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何吓得眼睛都瞪出來了,她不記得秦诤的會喝酒的,她的酒量和周子堯是鍛煉出來的,所以這些酒根本不怕,但是秦诤……周子堯說過的好像是一杯倒,酒量差的不行。
果不其然,秦诤把酒喝完之後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原本雲何是想一點一點把他灌醉的,因爲她記得周子堯說過,秦诤喝醉了,就會暴露本性,會呈現出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秦诤,她想看看,沒想到這下好了省了好多事情,直接醉了。
秦诤喝完之後,他們便起哄起來,秦诤害羞的笑了笑,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靠在雲何的肩上:“你不準喝酒。”
“爲什麽?”雲何漫不經心的問道。
秦诤突然間笑了起來,有幾分狡黠:“我怕你醉了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咦~”衆人不由得酸溜溜的看着他們倆,眼神暧昧。
雲何尴尬的臉通紅,原來是這種本性啊!
男人的理解思維是和女人不一樣的,她以爲秦诤喝醉了之後會唱歌會跳舞,或者當着大家的面跟她表白什麽的,然後她再給拍下來,給醒了之後的秦诤看,讓他錘形頓足的後悔一次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
可是他的本性竟然是這樣的,雲何這想記錄的心情一下子被吓的跑了老遠,不然她給秦诤看了,秦诤倒是無所謂,她自己就該尴尬了,緊接着一定會在秦诤心裏留下,原來你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然後一個大寫加粗的“污”從此留在秦诤眼裏的雲何的臉上。
雲何拍了拍靠在她肩上的秦诤,有些無奈:“秦诤你喝醉了。”
秦诤突然抱住雲何,不知怎麽的酒開始嗚嗚的哭起來:“雲何你别走,雲何,你走了我好傷心啊!”
雲何尴尬的咳了咳,眼睛都不敢往對面的四個人那裏看。
“真精彩。”肖薇兒默默的掏出手機将這精彩的一幕給錄了下來。
隻見秦诤突然間站起來,拿起話筒晃晃悠悠的站在他們面前:“我今天真開心,雲何回來了。”說罷仰頭大笑,然後突然間放聲高歌,雖然醉醺醺的但是唱起歌還是很好聽。
隻不過歌曲亂的雲何一時間分不清他唱的啥,然後他突然間走到嚴古一旁邊,拍拍他的肩膀,嚴古一吓得一哆嗦,看着他扯出一個笑容:“兄弟啥事啊?”
一旁的肖薇兒趕忙走開,憋着笑用一種非常專業的攝像師精神默默的錄着。
“兄弟,你知不知道,雲何她有多壞,她吃了我的巧克力還要攆我走,你說啊!我這麽一個被動的人,她非逼着我主動跟她表白,我表白了她卻偷偷走了,還說會打電話給我,怎麽這麽傻啊,我竟然當真了,一直等她的電話,等了好久好久,才知道她已經不要我了。”他說着哇哇的大哭起來。
雲何看着他這副模樣,也猜到周子堯口中的瘋子乞丐是什麽模樣了,他真的真的很在乎她啊!連喝醉都在惦記着她,而她呢,自以爲是,從未想過他的感受。
“秦诤,你醉了就睡覺吧。”雲何走了過去要把他拽走。
平安見了趕忙把雲何抱住:“不行我要聽他說完。”
“聽什麽聽,秦诤你要是再說,我就再不理你了。”雲何有些着急了,誰沒事希望讓别人知道自己過去的傷心事啊!
聽到雲何的話,秦诤突然安靜了,睜着大眼睛看着她,模樣委屈,嘴憋着看着雲何,雲何愣了一下,這樣的秦诤似乎更可愛了,等會,雲何搖頭回過神,不能被這表象欺騙了。
“你又要離開我,還想再讓我等兩年嗎?雲何你真自私,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麽過來的嗎?我……”他還沒說完,雲何便掙開平安的束縛,一下子撲倒秦正的懷了捂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苦,但是有人在錄像,你醒了看到這樣的自己能接受嗎?”雲何無奈的看着他。
秦诤低着頭看着懷裏的人笑的燦爛,輕輕的他拿開了她的手:“雲何,我從喜歡你變成愛你,所以你不要再走了。”
“好,我不走。”雲何看着他哄孩子的模樣,卻讓他眼睛濕潤了起來。
安靜的房間,炙熱的呼吸,帶着濃濃的酒的氣息,秦诤低着頭吻了上去,溫柔而纏綿,雲何本想就這樣吻下去,可是一想到旁邊在錄像的肖薇兒,她心一橫,一把推開了秦诤。
秦诤沒站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呆若木雞的看着一臉懊悔的雲何:“雲何!”他有些慌神了。
“秦诤,我困了,我們走吧!”雲何低着頭,不敢擡頭,生怕擡起頭就被拍到自己通紅的臉。
雲何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秦诤乖巧的點點頭:“好,走!”
雲何扶着秦诤離開之餘,瞪了一眼肖薇兒:“不準保存。”
肖薇兒揚了揚眉毛,一副你管我的模樣對她揮了揮手。
路上霓虹閃爍,雲何扶着秦诤走出來才發現不知道要把秦诤往哪裏送去,現在時間不早也不晚,總不能就讓他在大街上躺着吧!
