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書就追,龍刑的打賞,謝謝兩位兄弟。昨天不好意思,又因爲約會耽擱了更新,抱歉。今天最低保證六千字更新。)
從天性上來說,羅阿就是小李子口中的那種典型的西班牙女郎。她熱情,大方,充滿了浪漫主義的小資情調。對待男女感情,她也不想東方人一樣保守,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也隻是她生活裏的情趣。
所以,當跟周遊瘋狂以後,周遊猶如一個暴君一樣,将她牢牢地看管了起來,就讓她感受到了不能忍受的壓抑。
她喜歡跟周遊之間的愛的體驗,但是不代表她就必須要依附周遊,當一個金絲雀。
不過,她同時也是一個作家。她将她跟周遊之間的激情體驗化作了無數的幻想衍伸,這讓她充滿創作的靈感。
所以,這幾個月以來,她将全部的心思投入到她的創作之中,寫出了一部充滿了周遊影子的魔幻現實主義小說。
她甚至覺得,這是她寫的最好的一部小說,如果以後不能再找到這種靈感,她不認爲自己還能寫出更棒的小說出來。
在阿爾卑斯山的小鎮隐居了幾個月,這幾個月她的确過的十分輕松自在,因爲不論什麽事都不用她操心。
沒有牛奶,沒有食物了,普雷斯就會補充好,每天還會給她做出美味的食物。而她在房間裏覺得憋悶了,不論是去山間的小路徜徉,還是去小鎮上的酒吧裏喝兩杯,薩克維爾總會幫他擋住那些無聊人士的糾纏。
她享受這種生活的便利,卻又覺得自己的思想被周遊給禁锢了。
現在,小說終于寫完了,她就越發覺得自己需要換一種生活方式,所以,她回到西班牙。
但是這場該死的車禍讓她的計劃一下子變的支離破碎,她想要回到南方的家裏跟家人過一個熱鬧的聖誕節,她想要在馬德裏的酒吧裏跟不同的帥哥享受男女之間的暧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躺在充滿蘇打水的病床上。
……
……
格拉西亞回到了西班牙,就從馬德裏回到了潘普洛納,聖誕節沒有陪着家人,新年也要陪着家人一起度過。
周遊來到了馬德裏西北這個熟悉的小區,讓他覺得失落的是,羅阿對他的出現,似乎并不那麽開心。
羅阿的左腿被撞骨折,打着厚厚的石膏,借助拐杖,她還可以自由的行動。但是,許多小動作,她都無能爲力。
“嗨,埃文,我認爲你現在應該回到新加坡,而不是在這裏陪我迎接新年。”
“你不歡迎我的到來?”
“不,我隻是不想……不想讓你爲難。”
這間房子跟幾個月之前沒有什麽區别,進來之後,仍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氣。被白布罩着的沙發,幹淨的客廳,整潔的衛生間和廚房,這裏甚至比旅店更讓人感覺不到家的溫暖。
這次,被桑切斯安排過來的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她們一人半天,伺候羅阿的生活。周遊走進了廚房,裏面擺着一個吃剩的披薩,廚房裏面什麽都沒有,冰箱裏面隻有十幾個雞蛋。
“你就是這樣的生活?”周遊看着那個漂亮的西班牙女孩問道:“你們中午吃的什麽?”
雖然沒有見過周遊,但是這個女孩子很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她有些怯懦地說道:“羅阿小姐這幾天的飯量很差,她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睡眠。”
周遊并沒有責備她,說道:“今天讓我好好地陪伴她,你回去吧。”
“埃文,這是我的問題,我不希望因爲我影響到任何人的生活。”羅阿看了看這個女孩說道:“塞利薩是個好姑娘……”
周遊笑了起來,問道:“你認爲我是一個昏君嗎?”
羅阿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但是表情似乎在說就是這樣。她這樣的表現也影響到了塞利薩的判斷,她匆忙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說道:“先生,隻需要一個電話,我會很快就趕過來。”
周遊看了看時間,說道:“三十号的時候你再過來,我希望這兩天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看着塞利薩狼狽而逃,羅阿抱怨地說道:“埃文,我覺得你做了一個愚蠢的選擇,我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人。”
“是嗎?我喜歡不同的挑戰!”周遊将剩下的半個披薩拿在了自己的手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當一個人肚子餓的時候,她就會覺得,任何食物都是美食。”
羅阿有些懷疑地看了周遊一眼,說道:“你想做什麽?我會控告你虐待我的!”
周遊哈哈笑了起來,邪惡地說道:“不,親愛的,我不會虐待你,我隻會讓你知道,任何需求都是需要條件的。”
“不要叫我親愛的。”羅阿看着周遊,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不知道你現在想要怎麽做?”
