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突然摔倒,驚慌了衆人。
唐菲菲第一個沖過去,看後才稍加安心,夏炎依然清醒,隻是出現了嚴重的體力不支。穆欣然和關心怡兩個也很緊張,隻是沒像唐女神一樣撲過去罷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船隻緩緩靠近,竟然是一艘巨大的遊輪。穿上光照明亮,反倒導緻救生艇這邊的人看不清來者何船,隻能看到光照後面那一個黑壓壓的龐然大物。
似乎是有救了!
兩船靠近,遊輪之上扔下繩梯,衆人依次順着繩梯爬上對方夾闆。夏炎渾身無力,是在對方兩名人員的幫助下才通過繩梯的。
“欣然,你可讓我好找啊!”
這時,營救人員的後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穆欣然回頭一看,大喜!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同門師哥,名叫敖子平!
“子平師哥,怎麽會是你?”穆欣然驚喜。
“怎麽不是我!幻霧島的事情師父他老人家聽說了,猜到你可能有危險,就派我連夜趕過來,我先是到了幻霧島,發現全是廢墟沒有蹤迹,人也是見不到一個,所以才折返道海上尋找你的蹤迹!路上遇到一艘擱淺的遊艇,還跟他們打了一架。我抓到裏面一個人,才問明白原因,這才朝這個方向追來的!”
敖子平中等身高,但屬于勻稱強壯型的,說話聲音郎朗好似雷鳴,震得人耳膜生疼。
說完,敖子平把目光移向夏炎和唐菲菲,哼了一聲道:“那麽這個人應該就是夏炎喽?聽江湖傳言不是很厲害的人物嗎?嘿,我還打算跟他較量一番呢,卻不想落得這個德行!”
夏炎和唐菲菲輕輕對視一眼,沒說什麽,但心裏都暗叫不好。
來救援的船隻,竟然是百曉門的人,現在幾乎可以肯定百曉門跟多起陰謀有關,偏偏這個時候落在對方手裏,真是不幸中的不幸啊!
沒有葬身大海,但會不會死在這人的手上,可就說不定了。
那邊敖子平又是輕聲一笑,回身對手下罵道:“都是死人嗎!小門主她身體這麽虛弱,還不扶到裏面好好調養!”
身後四名穿着統一制服的年輕女子忙回應:“是,是!”然後便攙扶着穆欣然和關心怡一起往後船裏走去。
“至于這一對男女……”敖子平又看了眼夏炎和唐菲菲,道:“小門主經曆此難多半都因爲他們,不留,扔到海裏去喂魚吧!”
“是!”身邊幾個手下應聲,就要動手。
這個時候,夏炎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别多對方全不是庸手,就是普通強壯一些的漢子都打不過。哎,真夠悲劇的,熬了一晚還是逃不出喂魚的命運。
“等等!”
沒想到的是,這是已經被人攙扶走遠的穆欣然突然轉過身來,大聲說道:“子平師哥,那兩個人……那兩個人不要殺!”
敖子平一怔:“爲何?”
穆欣然臉色微微一滞,道:“這次落難大海,多虧有了他倆,不然我活不到現在……哎呀跟你說不清楚,總之這兩個人不要殺,等我以後處理!”
敖子平卻眉頭一挑,走近穆欣然後輕聲道:“師妹,你這麽說不是開玩笑吧?留他們以後處理?難道你把師父交代的話都忘了?”
提到師父,也就是穆欣然的老爸,這位穆小門主心裏咯噔一下:“老爸的話我當然沒忘,但出門在外我……我有自己的打算,不能凡事都按他的意思辦!”
敖子平卻不以爲然:“師妹,師父他強調過,這次幻霧島之行,你隻能在暗中觀察,絕對不能暴露身份。就算迫不得已要跟水母袒露身份,也要盡量縮小知情範圍!但現在你的身份明顯已經被外人知曉,消息要是流出對咱們百曉門極爲不利,我想就算師父他老人家在場,也會這麽處理的!”
“嗷,你這是用老爸來壓我嗎?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妹?你還知道我是百曉門的小門主嘛?”
穆欣然瞪圓了眼睛喊道,其實心裏她是發虛的,眼前這情況若是老爸在場,不但要立即殺死夏炎和唐菲菲,就連她這個親生女兒都得受罰,禁足至少一年往上!
不過對于夏炎和唐菲菲,穆欣然心裏總有一些特殊的情愫在,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恩人?仇人?朋友?敵人?她都叫不準,以前很讨厭夏炎,但經過海上漂泊這一夜,她發現這家夥兒也不是那麽的令人讨厭。這一晚上,要是沒有夏炎的自我犧牲式的取暖,恐怕自己早就活不成了。
情感很複雜,總之穆欣然不想看到夏炎和唐菲菲被殺。
“師妹,你不要這麽任性……”敖子平還想堅持,但那邊穆欣然卻不打算跟他糾纏下去,直接對船上其他人下令:“聽着,我以百曉門小門主的身份下令,這兩個人暫時不要殺,暫時關押起來好好養着,等我休息好了再親自處理!咳咳……還有不要虧待了他們,等我處理時他們不許少一根汗毛,聽清了嗎!?”
這一番話倒是頗有幾分“仗勢欺人”的意思。不過她是如假包換的小門主,在場人也不敢忤逆,隻好應是。
這樣,穆欣然才稍加安心,又朝夏炎和唐菲菲的方向看了眼,才轉身在侍女的攙扶下回船。
留下的敖子平微微一猶豫,對手下說:“那就聽小門主的話,暫時留下他們命,關起來以後再說!”
手下仍有猶豫:“那小門主說不許虧待……”
“不許個屁!”敖子平俨然有些惱火,罵了一句道:“再怎麽說這兩人都是敵人,師父大人若是臨場他們必死無疑,不用顧忌小門主的話,囚犯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他們!”
聽到這話,那些手下才行動起來,将夏炎和唐菲菲帶到船裏關押起來。這艘遊輪非常大,夏炎和唐菲菲被關押在負二層的兩個房間裏。
房間經過改造,全是鋼筋結構,看樣子是專門用來關人的。
這就是命運,誰會想到剛剛從大海上脫離險境,就落入别人的囚牢中。好在夏炎向來不是悲觀的人,前後兩相對比,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暫時不用喂魚了。
“咚咚!”夏炎敲了敲牆壁,試圖跟關在隔壁的唐菲菲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