雖然很不情願這樣出入賓館,但是雲何實在是沒辦法,她本想讓嚴古一把他帶到他們宿舍區住一晚的,但是一想到方景棠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秦诤靠在她身上走了幾步,突然間跑開了,蹲在路邊吐了起來,雲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掏出紙給他擦了擦嘴。
“你不能喝酒爲什麽還要逞強。”
“不想讓你醉。”秦诤靠在他身上不清不楚的說着。
雲何心頭一暖,但是真的不必這樣,那一點酒怎麽可能就讓她醉了呢!
雲何架着秦诤來到賓館,把身份證掏出來,開了一間房,一路上她的眼睛都不敢四處看,生怕看到怪異的眼神,然後她又承受不住,就難堪了。
一路跌跌撞撞的,秦诤似乎就這樣睡着了,雲何使出吃奶勁把他拖到穿上躺着。
上衣被他吐了一灘污漬,雲何聞着難受,就順便幫他脫了,然後拿進衛生間給他洗了挂在裏面晾着。
已經睡着了秦诤突然大叫了一聲:“雲何!”
雲何一個激靈從衛生間裏跑出來,看見他蓋着被子睡得迷糊,也送了一口氣。
她把毛巾用熱水搓了搓,便過去幫秦诤擦了擦身子,不然酒味重聞着也太難受了。
一直以來她都認爲秦诤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模樣,沒想到喝醉了還這麽可愛,她想着想着突然間就笑了,如果秦诤知道自己喝醉的樣子,會不會氣吐血,畢竟在人前裝的那麽高冷。
她掏出他的手掌幫他慢慢的擦着,他的手長得很好看,修長白皙,骨骼分明,指甲剪得很整齊也很幹淨。
看着這樣的手,雲何莫名的産生了一絲嫉妒,這比女孩子的手還好看,然後有些羨慕嫉妒恨的把他的手扔在床上,但是沒一會她又忍不住拿過來看了看。
不知道秦诤夢到什麽,突然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拽的很緊很用力,捏的她的手腕都有些疼。
“秦诤松手。”
“不,你不走我就松手。”似乎是在做夢。
難道連做夢都在擔心她走嗎?顫抖的手,緊緊的拽着,眉頭緊鎖,痛苦而又悲傷。
秦诤的手往回拽了一下,雲何一個慣性就趴在他的胸上,心跳聲突然間就響起來,撲通撲通的自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雲何悄悄的轉過頭看着熟睡的秦诤,眉毛依然在緊緊的鎖着,難道夢裏的她還是要走嗎?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要讓她的眉毛放松,她枕在他的胸上,看着秦诤熟睡的臉,瞌睡蟲莫名的轉進了她的身體裏,眼睛突然間變得重了起來。
清晨的陽光伴着清新的空氣,睡熟的臉龐露出一抹安詳。
伴随着酒醒後的頭痛,秦诤睜開眼睛,發現身體重的很,他擡起頭看的時候,發現雲何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手裏還拿着毛巾,半個身子在外面半個身子在被子裏,睡得安詳。
秦诤想起來的沖動,一下子就被打消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秦诤剛醒的時候動作大了影響到她了,她稍微動了一下,秦诤趕忙閉上眼睛,裝作還未睡醒的模樣。
雲何隻覺得身子有些僵硬,她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是直接趴在秦诤的胸口上的時候,下了一跳,趕忙從被窩裏退了出來。
她剛退出來便感覺脖子一疼,保持那個睡姿太久了脖子扭到了。
雲何哭笑不得的活動着脖子,好一會才慢悠悠的把脖子扭過來,她小心翼翼的幫秦诤把杯子掖好,就去衛生巾洗漱去了。
秦诤在她走後睜開眼睛,眼中含着笑意,默默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雲何有一個好習慣,就是刷牙的時候喜歡沉思,尤其是剛起床的時候想事情,所以她一般都是閉着眼睛刷牙的,順便還能再補一覺。
秦诤走進來的腳步很輕,慢悠悠的站在她旁邊,看着她刷牙的模樣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微笑。
牙刷好了雲何便睜開眼睛漱口,她拿杯子漱口的時候看見鏡子裏突然間多了一個人,吓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牙刷都扔了。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雲何慌慌忙忙的把嘴給弄幹淨。
“就在你閉着眼睛沉思的時候。”秦诤随手擠了牙膏刷起牙來。
雲何往旁邊移了移,用毛巾接了點水把臉擦了擦,等她把臉擦好之後,發現秦诤正靠在洗手池邊上漫不經心的刷着牙,而眼睛一直盯着她。
窘迫,非常窘迫,雲何挂上毛巾趕忙跑了出去。
雲何出來後感覺臉非常的燙,于是不停的扇風扇風。
秦诤出來後看見這樣的雲何,眼中的笑意更勝了,他說:“我今天要回去了。”
雲何點頭。
“你送我吧!”
雲何點頭,指着挂在衛生間的衣服:“穿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