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是真的沒想到古德拜竟然真的還在這裏等自己,不過此時他也沒有那個心思搭理這個在他看來是杜凡的紅顔知己的女人,回來之後,直接就想要帶着強良朝着地下密室走,前去議事。
應該這麽說,此時重樓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強良背後的那副方形青銅巨棺上。
之前在新西市他跟強良對決的時候,巨棺用出的那蓬血霧,融入到了重樓體内,讓其實力頓時上漲了一分。
從那時起,重樓便知道,這巨棺内絕對藏着一個天大的秘密,是一個對自己意義非常重大的秘密,此時的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搞清楚這一切了。
而古德拜此時心裏卻是極其的氣惱,自己在這兒好不容易将“杜凡”等了回來,對方卻對自己如此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頓時,她想也不想地便出聲質問,同時快步的跟了上去。
“站住,你這女子是何人?我跟魔尊大人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跟來。”
隻見強良那五米高的龐大身軀,赫然擋在了古德拜的身前,目露兇光地俯視着她喝道。
要不是之前重樓說過誰也不許動眼前的這個女子,以他強良的行事作風,早就一斧子斬了過去,他可不懂什麽叫做憐香惜玉。
感受到那可怕的壓力,古德拜看着身前的這恐怖神魔,美目當中帶着一抹驚悸,之前将心神全部放在重樓身上的她,似乎此時才注意到這還有這麽個可怕的存在。
“你是什麽人?”
古德拜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驚疑不定地問道,緊接着再次看向重樓:“杜凡,他是什麽怪物?你怎麽總是跟這些奇形怪狀的異類混在一起?”
重樓聽了之後,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愠怒跟嘲弄。
“異類?哈哈哈,說得好!那麽……其實我也是異類!”
“你……你說什麽?杜凡你……你變了……”
古德拜此時看着重樓,不知爲何,突然感覺到一種對杜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不禁有些驚疑不定地出聲說道。
其實之前一開始見到這個“杜凡”之時,古德拜就隐隐地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杜凡”似乎跟上次在天山派内,自己見到的杜凡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由于失憶,他對杜凡可以說是僅僅隻有一面之緣,其他完全憑借本能中的感覺,還有那一次見面的印象,于是古德拜毫不猶豫地将重樓當成了杜凡。
但是此時的重樓,卻讓古德拜的那種陌生感,比之前更甚,隐隐的,她似乎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我變了?呵呵,也許吧!隻不過,我想再告訴你一遍的是,本尊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重樓有些戲谑地說道,此時的他,身上透着一絲邪氣,相比較于之前狂傲但行爲還算光明磊落的重樓,給人的感覺變得更加危險了幾分。
似乎,之前的重樓稱得上是一代魔尊,而此時的他,則在朝着“邪魔”發展。
古德拜秀眉緊緊地皺了起來,她隐隐從此時的重樓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善。
感覺到重樓那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古德拜竟然湧起一絲危機感,令她渾身不自禁地緊繃了起來。
她美目有些不解跟痛心地看着重樓,不明白爲什麽之前那個對自己單膝跪地表白的男人,此時卻竟然會讓自己産生這種感覺。
雖然失憶了,但是古德拜内心深處曾經經曆過的點點滴滴,怎麽可能對杜凡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她憑借着靈魂深處的感覺,踏遍了之前跟杜凡有過交集的每一處地方,最終來到了a國。
一個失憶的人,其實是很痛苦的,古德拜無比渴望能夠尋回她那喪失的以前的記憶,了解以前跟杜凡有過的經曆。
但是,當她滿含期待地在這裏等了這麽長時間,終于等到再次見到“杜凡”的時候,對方卻竟然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你……杜凡,你怎麽了?你不是說過,想要陪我看盡日出日落,嘗盡世間酸甜苦辣麽?我的直覺不會騙我,我知道以前我們一定有過什麽,但是現在,你爲什麽又這麽對我?”
古德拜美目微紅,有些凄然跟不解地問道,心中的委屈,不知該如何訴說。
“杜凡,你給我個解釋,你到底怎麽了?爲什麽這麽對我?”
