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淳家族是倭國一個頗具實力的家族企業,握有多家航空公司的股份。小淳櫻親自提出要求,那麽再難的事都不是事。
就比如夏炎的航班改簽問題,今天之内飛往華夏的航班的确都滿員,但渡邊君硬是相處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讓夏炎臨時充當一下空少,這樣就不用占用乘客席位,操作性就強了很多。
夏炎聽到這個安排,暗贊小鬼子們的頭腦靈活程度。以空少的身份登機,雖然不如頭等艙那樣舒服,但也是從未體驗過的經曆。
一路綠燈,很快搞定所有問題,夏炎被安排在十分鍾之後的一趟航班中。
而臨到登機之前,夏炎注意到小淳櫻站在那裏略顯扭捏,似乎有話要說,便走過直接問:“我要登機了,你有話要說嗎?”
小淳櫻搖了搖頭,但緊跟着又點頭。這弄得夏炎反倒爲難起來,這妹子顯然是想說什麽的,但您好歹也是龐大到沒朋友的家族産業的大老闆,不用這麽扭捏吧?
“不說我可就真走了?”夏炎聳聳肩,當真邁步欲走。
“夏大哥等等……”這一刻小淳櫻突然跑過來,一頭紮進夏炎的懷抱中,兩隻手繞過夏炎腰緊緊抱着。夏炎心中一怔,那帶着馨香的柔軟身子令人癡迷,尤其胸口那兩團富有彈性的壓迫感令人浮想聯翩。
正不知該說什麽時,卻聽到小淳櫻那細如蚊子的聲音說道:“夏大哥,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以後……以後我還能見到你嗎?”
夏炎輕撫小淳櫻後背,道:“當然,眼前急事忙完了,就來倭國玩……到時候吃喝玩樂,你就準備好做東道主吧!”
“真,真的嗎?”夏炎的話雖然帶有幾分玩笑色彩,但小淳櫻卻認真非常。
看到小淳櫻那一對幾乎緊張出淚水的眸子,夏炎也認真點頭,道:“一言爲定。”
接下來的航班相對順利,一路上夏炎以空少的身份帶在機艙裏,倒不用他真的去做服務工作,絕啊多數時間都是坐在那裏研究百曉門的資料,偶爾累了才跟空姐們閑聊一陣。空姐們并不知道夏炎的真實身份,隻知道是上面打過招呼的特殊人物,跟夏炎聊天時自然格外多了幾分熱情,這導緻夏炎這一路完全沒感覺到無聊。甚至在飛機着陸之前,有一個大眼睛長腿空姐主動留電話,還說她跟的是國際航班,每個月都會在華夏停留兩天……話中意味自然不用多說。
托運的物品不多,隻有一個保溫箱,裏面裝的是兩隻海螃蟹。到機場地下一層,早提前安排好汽車,将夏炎直接送往嶺陽市。
一個小時之後,在别墅内,終于見到了斬雄和黃岐,影、宋小冉也應爲擔心唐菲菲的安危辭去所有事由專門留在家裏等待。
上次通話,夏炎隻是聽了個大概,涉及到六十年前的大浩劫、萬惡之源的邪功之類的,不甚了解。此時見面,黃岐和斬雄兩個便對此作了解釋。
六十一年前,對于華夏武道圈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忍回首的年份。在那之前的數十年,武道圈中,不知道從何處出現一種功法,無名無源,但江湖人士紛紛傳言,說是依照這種功法,可以解決精氣修煉的瓶頸。
達到氣勁二品巅峰之後,再無法精進,這是整個武道圈子由來已久的一個問題。
若是依靠這無名功法解決,那絕對是振奮人心的消息。所以當時很多武道人士,紛紛開始習練,無名功法以極快的速度在華夏武道圈中傳播開來。
這些最早決定修煉這種無名功法的人,統稱爲激進派。
相對而言,自然有保守派。保守派中的人士,普遍比較謹慎。修煉精氣一途,本就屬于逆天求道,兇險之極,無名功法中含有太多匪夷所思之處,所以保守派一直抱有觀望态度。
起初,這倒沒什麽,功法現世,願者練之,這本是無可厚非的情況。
但數年之後,那無名功法的弊端開始顯現出來。激進派中的武道人士,實力的确得到大幅度提升,但問題是,這些人的性情均在長期的修煉過程中,變得冷漠、狠毒,甚至嗜殺成性。
實力暴漲以及性情的變化,所導緻的就是武道圈中家族與家族之間,勢力與勢力之間,矛盾層出不窮。
短短幾年内,武道圈中便有很多家族、勢力受到外來力量的沖擊,也有家族内部的保守派和激進派矛盾不可調和,最終導緻家族分崩離析。殺戮、陰謀、血腥……以上種種,不勝枚舉。
那個時期,正是黃岐斬雄這代人十七八歲,初入江湖的時候。回溯這段曆史時,夏炎注意道,二老的語氣極爲凝重,眼角隐隐有淚花……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必定有親友慘死于那場浩劫。
然而,真正的浩劫還未開始!
二老繼續講述大道,那時節随着激進派和保守派矛盾的加劇,雙方幾乎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要知道,原本華夏武道圈中的各門各派,雖然功法各異,但卻頗有異曲同工之理。所有人無論如何修煉,最終的目标是一樣的,這讓所有人骨子裏有一種,本源歸一的情感。
但無名功法的出現,打破了這種“本源歸一”,是信念層面的嚴重考驗。
如果無法妥善解決,華夏武道圈甚至有斷代的風險!
斷代!這對任何一個民族來說都是不敢承受的風險。所以當時的數十名名士積極走訪聯絡兩派,希望能共同降低風險。保守派和激進派裏都有名士,且大家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故而這種倡導能夠推行下去,并取得不錯的效果。
最終,兩派各自派出代表,聚集在秦嶺的落雁峰商讨,商讨時間正式六十一年前的中秋。
“中秋佳節,本應該是家人團聚的時刻,賞月品雕吃蟹……但那一年的中秋,卻成了衆多武道人士心中一生的噩夢!”
說到這裏,黃岐和斬雄同時嗟歎。夏炎和其他兩個女孩兒都不禁正色,知道事件的關鍵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