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慧聽了慕如的話即刻白了她一眼,然後感歎了一聲:“到底是被其炫君養在深閨的女子,對于江湖上這些坑蒙拐騙的事情什麽都不懂,雲天酒店的服務員這會兒都在酒店裏面,你在距離酒店兩百米的電線杆子後面,你有機會裝成雲天酒店的服務員嗎?”
“這個......”慕如語塞,然後臉一紅,緊接着問了句:“那怎麽辦?我想不出另外的辦法來了。”
“這個很簡單啊,東方墨和方紫凝訂婚訂做了一個9層高的蛋糕,那蛋糕是在濱海幸福西餅屋訂做的,而你隻要扮成送蛋糕的小姐不就行了?”
顔如聽了這話一愣,随即點點頭說:“好主意,可關鍵是......我怎麽扮成幸福西餅屋裏送蛋糕的小姐啊?”
“跟我來,”樸智慧拉着顔如的手,迅速的朝着前面的旁邊的一個大型停車場走去,而此時,幸福西餅屋的運送蛋糕的車正以蝸牛爬行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朝着雲天酒店的路面停車場駛來。
因爲這輛貨車裝了9層高的蛋糕,所以車速特别的緩慢,而這樣的速度,任何一個人,但凡是有點力氣的人都能從後面的車廂爬上去。
樸智慧就是帶着慕如從這車廂後面爬上去的,貨車的車廂裏此時正有一個女服務員在守在裏面在,看見突然爬上來的兩個人,當即吓得就要喊出聲來。
當然是沒有機會,在樸智慧這樣眼疾手快的女江湖手裏,她的嘴即刻就被捂住,同時,在樸智慧用一塊紗布在她鼻孔間讓她聞了一下之後,她就迅速的睡過去了,樸智慧和慕如迅速的動手,把她身上這套幸福西餅屋的外套給扒了下來。
終于,車停穩了,慕如已經是頭上戴着白色帽子,帽子上印着幸福西餅屋标志的西餅屋蛋糕小妹了。
車上的司機下來,和她一起把這蛋糕擡下來,也許是司機忙着做事的緣故,并沒有細看這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服務員是不是自己店子裏的員工。
幸福西餅屋特别的嚴格,爲了蛋糕的衛生,一律要求服務員戴口罩戴帽子,即使是外出配送蛋糕的服務員也一樣。
所以,戴了口罩和帽子的慕如根本就沒用被幸福西餅屋的開車的同事認出來,而這名司機幫她一起推着這車到門口後,就直接轉身回去了,因爲剩下的工作就隻需要一個人推進大廳去了。
慕如小心翼翼的推着這裝着9層蛋糕的車,慢慢的朝雲天酒店走去,在外人的眼裏,她是個對工作極其認真的人,因爲那蛋糕在車上,萬一走快了怕撞到哪裏把蛋糕給抖壞了。
其實顔如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發現,擔心等下到門口被保安攔下來詢問怎麽辦?她現在還不知道幸福西餅屋那位女服務員的名字呢。
好在擔心是多餘的,一切順利,雲天酒店的保安見她一個人推這麽大一蛋糕進來,還跑過來幫忙,同時還低聲的責怪着幸福西餅屋的老闆摳門,都不知道多派一個員工過來。
一切都無比的順利,慕如就這樣跟随着這個9層高的生日蛋糕走進了雲天酒店,順利的混進了東方墨和方紫凝的訂婚的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