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彭城炒貨,看書小帥哥,滿世界打飛機,我踏月色而來,愛拼才會赢zy,牧人818的打賞,謝謝大家的支持。第一卷正式結束了,鋪墊和基礎都奠定了。第二卷不會太長,是一個轉變環節,名字叫西班牙寶藏,顧名思義知道是什麽内容了,但是具體的情節還是等我慢慢醞釀吧。這幾章寫的比較幹,主要是因爲快進,希望大家體諒一下。)
當初周遊注冊商标用的是個人名義,可是現在他改變了國籍,一些注冊資料也必須要更換了。
周遊用顔芳青的名義注冊了一家公司,自己掌握了這家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權,剩下的百分之十給了顔芳青,她還擔任公司的法人。
然後周遊将自己注冊權更換成了這家公司,前後花了半個多月,才終于把這件事辦好。
而這個時候,輝瑞狀告他跟威曼公司的官司,也正式開庭了。
這件案子在一開始就引起了全國人民的關注,争論的焦點就是商标跟俗名的界定。
其實從一開始,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輝瑞公司毫無勝算。
不要說在國内了,就是在知識産權保護最嚴格的美國,輝瑞同樣毫無勝算。
因爲,輝瑞從一開始注冊的商标,就不涉及偉哥這兩個字。偉哥這個名字,是媒體在宣傳的時候用的俗名。不過因爲深入人心,所以才在華人的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偉哥這個商标隻會是屬于周遊的。要是在美國,輝瑞公司根本不會打這個官司,因爲明知道會輸,卻要支付高額的訴訟金。
可是在國内,打官司的成本便宜啊!不要說偉哥這類産品在國内不讓打廣告了,就是讓打廣告,打官司的費用也遠遠低于做廣告的費用。
并且這個官司如此引人耳目,打官司比做廣告的效果也更加好。
所以,三方才會默契地進行了暗箱操作,共同來炒作這件事。
對周遊來說,越炒,這個商标就會越火,越值錢。對威曼來說,威哥這個商标也會順帶炒起來,并且給合資的工廠帶來更大的聲譽和經濟效益。
對輝瑞來說,偉哥這個商标越炒,對他們也越有利,不僅偉哥這個商标,萬艾可,包括他們輝瑞,都會因此帶來更大的宣傳。
所以,這是一個三赢的策略,花費不過是一點點訴訟費而已。
周遊雖然回到了國内,但是并沒有出過庭。
他隻是跟幾位律師和潘源簽了幾份協議,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出去。
帶着顔芳青去了一趟京城,把注冊的事情搞定,周遊就把自己在紡織學校買的房子,直接過戶到了顔芳青的名下。
等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妥當,時間已經到了五月底了。
遙遠的西班牙伊維薩島,這個時間已經進入了一年一度的旅遊旺季。從五月到十月,這個小島會成爲全世界雅皮士,電音愛好者的聚集地。也會成爲那些小資愛好者,布爾喬亞者的天堂,不過由于昂貴的開銷,來這裏最多的人還是那些有錢的英國人。
因爲在西班牙,有這樣一句話,伊維薩島在冬天屬于西班牙,可是在夏天,卻屬于英國。
雖然臨近考試,但是顔芳青還是幫着周遊整理了一堆的行李,讓周遊帶着前往西班牙。
周遊沒有跟她直接說自己要去西班牙撈寶,而是跟她和兄弟們說自己要去歐洲隻是爲了聯系一下船長證的事情。
所以,沒有人擔心他的安全,反而都對他充滿了羨慕。
99年的時候,希臘,西班牙還沒有成爲南歐笨豬。在國人的眼裏,那裏還是發達的歐洲國家,能夠到那裏去旅遊,讓人充滿了羨慕。
沒有人敢相信,希臘在未來,政府會破産,西班牙政府也隻能苟延殘喘。許多人把這些責任怪罪于中國,認爲是中國的商品讓他們的企業破産,稅收銳減。
可是在周遊看來,他們的高福利和懶惰才是導緻他們經濟下滑的主要原因。
周遊不是經濟學家,不懂經濟規律。但是看到他們那裏的民衆,一周工作不到三十個小時,還要享受高質量的生活,就覺得不對勁。
不要說一個國家都是這樣,就是一個小公司,員工一天幹半天的活,還要高工資,那公司也隻能破産啊!
