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支票你收下,請原諒我現在并沒有人民币支票。”
被周遊折磨了大半夜的張子熏趴在被窩裏,看着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看也沒有看支票的金額,伸手推開了周遊的手。“我不能要……我又不是……”
她原本想說自己不是那種女人,但是想想自己做的事,跟那種女人似乎也沒有區别,所以慚愧地埋下了頭。
周遊并沒有去揣摩她的心思,但是被她的天真逗樂了。現在的她還保留着一股純正,但是恐怕很快就會被娛樂圈這個大染坊給玷污了。
将支票放在了床頭,周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你的電話多少,方便告訴我嗎?”
她沒有遲疑,很快報出了自己的電話。
記下了電話,周遊把手機丢在了一邊,隔着被子,輕輕覆蓋在她的身上,在她露出來的後頸親了一口。“昨天我非常滿意,你呢?”
她不好意思回答,埋着頭輕輕嗯了一聲。雖然昨天周遊不僅要了她的前面,在她承受不了的時候,還要了她的後面。但是由于周遊很溫柔,沒有讓她感受到太多痛苦,反而讓她覺得很刺激,很享受。
周遊扳正了她的頭,給了她一個熱吻才說道:“以後有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讓我們鴛夢重溫。”
昨夜的周遊确實非常享受,加上她透露出來的那種單純,也讓周遊對她有點在乎。雖然不會跟她談感情,但是偶爾打打友誼炮,還是很不錯的。
聽到了周遊關門的聲音,張子熏才醒過神來。她知道,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僅剩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打來的電話,還有面前的這張支票。
這是一張十萬元的支票,但卻是美元,相當于八十多萬。她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錢,兼職模特兩年來,她賺的錢還沒有超過十萬。
但是,她卻沒有預料之中的開心。
從京城返回了羊城,周遊又變成了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在羊城過春節,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省心。除了蔡阿九那裏需要應酬一下,周遊在羊城的日子就是跟一幫兄弟整天聚在一起喝酒。
蔡阿九的中府穴被重開,但是由于還在療傷階段,要等痊愈以後才能慢慢修複受傷的部位,所以,現在還不清楚效果怎麽樣。
但是他自我感覺這次的效果是非常好的,因爲他那被封閉了幾十年的穴位,現在已經能讓他感到輕松了。
大年三十,周遊帶着顔芳青跟龍龍在二叔周金成家吃的團年飯,第二天,初一,有着丈母娘家裏吃的團年飯。
全家最高興的就是龍龍了,他歲數最小,輩分最小,不管走到哪裏,都有紅包拿。
他現在雖然還不懂得錢的作用,但是知道這是好事,所以,每受到一個紅包,都毫不吝啬自己的熱情,叫他喊什麽就喊什麽,雖然喊的不清楚,卻也逗樂了不少人。
不過,他過年收了一大堆紅包,最後都被顔芳青給收繳了,也就是圖一個樂子,享受了一遍這個過程。
但是顔芳青沒有私吞他的錢,而是專門給他建了一個賬戶,把錢都存了進去,等他懂事一點,就讓他自己管理他的小金庫。
初二的中午,他們一家在蔡阿九的家裏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下午就坐上了返回新加坡的飛機。這一次,隻有他們三個人帶着塔雅回來,至于大嫂和顔清雅她們,要等過幾天再去新加坡。
爲此,顔清雅還有些不開心,似乎她跟她的小男朋友約好了什麽事,這一次計劃被破壞了。
大嫂對于顔清雅和李衡武的交往一點也不看好,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要不是因爲顔芳青的關系,她還在老家操持幾畝地,大哥也是農忙在家裏幫忙,農閑出去打打零工的普通農村一家。
即使是現在,她也不過是個傭人,大哥也隻是個園丁。她們的家庭跟李家的地位實在相差太遠了。
再加上兩個孩子也都不大,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以後真的能跟少掌門當親家。
但是這件事她管不了,也不敢管,因爲現在全家都依附着顔芳青生活,她也把這件事交給了小姑子。
顔芳青也覺得自己家的家世跟對方相差太遠,以前她一直認爲人是平等的,但是現在,她當然不會這麽想了。
由于兩個孩子的關系還沒有确定,她也不好直接點明這件事,隻能在一邊默默的觀察着,盡量控制着他們的發展不會失控。
