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霧籠罩的紫雲山山麓,有方圓數十裏,那白堡坊僅僅隻是最初的一禺。
白雲婷安置好了董禮義以後,便帶着朱子山來到了白堡坊街道的盡頭。
那裏有一個木質的牌坊。
牌坊之上寫着:“紫雲山白堡。”
兩側分别寫着:“族中重地,外人勿進。”
牌坊的門洞上有着淡藍色的光幕,這并非什麽強力禁制,僅僅隻是一個警示光幕,若是身上沒有白堡的身份玉牌,這一層警示光幕就會發出刺耳的尖鳴聲。
白雲婷帶着朱子山直接穿過了這一層淡藍色的光幕。
光幕與水波一般蕩漾,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警示之聲。
牌坊之後。
整整一個山坡之上都種植滿了靈谷。
金黃色的稻穗随風飄蕩,偶有修士在田間招雲施雨,亦或像老農一般耕耘。
白雲婷帶着朱子山走過了這一整片向陽的山坡以後,來到了山坡的背面。
山坡的背面靈氣更加的濃郁,這裏便是白堡的靈草園。
朱子山的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了人參的味道。
人參補元湯的主材便是人參,朱子山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這裏的人參聞着就有一股讓人經脈舒适的感覺,若是能夠吃上一根,比起喝人參補元湯對自己的經脈修複怕是有過之而不及。
白雲婷帶着朱子山沿着靈草園的邊緣行進,很快便進入了一處小山坳。
這山坳同樣被禁制籠罩,白雲婷十分熟悉的來到了入口處,她帶着朱子山直接闖入。
山坳之中鳥獸啼鳴,一派繁華之景。
隻不過這些鳥獸……
朱子山雖然依舊跟着白雲婷,但是豬臉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山坳的入口,站着三頭顔色豔麗的兇禽,這三頭兇禽的腳下都被鐵鏈捆綁,根本不能騰空而起。
天空之中也有飛鳥劃過,隻不過天上也有一層淡淡的薄霧禁制,讓這些飛鳥不能展翅高飛。
地上有着溫順的食草動物,在這不大的山坳當中自行找的食物,可他們卻也無法突破山坳的禁制。
這山坳的禁制看來是對内不對外的,山坳外的人可以随意闖入,山坳内的妖獸卻無法輕松離開。
可那些生性兇猛的妖獸被關在了山坳中的石洞裏,一個個在鐵籠之後,要麽神情陰霾,要麽精神麻木。
這是一個半開場式的動物園。
溫順的食草動物可以在山坳之中自由活動,兇猛的食肉動物隻能被關起來或者被鐵鏈綁着。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兇猛的食肉動物如果不被關起來,溫順的食草動物肯定要被吃光。
隻不過自己爲什麽會被送到這裏來?
我不應該是被身邊這女人當作萌萌哒的寵物,享受各種福利待遇,而這個女人就是我的鏟屎官。
這女人居然把自己送到動物園,完全不打算當自己的鏟屎官。
你個沒有愛心的女人,我看走眼了!
朱子山雙眼眯了起來,露出了一副極其不爽的表情。
這讓外人看來就有些欠揍了。
“吳道友,别來無恙。”白雲婷對着一名圓臉和善的青衣修士說道。
“白姑娘,許久未見,你從哪裏捉了一頭野豬來?”靈獸園飼養員吳寶善打趣的說道。
“吳道友,這頭野豬叫朱子山,可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妖獸。”白雲婷一指身邊的野豬說道。
“妖獸?那爲何沒有安裝靈獸環?”吳寶善有些驚訝的問道。
“吳道友,你無需擔心,這朱子山雖是妖獸,但從小被人養大,性情極爲溫順,而且血脈天賦那是隐身術并沒有任何攻擊性,你将它放養在外面不會有任何危險。”白雲婷說道。
“哦……居然是隐身,那白姑娘是要寄養這頭豬妖嗎?”吳寶善詢問道。
白雲婷搖了搖頭。
“吳道友,我覺得飼養靈寵太過麻煩,恐會耽誤修行,我以後恐怕都不會收養靈寵。”
“白姑娘,有我幫您飼養,根本就沒有飼養靈寵的麻煩,你想用的話随時來提就可以了。”
“算了,我白家的功法并不适合控制靈獸,不如不要。”白雲婷說道。
“白姑娘,這樣也好,豬類妖獸向來都是沒有什麽成長性的,您确實沒有必要選一頭豬當作靈寵。”吳寶善說道。
“那吳道友我就告辭了。”
“等等!白姑娘,這頭妖獸既然是您送來的又不需要靈獸園寄養,那麽按照白堡的規矩,靈獸園應當給你一些靈石作爲補償。”
“不必了!吳道友,這朱子山性情溫順,十分乖巧,如果有弟子願意将其收爲靈寵,定能引爲助力,希望你能夠給他推薦一個好的主人。”白雲婷誠懇的說道。
“白姑娘,你且放心,我們靈獸園一定盡忠盡職。”吳寶善說道。
“那多謝吳道友了。”白雲婷感激的說道。
白雲婷離開以後。
吳寶善撇了一眼身邊的朱子山,突然一拍儲物袋,手中便多了一根三尺長的鐵棒。
那鐵棒是空心的,其上花紋繁複。
吳寶善手持這根鐵棍法器,輕輕敲了敲朱子山的厚皮。
“走!”吳寶善命令道。
人生地不熟,朱子山不願生事,于是便乖巧的聽從了吳寶善之言。
“這豬果然聽話。”吳寶善嘀咕了一句。
“來這裏進去!”吳寶善指着一個陰暗的洞窟說道。
看着這陰暗的洞窟。
朱子山略微有些猶豫。
畢竟任誰都不願意被關進囚籠裏。
可就是這一猶豫。
他便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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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吳寶善将身上的法力注入手中的打妖棍中。
那打妖棍瞬間浮現出刺白的閃電。
吳寶善朝着朱子山兜頭就是一棍子。
噼啪一聲脆響。
朱子山仿佛被高壓電流擊打一般,身上的肌肉瞬間酥麻。
傷倒是不重,就是電麻了。
朱子山撇了一眼身邊的吳寶善,忍住了動手的沖動。
這電擊麻痹效果雖然讓他極其難受,但還沒有讓朱子山完全喪失戰鬥力。
隻不過這裏是别人的地盤……
小不忍則亂大謀!
朱子山順服的低下了頭。
吳寶善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雖然這頭野豬極其溫順,但是野豬終究是猛獸。
猛獸隻服強者!
打這一棍子就是立威。
噼啪又是一聲。
朱子山再次挨了一棍子。
他趔趄了一下,強忍着電擊麻痹效果,乖乖地進入了洞窟之中。
哐當一聲。
吳寶善關上了洞窟的鐵門,用一根鐵棒插進了鐵門的插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