重樓此時看着古德拜,雙目當中神色連變,他雖然不是杜凡,但是古德拜的話,卻讓他心裏有了一絲觸動,仿佛,那正在逐漸迷失的本心,也微微蘇醒了一分。
此刻的重樓,看着古德拜眼神,一會兒充斥了一絲貪念,一會兒又有幾分不忍,誰都不知道他内心當中正在進行着天人交戰,仿佛是有兩個重樓正在進行着一場思想上的大戰一般。
這一瞬間,重樓看着古德拜這個精神體,隻想以其魂飛魄散爲代價,作爲祭品來提升自己的元神實力。
而下一秒,原本跟杜凡相交的一幕幕卻是不斷閃現在腦海當中,讓他極力地克制住自己,不要對古德拜下手!
“啊……”
突然之間,隻見重樓雙手抱頭,瘋狂地怒吼了一聲,仿佛極其痛苦,正在進行着某種掙紮似的。
重樓的這個樣子,頓時令古德拜大驚失色,就連一旁的強良跟夏茜也有些驚疑不定地看着重樓。
“滾!快給我滾!”
下一瞬間,重樓突然動了,毫無預兆地朝着古德拜沖了過去,口中怒喝一聲,一掌拍出。
“蓬!”
隻聽的一聲悶響,古德拜直接飛了出去。
“嗯哼!”
落地之後,隻聽得她悶哼了一聲,嘴角頓時溢出了一絲鮮血,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内傷。
當然,這還算是重樓手下留情,不然的話,以重樓的一掌,古德拜哪裏能承受得起,肯定是分分鍾要被秒殺的節奏。
古德拜此時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重樓,相比較于自己受的内傷,受創更重的也許是她的内心才對。
美目微紅,古德拜俏臉上帶着一絲凄然,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原來口口聲聲對自己山盟海誓的“杜凡”竟然真的會對她出手。
“呵……好,我滾,杜凡,也許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麽交集,也不應該有什麽交集!”
古德拜看着重樓,強忍着眼眶中的淚水沒有流下來,心裏的委屈跟傷心無處訴說。
重樓冷哼了一聲,負手站在那裏淡漠地沉聲說道:“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下次的一掌,就不是你能承受得了!”
古德拜貝齒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嘴唇被咬得都快要滲出血來,她凄然一笑,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沒有再說什麽,腳下輕點,幾次騰躍便快速地奔出了這處莊園。
她此時發洩般的狂奔着,任淚水劃過臉頰,心中充滿了自嘲,暗罵自己傻。
既然失憶了,既然對這個男人沒了印象,自己爲什麽還因爲聽了他那幾句山盟海誓,就好似充滿了執念一般的,憑着感覺跟本能,尋找那一縷所謂的回憶?
重樓站在那裏,看着古德拜消失的背影,卻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自己,這次終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對杜凡的女人下手,但是下次,重樓不知道自己,他是否還能克制得住……
“強良,走吧,随我進去地下密室!夏茜,你守住密室入口,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你!”
重樓淡淡地吩咐道,緊接着朝着後院的某個位置走了過去,後面跟着強良這可怕的十二祖巫。
這處莊園,原本就是a國政府組織地某處秘密基地,地下的空間無比寬敞,就算是強良,也能輕易的在裏面行走。
“咚咚咚……”
此時強良跟随在重樓身後,隻聽得那青銅巨棺内,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感受着這波動,重樓的眼睛亮了起來,流露出一抹發自靈魂的渴望……
而等待重樓跟強良,順着一道巨大的缺口同道,快速地消失在地下的時候,夏茜站在那裏,雙目當中卻是閃爍着一絲猶豫不決。
“該死的,重樓又把杜凡的女人放了!還用那種方式把她給趕跑了,這樣那古德拜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
夏茜心中暗暗想到,眼神當中充滿了不甘跟惱恨。
下一秒,她(他)臉上閃過一抹狠色……
“不行,這古德拜是一個絕好的導火索,是讓杜凡跟重樓徹底反目的關鍵,我絕對不能就這麽放任她離開!”
夏茜一咬牙,朝着下方的地下密室看了一眼,然後直接騰空而起,朝着古德拜離去的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重樓,既然你猶豫不決,下不了手,那我就幫你一把!我相信,你早晚會對這個女人下手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