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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他親手給梳的馬尾
一夜之間,落水的池塘被填成平地,蘇蓮雖不說,但是,卻十分清楚易少澤對陳霖霖的與衆不同。
小心謹慎的陳霖霖伺候着許梓瑤洗漱,就見許梓瑤關切的問她,“霖霖,你這次可吓壞我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少澤可怎麽跟你媽交代啊,我問你,現在,你身體還有哪裏難受嗎?”
一股感動油然而生,陳霖霖萬分内疚的說道,“謝謝太太惦念,我都很好,隻是非常抱歉,我第一次來農場闖就這麽大的禍,太太,您以後是不是都不準備用我了。”
許梓瑤一笑,“别擔心,少澤一早就來給你求過情了,還說你這種蠢萌蠢萌的女孩最适合逗我這個老太婆開心,他金口一開,我也是盛情難卻,他昨天爲了你,可是把泉農場的下人都得罪光了,現在,那些下人看見他都吓得呆呆的不敢說話了,哈哈,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發火,怪不得高特助都說在單位很多員工都怕他,我這總算是親眼見識了一番。”
陳霖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敢再說話。
許梓瑤回頭望着她羞紅的臉,看着她高高紮起的馬尾,贊歎道,“以前看慣了你披着頭發的樣子,今天你頭發紮起來,也挺好看的,以後,就梳着個發型吧,真漂亮,我還記得,千葵小時候就喜歡梳馬尾辮。”
陳霖霖的臉火辣辣一片,緊張的十指互相交替的揉搓着,“太太,千葵是誰?”
許梓瑤尴尬一笑,“是個朋友家的孩子,可惜,小時候出事就不在了。”
“喔。”
許梓瑤在開心的吃着農場的綠色食品,陳霖霖就在旁邊安靜的伺候着,她的腦海裏又源源不斷的回放這昨晚的事。
還記得那個按摩師一走,易少澤就進了門,說自己披頭散發的像個惡鬼,然後,就随手給自己梳了個馬尾。
陳霖霖想着想着就笑了,還記得他的手指穿過自己發間時,她的心跳都要停了,這可是他給自己梳起的馬尾,她怎麽舍得拆掉呢?
許梓瑤見陳霖霖有些失神,推推她的胳膊,“你去喊大少爺來,我有話跟他說。”
陳霖霖心裏一沉,也不敢多問,隻得快步出門,往易少澤的房間走。
此時的易少澤正在房間讀報紙,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在門口,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他嘴角微微一揚,“你個麻煩精,又怎麽了?”
陳霖霖俯首道,“太太喊您過去。”
易少澤扔下手中的報紙,臉緊繃着,薄唇緊呡,周身散發着淩厲高調的氣勢,看着她縮着脖子的可笑樣子,起身邁着優雅的步子向她走去,并在與她錯肩之時,手從她頭上一帶,瞬間,她的頭發光滑得如瀑布一般,垂落而下。
他得意的第36章他親手給梳的馬尾
揚着手上原本套在她頭頂的皮筋,自信的笑道,“還是披着頭發擋住醜巴巴的臉看着順眼些。”
*
林韓軒圍着陳霖霖前後噓寒問暖,在得知陳霖霖确實身體無礙之後,才選了匹膘肥體壯的棗紅馬帶着她去農場遠端的馬場騎馬,可偏偏不巧的是,馬還沒等騎上,林韓軒就接到林老爺的電話。
林老爺是個老頑固,威脅林韓軒,說若他中午之前不滾回去,必将毫不客氣的把他發配到美國念書,林韓軒想着不願出國跟陳霖霖分開,便匆匆的打道回府。
偌大的農場上,陳霖霖一個人牽着那匹大馬往回晃蕩,走得腳越來越酸,豈料馬兒半路上揚蹄咆哮表示不喜歸去,任憑陳霖霖怎麽哀求拖拽都于事無補。
就在陳霖霖欲哭無淚之時,就見遠處,易少澤坐着農場專用的四輪小車優哉遊哉而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格外的醒目。
易少澤的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無比,見瘦若麥稈的陳霖霖正在跟一匹大馬“拉拉扯扯”,臉上的表情頓又不好起來。
麻煩精!每每他見她都是一副不讓人省心的畫面。
跟男同學吵架,跟親媽鬥嘴,扒門口偷聽,在雨裏摔了個腿斷胳膊折,假裝黛玉葬花誤掉進荷花池,如今,又與馬共“武”,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滴滴!”
老王一早就看出前面的是陳霖霖,于是,趕緊鳴笛示意,心想,千萬别把這姑奶奶給撞了,不然,自己的下場肯定跟那被填平的荷花池一樣。
話說那馬兒也是個欺軟怕硬的,遠遠看見易少澤,立刻變成小綿羊,低頭吃草,頭都不敢擡,倒是陳霖霖在看見易少澤之後吓得躲在馬後,可就在她慶幸的以爲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時候,那車卻慢悠悠的在身邊停了下來。
隻聽易少澤打趣的說道,“這麽沒有規矩到處亂逛的馬看着真礙眼,中午炖了吃了。”
一聽要殺馬,陳霖霖吓得趕忙直起腰杆,露出小腦袋,摟着馬脖子呈親昵狀,“我倆沒亂逛,正往回走呢,還有,馬肉氣味辛、苦、冷、有毒,不能吃。”
易少澤假裝不屑的瞥了眼,“我說原本氣宇軒昂的馬怎麽失魂落魄的,原來,是被你牽着的。”
易少澤說着就下了車,來到陳霖霖眼前,一把奪過馬缰,“就會背一首詠荷詩的人也配牽我的馬,去馬尾巴後面跟着去。”
陳霖霖連忙扔了馬缰,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陪笑道,“不好意思大少爺,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禦馬!”她說着,還故意親昵的摸了摸馬臉以示兩人相處的極其融洽,完全忘記就在剛才她還硬生生的踹了它屁|股幾下!
易少澤牽馬悠閑的走在草第36章他親手給梳的馬尾
地上,所有的疲倦煙消雲散,看着身邊陳霖霖木讷的身影與自己的身影時而重疊時而疏遠,他莫名的有些開心。
雖然,跟她在一起時她都縮手縮腳的不怎麽說話,可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她那顆一塵不染的天真。
又走了一會兒,易少澤望了眼手腕處的手表,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還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早點回去。”
陳霖霖一聽,趕緊低眉順眼的湊到他身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中的馬缰。
易少澤停住腳步,側頭不解的問,“幹什麽?”
陳霖霖疑惑的望他,“幫大少爺牽馬。”
易少澤耷拉着眼睑,垂眸望她,淡淡的道,“騎馬總比步行快吧。”
話音剛落,他就一下把她抱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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