他們又不是美國,可以随意印鈔票,擴大赤字,破産總是難免的。但是當時他在知道政府的破産的時候,還是感到很意外的,因爲這個概念對他來說,實在太驚人了。
顔芳青不關注那些虛無缥缈的事情,她關心的是周遊愛不愛她,關心的是周遊去了歐洲習不習慣,以前周遊跟她分開,她還沒有覺得不舍。
可是這次一下子越過了半個地球,雖然去的時間不會很久,但是她還是覺得心裏空蕩蕩的,充滿了不舍。
一個月前,她就停止了服用避孕藥,不過當着周遊,她還是裝作正常服藥的頻率,将藥丸丢進了下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可是她總是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雖然周遊将房子也過戶到了她的名下,對她也一直很好。可是她總覺得周遊就像一個風筝,她不能一直将周遊抓在手中,卻也想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留下一條斬不斷的線。
她希望藥物的殘留性不要太強,這段時間能夠順利懷孕。要是能有個孩子,那就太好了。
周遊自然不知道顔芳青的小心事,隻是看她有些神不守舍,知道了她的不舍,對她也就更貼心了。
知道她臨近考試,學習任務重,現在爲了自己的事情又擔心。所以這段時間,他連飯都不讓她做了,每次都是自己做好飯,讓幾個兄弟洗碗做衛生,讓她享受自己的服侍。
除了伺候好顔芳青,他還要滿足朱恬華的需求。不過這個小妞也是臨近畢業,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所以他的任務并不重。
朱恬華在京城電影學院隻是進修,學習上的壓力并不重。最近大部分時間留在京城,也是爲了打造自己的人際圈子。
她比許豔琳的條件要好,人還沒有畢業,可是在電視台的工作就已經确定好了。跟許豔琳的工作差不多,都是擔任新聞節目的外景主持人,她的加入,也會讓許豔琳的工作輕松一點。
從占江回來,許豔琳就給周遊打了電話想要面談,但是被周遊給拒絕了。這倒不是周遊絕情,而是因爲他正在新加坡忙着公司注冊的事情,後來回來又跟黃圃船廠談訂單,兩個人一直拖了半個月才見到面。
對于周遊來說,不肯放棄自己自尊的許豔琳傲骨太強,她自認自己現在也算個名主持人,不論面對誰,都有一種傲氣。
可是對于周遊來說,這樣一個有性格的女人,就不适合成爲自己的後,宮團了,有了她,自己的後,宮就會不穩,所以放棄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雖然兩個人都不肯讓步,但是也算是和平分手。分手的那天,兩個人還在一起纏綿了整整一個晚上,周遊拿出了全部的精力,将她折騰的卧床不起,在身體上,她對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力。
不過等到第二天的傍晚,能夠起床的許豔琳強撐着還是離開了周遊的公寓,走的時候,還留下了周遊的房門鑰匙。
周遊過後來到了公寓,才發現了她的離去,她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這樣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雖然心裏還有點舍不得她的消失,畢竟周遊還沒有玩厭她,但是就這樣分手,周遊的心裏還是感到了一陣輕松。
第一階段的審判結果下來了,輝瑞很自然地敗訴了。
但是他們也沒有把失敗當回事,雙方在媒體上配合着打了一番口仗,輝瑞又向羊城中級法院提起了上訴。
不過這個時候,周遊也不行陪他們演戲了,在規劃好了未來在西班牙的行程以後,周遊從羊城直接購買了前往馬德裏的機票。
五月三十日,星期天。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沒有睡覺,一起玩到了淩晨三點多,大家喝的醉醺醺的,才一起坐了兩部出租車,來到了羊城機場。
這個時候,整個羊城也處于短暫的安靜之中,顔芳青靠在周遊的懷裏,感受着他溫暖的體溫。一路上,她都很想跟他坦白,自己的月事已經晚了半個月了,可是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下去。
現在還沒有确定,要等到确定,再跟他說吧。
幾個兄弟都顯得鄭重其事的,周遊因爲想到了去到西班牙要面對的困難,也有點情緒低落,所以現場的氣氛比以往要嚴肅了許多。
最後,還是鄢淼靜的心态更加平和一點,笑着說道:“四哥隻是去歐洲那邊辦事,過不到一個月就回來了,你們何必這個樣子呢?他上個月去新加坡還不是半個多月才回來。”
顔芳青歎着氣說道:“總感覺新加坡就在家門口,可是歐洲在地球的另一邊,心态自然不一樣。”
鄢淼靜笑道:“美國才是在地球的另一邊,歐洲跟我們隻有六七個時差,沒有那麽遠的啦。”
等周遊進了登機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一幫人都有點失去主心骨的感覺。他們在原地站了許久,還是顔芳青說道:“他既然走了,我們也回去睡覺吧。”
衆人這才走出了機場,卻發現,東方的天邊已經亮了起來。
顔芳青突然胸口一陣翻湧,蹲在路邊幹嘔了起來。
鄢淼靜立刻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迎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顔芳青的臉上綻放出了動人的笑容。“我很好,從來沒有這麽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