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試你個大頭鬼啊現在試?”顔如想都沒有想,即刻就用手把東方墨的頭一巴掌給推開了,接着用憤怒到已經冒煙的眼睛瞪着他:“東方墨,你是個魔鬼啊?這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女人,你爲什麽偏偏就不肯放過我?我哪裏惹到你了?”
東方墨原本要動作的身體停了下來,看着眼前這個發怒的母獅子,不由得一愣,然後非常淡定的說:“我這個人有個怪癖,就是一旦自己看上的人或物就必須要弄到手裏來,而你非常不幸,剛好是我看上的人,所以......”
“别那麽多廢話了!”顔如怒不可遏的搶斷東方墨的話,接着提高了幾個分貝低吼着:“東方墨,說吧,你究竟要我怎樣才肯将我的羽羽還給我?”
“你的羽羽?”東方墨臉上迅速的湧上一抹嘲諷,接着譏诮的開口:“席慕如,你以爲你是聖母瑪利亞?一個人還能生孩子?趕緊說,羽羽是不是我的女兒?”
“不是!”顔如非常幹脆的回答。
“那是你跟誰生的孩子?”東方墨冰冷的眼眸裏已經逐漸的湧上了怒意,不等顔如回答,接着又補充了句:“不要告訴我是東方禦的,他還沒有那個能力。”
顔如用憤怒到燃火的眼神瞪着他,接着憤憤的道:“不是東方禦的,是一個畜生的總可以了吧?那個畜生不顧我的意願,強行的霸占了我......”
顔如的話還沒有說完,當然也就沒有機會說完了,因爲東方墨的薄唇已經迅速的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正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向她诠釋畜生的性質。
“慕如......”東方墨嘴裏呢喃着顔如曾經的名字,手已經迅速的落到她的脖頸上,她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因爲已經是冬天,而且她昨晚很可能在連夜趕路,衣服厚點可以禦寒。
他呼喊着她名字時,薄唇已經落到她的唇瓣上,略顯粗粝的舌尖在她幹燥的唇瓣上細細的舔着,而她身上帶着那種丁香花的味道。
東方墨的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顔如的唇抿得很緊,他舌尖探出來,用力,死命的撬開她的貝齒,不顧她的意願鑽進了她那清香溫熱的口腔裏。
顔如用手去推拒着正對自己蠻橫無理的東方墨,無奈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的對比,她的用力推拒此時在東方墨的眼裏成了欲拒還迎,所以他愈發的得意和用力。
顔如連夜的奔波,因爲擔心羽羽的緣故幾乎沒有休息過,所以這會兒沒有掙紮幾下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而東方墨見她終于不再掙紮,于是雙臂稍一用力,把她打橫抱起,一個轉身直接進了卧室,三兩步就奔到床邊,把她放到了床上。
東方墨的身體幾乎是順着顔如的身體壓下來的,他的大手拉着她風衣的腰帶,稍一用力,腰帶散開,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衣服用力的撕扯着,紐扣咯蹦着跳到地毯上,無聲無息,而裏面淺紫色的打底衫卻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