周遊輕聲說道:“我會讓馬德裏的高檔餐廳送來最美味的食物,但是這些食物卻不會輕而易舉地進入你的口中。親愛的,你對我的若即若離讓我很失望,難道我就沒有任何吸引你的地方嗎?”
羅阿終于确定,自己現在遇到大,麻煩了。她不知道周遊會怎麽樣對待自己,但是不論他怎麽對待自己,自己似乎都沒有反抗之力。
這次來馬德裏,周遊并沒有任何安排,今天才二十八号,他要在馬德裏待上兩天,坐三十号的飛機回新加坡,所以,這兩天的時間,他就準備留在羅阿的公寓裏照顧她。
如果讓周遊來伺候一個人,他絕對不合格。但是,誰讓他身後有無數的支援呢,不管有任何需求,自然有人會幫他完成的妥妥當當。
但是,羅阿畢竟不是顔芳青,不是格拉西亞這樣實心實意跟着他的女人。所以,周遊并沒有想要将她伺候的舒舒服服,他更願意讓她在自己的面前吃點小虧,這樣才能更加記住自己。
而羅阿很快也體驗到了自己将要面對什麽樣的折磨和調戲。
當上門給她打針的護士收拾了東西離開,周遊還很周到地給她送上了蜜餞和甜橄榄,讓她因爲打了消炎針後嘴巴變苦的難受感覺大減。
可是,趁着她小睡了一會兒,周遊就拔掉了家裏的電話線,甚至還收走了她的手機和拐杖,讓她一個人被困在了床上。
當羅阿醒來,想要上廁所,卻找不到自己的拐杖,有看到周遊戲谑的笑臉,立刻就變的羞惱了起來。這個家夥,是在太壞了!他就是想要讓自己求他,向他低頭,但是這樣不嫌太幼稚了嗎?
“埃文,我想我們需要談談,你現在這樣,已經幹涉了我太多,我又不是你唯一的一個女人,你完全不必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周遊卻說道:“我會跟你談的,但是絕對不是現在。當你的腿好了之後,生活回歸正常,我會專門抽時間跟你談談未來的安排。”
“好吧,那你扶我去衛生間,你知道的,我的左腿和右臂都受傷了。”
周遊得意了起來,笑道:“那你求我啊,并且我的幫助都是需要代價的……”
“什麽代價?”
“比如說,幫你上一次衛生間,你就需要奉獻一次你的小嘴。喂你吃一頓飯,你也要給我足夠的安慰……”
“我是傷員!”羅阿叫了起來。
周遊聳了聳肩說道:“在我的眼裏,你不僅是一個傷員,更是一個饑渴的女人,不是嗎?”
“那我絕對不會求你的……”
周遊來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笑道:“你認爲沒有我的允許,你能下來這張床嗎?”
羅阿又氣又想笑,索性閉上了眼睛,用左手拉起了被子,将自己的頭蓋了住,不去看周遊。
可是,這張生理的需求不是依靠意志就能抵抗的,不一會兒,她就覺得自己有些忍受不了啦。
她拉下了被子,瞪着在一邊上網的周遊說道:“埃文,我已經忍受不了啦,你難道真想我尿在床上?”
“求我就不會了……何況即使你尿在床上我也無所謂,因爲丢臉的不是我!”
羅阿真的想不明白,周遊爲什麽要這麽做,以他的身份,這種惡作劇實在太膚淺了。她的生理需求卻讓她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爲她的全部身心都用在了控制那越來越強烈的尿意上。
最後,她不得不暫時對周遊妥協,低聲向他哀求道:“埃文,求求你,我真的快受不了啦。”
周遊這才轉身看着她說道:“叫我親愛的。”
羅阿恨的銀牙暗咬,卻陪着笑臉說道:“親愛的,求求你……”
周遊這才哈哈一笑,直接掀開了她的被子,露出了隻着内衣的她。她的全身上下隻有一條内,褲,因爲她的左腿和右臂都打着石膏。就連胸罩,也因爲睡在床上,沒有戴上。
要說她的身材算不上很美,肚子和大腿手臂都有些肥胖,渾身肉呼呼的,隻有一對**是周遊的所有女人裏面最大的。
她比泰坦尼克号裏的肥溫還要豐滿,這個類型本來不是周遊喜歡的類型,但是因爲她不把周遊當回事,現在周遊卻把她當回事了。
他就是要像熬鷹一樣,把她的驕傲,把她的自尊,把她的三心二意全部磨掉,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的面前,爲了這個目的,他不介意好好整治她一番。
聽了她的哀求,周遊心滿意足地幫她脫掉了内,褲,小心地不去觸碰她的傷處,将她抱了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