她也在等待,等着自己的侄女能夠成器,她如果能以一個優秀的成績進入大學,也許距離對方的距離就會更近一點。
家世再重要,也不如她自身的能力重要,這才是她跟李衡武之間唯一縮小差距的機會。
桑切斯已經在新加坡住了将近一周,在哥倫比亞的事情辦完,他就直接來到了新加坡,住進了周遊的别墅裏。
他知道華人對春節的重視,也在新加坡過了一個熱鬧的春節,雖然他沒有融入進去,但是這不妨礙他通過這個節日加深對華人的了解。
“在我回來之前,烏裏韋已經正式宣布了退出自由黨,并且加入了一個小型黨派:哥倫比亞第一運動。他也同時宣布,将會以一個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加總統選舉。”
“這些我已經都知道了,你最近一段時間的任務,就是配合他的選舉,爲他做好各種服務。月底的時候,我就會登船去打撈勝利号,所以,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老闆,這是我的榮幸。”
周遊點了點頭說道:“今後,你的工資和獎金将會從新加坡這邊的公司給你發,這件事我會讓卡内羅加安排好的。”
桑切斯爲之欣喜若狂,因爲這就意味着他已經通過了周遊的考驗,正式成爲了周遊的助理。在周遊的身邊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很清楚,周遊一直施行的是垂直管理,所有的大權都操縱在自己的手中,其他的所有人之間互不幹涉。
他這個助理,不僅會參與所有的事務安排,還能對不同的領域有決定性的影響。真的要是論起來,他現在的權力甚至比卡内羅加還要更大了。
因爲卡内羅加隻對西班牙自己的一攤子事情有管理的權力,但是桑切斯現在卻對各方面都有自己的影響力。
“老闆,我會好好幹的。”
周遊點了點頭,點燃了一根香煙,說道:“在我的身邊做事,我對能力的要求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忠誠。你受過卡内羅加的訓練,我也不想再跟你強調對自己保護的重要性,今天我隻想跟你說一下:背叛的成本。”
看了一眼仔細聆聽的桑切斯,周遊輕聲說道:“從成爲我正式的助理,暫定你的年薪爲一百萬美元,另外在一些重大事務上,我也會酌情給你發放不菲的獎金,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允許你在我的一些投資行爲中,共同參與投資,這是成爲我的助理的好處。但是,一切都是相對的。你能得到如此多的好處,相應的責任和義務成本也會加大,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桑切斯點了點頭說道:“我在接受貝薩因教官的訓練的時候,就接受過酷刑的測驗,當時的二十個受訓者,隻有兩個人通過了這個測驗。”
“這個我知道,你的資料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你是一個意志堅定,同時具有高智商的人,這一點很難得,也很少見。所以,在關于你的使用上,我一直有些猶豫不決,因爲我一直認爲,聰明人很少有意志堅定的。”
桑切斯低聲說道:“這是因爲我們巴斯克民族的弱勢地位造成的,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但是也是一個現實主義者。”
周遊拍了拍他的肩膀外側,笑道:“你不該爲自己背負太大的人生負擔,活的輕松一點,你會發現人生有更多的美好。去羊城吧,查克爾跟山姆,巴頓他們最近一直在進行特訓,你也應該去鍛煉一下,然後就返回哥倫比亞。”
桑切斯離開之後,周遊又回歸了春節的正常模式。從正月初三到十五,他一直忙着各種應酬,一直到過了正月十五,才算清淨了下來。
這個時候,查克爾他們也都從羊城回到了新加坡,所有度假的船員也都回歸了工作崗位。
忙碌了兩天,周遊将未來一段時間所有的事務做了一個安排,送走了将要進軍ufc的梁浩和楊恩全他們,帶着安排好的船員回到了西班牙。
早已守不住寂寞帕麗斯姐妹早一步就來到了畢爾巴鄂,住進了港口附近的訓練營。周遊身體力行,好好安慰了她們一番,讓她們滿意而歸。
但是讓周遊意外的是,格拉西亞卻一直沒有露面。周遊在畢爾巴鄂待了五天,一方面是籌備起航的瑣事,一方面是安排英國方面的人員。但是她一直待在馬略卡島,始終沒有出面。
這讓周遊很是疑惑,因爲這完全不是格拉西亞應有的态度。想了想,他打開了電腦,輸入賬号和密碼,進入了一個郵箱,查看起了裏面的郵件。
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又要當爸爸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