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的生活重壓,二十四歲的她,其實看上去比三十歲的女人還顯老。
邁巴赫悄聲無息的在深夜的街頭開着,二十分鍾後,車駛進臨湖山莊的小區,然後在某棟别墅樓下停下。
高貴的男子推開車門下車,看了眼縮在角落邊的女人,冷漠的開口:“如果賣身,可以下來了,不賣,也麻煩你下來,不過我不負責送你回那家夜總會的門口。”
她乖乖下車,低着頭在跟在他身後,而那輛邁巴赫車也悄聲無息的駛離。
燈光非常昏暗,他進門也沒有開大燈,隻是開了壁燈,她膽戰心驚的跟在他的身後,雙手環抱着身子,極力的隐藏着心中的那份膽怯和想要轉身逃跑的沖動。
她想,此時換做别的男人,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她也會比現在鎮定很多。
“既然都出來賣了,還這樣放不開做什麽?”雲恒在卧室二樓起居室的沙發上坐下,嘴角那抹嘲諷越來越明顯:“别抖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這是逼良爲娼呢。”
方曉也想控制住自己的顫抖,可是控制不在,她知道這不是她放不開的原因,而是因爲跟前這個男人是她這一生都不想再見到的男人。
“過來!”雲恒躺在寬大的貴妃榻上,用手指着自己的皮帶扣:“解開它!”
方曉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然後蹲下身子,心一橫,牙一咬,終于伸出略顯消瘦蒼白的手,戰戰兢兢的撫摸上他的皮帶扣。
‘咔’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響,稍微用力一拉,終于把他的皮帶給解開了。
“繼續啊?”男人的聲音冷漠的響起:“既然是幹這行的,難不成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沒侍候過男人啊?”
她輕咬着嘴唇,控制住自己還在顫抖的身子,手捏住他那拉鏈扣,稍微用力,‘嗤’拉鏈被拉下,他那早已勃發的某物此時正在一層薄薄的純棉布料下跳動着。
她微微閉上眼睛,顫抖着的手抓住他的褲管,想要用力幫他脫下,無奈力不從心,她的手在此時好似半分力氣都沒有了。
“唰”一張薄薄的名片像飛镖一樣飛到她的手上,那鋒利的菱角已經把她的手背劃破一點點皮,隐隐約約的有血迹溢出。、
她痛得忍不住松開她的褲管,即刻用另外一隻手來揉這手背,而他則已經起身,正無比優雅的提着剛剛被她扒開皮帶拉下拉鏈的褲子。
“那是我秘書的名片,上面有她的電話,你明天聯系她,她會告訴你在什麽地方拿錢的。”他說完這句,已然轉身,朝着樓下走去了。
她忙不擇地的撿起這張名片,極其簡單,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号碼,名字很平常很俗氣,叫林姗姗。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把這張名片收起,等她走下樓來,席淩恒早已經不在房間裏,而門口停着一輛寶馬車。
“方小姐,先生讓我送你回去,”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禮貌的幫她拉開車門邀請她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