓特伯跟民主黨一方,極其尴尬。
特伯不滿地看了杜凡一眼,顯然也是覺得杜凡在說大話,結果連累了他跟着出醜。
“嘿,這位黃種人,剛才你的建議,我不接受。來吧,今天我要讓你明白,你應該夾着尾巴做人。”
格魯瞪着杜凡,雙眼露出幽幽的冷光,繼續挑釁道。
杜凡“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動手了?說實話,我真的不想打死你,還是算了吧。”
聳了聳肩,杜凡“好心”地勸導。
話音剛落,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怕了就直說,虛僞的黃種人,我看你是怕被我打死吧?滾回亞洲區躲起來吧,這裏還輪不到你們成立保全公司!”
格魯上前一步,站在杜凡面前冷聲說道。
“老大,要不你就幹脆一巴掌打死他算了!”
一名小弟是在忍不了了,一副咬牙切齒地樣子。
杜凡見狀呵呵笑了笑,然後看着格魯問道:“你确定要讓我出手?”
“來吧,我們好好玩玩兒!”格魯将拳頭握的嘎嘣作響,狼人的野性讓他恨不得趕緊撕碎杜凡。
“打死你沒事?”
“沒事!快點,拳腳無眼,一會兒誰死了,都怪不得别人。”
杜凡聽了之後挑了挑眉,接着看向旁邊的布利斯:“總統閣下,我打死他真的沒事?”
“沒事的,隻要你能做的到,哈哈……”布利斯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看着杜凡戲谑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你們真的應該相信我的!”杜凡看着格魯,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
格魯怒喝了一聲,接着狂笑着朝杜凡沖了過去:“變成碎片吧,可笑的……”
“蓬!”
突然杜凡就出手了,隻聽的一聲悶響,格魯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着,隻見他的身體還在繼續前沖着,但是脖子之上,卻是空空如也!
“啊……”
不知道誰出了第一聲驚叫,然後在場所有人都變成了一副驚駭莫名的表情,尖叫聲、倒吸涼氣聲不絕于耳。
隻見胳膊的頭顱揮灑着鮮血,飛向了大殿之内,那還滾燙的血液,顯示着腦袋的主人,就在剛才還是一名活生生的存在。
一巴掌,真的是一巴掌就把這個格魯呼死了!
“哎,爲什麽總有人找死呢?我全身而退,他支離破碎,這樣,真的好麽?”
杜凡歎了口氣,然後嫌惡的在布利斯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