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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破壞相親
許梓瑤點點頭,“霖霖那孩子眼睛明亮,瞅着就跟這府裏的其他丫頭不一樣,而且,臉上還帶着幾分小葵的樣子,我哪能不喜歡。當初,林家要不是太寵着那個獨苗,怎麽會把小姑娘給丢了呢,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就喜歡跟小葵玩,趁我們不注意就親人家呢,當時,林太太還好事得給求了一卦,說你跟小葵的八字果然般配得很,哎,真是可惜了,若小葵在世,根本輪不到尚妍啦。”
易少澤連忙寬慰道,“媽,你看你,小葵都走了那麽多年了,你怎麽又提,别人家的事情我們别管了,你身體好才是最重要的。”
許梓瑤搖頭,“我們易家和林家早晚是一家,所以,林家的事,我們必須放在心上。”
“好的,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爲了易氏,爲了咱們家,也會好好照顧林家,好好照顧尚妍的。”
許梓瑤這才笃定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少澤,你爺爺是易家最睿智精明的人,他給你指的尚妍,肯定沒有錯。我還記得當年他逼着你爸爸娶我,不管爸爸怎麽放不下外面那個女人,最後,還是大婚的當天在衆目睽睽之下娶我進門,雖然渾渾噩噩、勾心鬥角的過了這麽多年,但是,媽從來沒有後悔,因爲,我雖然沒有一個疼愛我的老公,但我還有個聽話懂事可以依靠的兒子,少澤,如今的你比起我們那一代要幸福得多了,難得你和尚妍情投意合,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們越是恩愛,你爺爺便會越高興,也更會傾向于把易家的大權全部都交給你!”
“我知道了,媽,你别操心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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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少澤出了大廳的門,心情就開始不好。
從小到大,父母性格不合,在一起同桌吃飯的機會都很少,這麽多年過去了,父親爲了報複母親,沾花惹草,這次的女人竟然還是府中的下人!母親跟外面大洋彼岸的女人智鬥了半輩子,就算外面那個女人一命嗚呼,但她的兒子如果接管易氏,那麽,她肯定會受不了的!而這個家,也就算是破碎了。
易少澤狠狠的握着手機,腦袋裏回憶着林尚妍和莫名男子親密摟在一起的一幕,心底浮起一股涼意,如果千葵若還在,自己肯定不會如此狼狽!
易少澤在院中漫無目的得走着,忽然看見管家文忠正和趙蘭芝在前頭說話,文忠身側站着一個少年,而陳霖霖也跟在趙蘭芝身後低頭不語,不時得,摳着自己的手指。
末了,文忠大笑道,“既然孩子們都願意,那明天,我就讓家裏備足五萬元的禮金,等霖霖畢業,就娶她過門,到時候在鄉下一定給辦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八擡大轎接霖霖入門,你就等着看孩子們幸福吧。”
趙蘭芝笑嘻嘻的說了些感激的話,就跟着文忠出了側門送男孩離開,這時候,陳霖霖才敢落淚。
想着媽媽剛才還慨歎小葵的厄運,易少澤的心也覺得有幾分不是滋味,于是,躲了陳霖霖,到正門口抽了一支煙,幾日來的好心情忽然又浮上一層陰霾。
正轉頭,恰見文忠樂颠颠的回來,易少澤攔住文忠,吩咐道,“文叔,我媽看上了趙姨的女兒,今晚起,就讓她來這邊伺候着,要是覺得不錯,就留在府裏長期做事吧。”
文忠臉色一變,“那孩子現在還在上學。”
易少澤點點頭,“可是除了她,我媽看誰都不樂,你也知道,家裏現在是特殊時期。”
在易府,易滿堂除了吃喝玩樂根本不管家裏的事,因此,大事小情都唯大少爺馬首是瞻,文忠一聽,趕忙呵笑着說,“能被太太選中的人真是有福啦,我這就去後院通知趙姨這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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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芝一回到住處,就指着陳霖霖的腦門子氣道,“文叔介紹的小夥子多好,你傻傻的半天不跟人家說一句話,人家還當你腦子有問題,你安得什麽心?是不是想咱們家一輩子就這麽擡不起頭來。”
這幾日陳霖霖一直沉浸在跟大少爺那一晚的美好記憶中,突然被相親的事情一刺激,仿佛掉進萬丈深淵,她記得書上說,愛情自由,真愛無價,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卻變成身不由己。
想着自己的終身幸福,陳霖霖極力的掙紮反抗道,“我跟他才剛見,怎麽能說結婚就結婚,你口口聲聲說他好,不過就是因爲他家能拿出五萬塊錢替你還債!我有手有腳有知識肯出力幹活,怎麽還就不如五萬塊錢了!你能不能也目光長遠一點!”
“還敢頂嘴!”趙蘭芝抄起水盆就想往陳霖霖身上砸去,卻被文忠連忙攔住。
文忠不解的問,“你這是幹什麽,長得水靈靈的丫頭别被你打壞了,賠得可是你。”
趙蘭芝雖氣,見是文忠,連忙陪笑說,“孩子大了就是不如小時聽話,我這教育兩句就不愛聽了。”
文忠細細的打量着陳霖霖,望着她清秀的五官,雖有千萬感慨,便隻說道,“蘭芝啊,這門親事我看還是得再議呀。”
趙蘭芝一聽慌了神,連忙拖着陳霖霖來到文忠面前,極力的推薦這說,“文叔啊,你可是看着我們霖霖長大的,她可是個單單純純、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她什麽家務都會做,過門之後,也肯定不會跟公婆丈夫頂嘴,沖着這幾點,五萬元不多的。”
諷刺!陳霖霖隻覺得自己像是一口被牽在市井街頭的牲口,現在,正在接受買家和賣家的讨價還價。
文忠點點頭,湊近趙蘭芝身邊道,“太太最近裏外都煩,覺得你家霖霖聰明讨喜,想往後留在身邊陪着,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呀,要是霖霖能得到太太的喜歡和肯定,那以後在易家,可是了不得的。”
趙蘭芝五萬元的美夢雖然打了水漂,也不敢露出不快的臉色,卻也隻得點頭苦笑,“文叔,我聽你的,你知道我就是個洗衣的,平時除了太太召喚,也去不得前面,霖霖還拜托你幫我多照顧着。”
文忠的臉上才露出些許的笑意,對陳霖霖說道,“從今晚起,你就得去前面伺候着,命果然都是天注定,霖霖呐,或許你這一生,就不該注定是平平淡淡的。”
陳霖霖一字一句的聽在文忠的話,面子上雖客氣的笑着,可是,當她見到母親那一臉失望時,她的心着實冷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