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末,雲何又一次去了秦诤的學校,不同于上次的驚喜,她這次帶着的絕對是驚吓,所以她提前給秦诤打了個電話,确認了他的目的地。
雲何到的時候,秦诤還在上課,所以她就在他們教學外面等着。
下課了之後,教學樓出口一群人蜂擁而至,雲何一眼就找到站在人群中間的秦诤,他身邊跟着的應該是他的同學,正在和他說話說得火熱。
秦诤剛走出門的時候,就看見站在角落裏的雲何,便直接丢下他的小夥伴朝她走過來了。
“哎,秦诤你怎麽自己走了。”小夥伴好像不知道雲何是誰,直接就跟了過去。
秦诤看着雲何,眼中含着笑意:“你怎麽想起過來了。”
“想你嘛!”雲何挽着她的胳膊,一下子變得這麽熱情的雲何,秦诤一時間有些不适應,但是心裏還是開心的,臉上的笑容就更勝了。
他的小夥伴湊了過來默默問了句:“女朋友?”
秦诤簡單的回了一句:“恩。”
“瞞的深啊!不愧是秦诤,你說說這麽漂亮的姑娘什麽時候好上的。”這個電燈泡點的亮極了。
秦诤瞪了他一眼,表情冷冰冰的,他的小夥伴連忙讪讪的縮回了頭,不在亂問,但是卻很不識趣的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秦诤裝作看不見他,雲何根本不在意,她今天本來就是送驚吓的。
他們三個人并肩前行,秦诤站在兩個人中間成爲一堵厚厚的人牆,雲何問道:“秦诤你長這麽大有沒有幹過丢人的事情啊!”
“有?”秦诤如實的回答。
“那是什麽事情呢?”
“喜歡你。”
雲何笑着的臉抽了抽,要想表達愛意就正兒八經的說,爲什麽一定不偏要用這種方式說出來,一點也不可愛:“喜歡我很丢人嗎?”她問道。
“有點!”秦诤面不改色。
旁邊的小夥伴聽不下去了戳了戳秦诤:“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姑娘,好歹是你女朋友啊!”
秦诤瞪了他一眼,看來這個小夥伴的存在還挺影響他心情的。
雲何對着她的小夥伴擺了擺手:“兄台,沒事,你不用替我說話。”
隻是和他的小夥伴說了一句話,秦诤身周的氣壓一下子低了不少,雲何趕忙問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去喝酒嗎?”
他很淡定的說道:“記得,我喝醉了。”
“恩。”雲何十分肯定的點頭:“你想不想知道你喝醉的樣子。”
雲何說完,秦诤一臉驚吓的看着雲何,一副你在逗我嗎,的樣子看着她。
可是雲何卻依舊笑着,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樣。
秦诤轉回頭看着前方,一本正經:“不想知道。”他聽周子堯說過,他喝醉的樣子慘不忍睹,所以他并不想看,一定很丢人。
怪不得雲何之前問他有沒有丢人的事情,秦言一直說秦诤這個人腹黑,雲何一點也不差。
“我也想看看。”旁邊的小夥伴沒忍住,想要加入進來。
秦诤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雲何覺得那眼神一定都有殺意了,因爲在她旁邊的她都能感受的到:“這次作業自己做。”
小夥伴吓了一跳,退了好幾步:“我餓了先去吃飯,你們聊啊!”一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世界一下子就清淨了,隻剩下他們兩個。
秦诤帶着雲何去了租房,秦诤總覺得自己有一種引狼入室的錯覺,看着坐在沙發上笑的一臉無害的雲何,他心裏更是緊張。
“要吃些什麽?”
“你開心就好。”雲何說的時候滿臉笑意。
秦诤說着就去廚房做飯去了,雲何把手機掏出來默默的打開視頻,然後把聲音調到最大,緊接着手機裏傳來聲音。
雲何聽見廚房裏傳來鍋鏟掉地上的聲音,她偷偷的笑了一聲。
這一頓飯做的特别久,秦诤端過來的時候,雲何看了一眼,青椒肉絲,西紅柿雞蛋湯,兩碗米飯。
“你做這個做了一個小時?”雲何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秦诤面無表情的把筷子遞給她,默默的端起碗吃起來。
又是一副我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怎麽就這麽容易生氣呢。
雲何沒有吃飯而是很沒眼力見的做到秦诤旁邊,靠在他身上:“你要不要看視頻。”
“不看。”語氣極冷。
雲何才不管他,掏出手機默默的打開:“你不看算了,我看。”
然後就當着秦诤的面打開視頻,雲何偷偷的瞄了一眼秦诤,發現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機,然後臉都綠了。
至于雲何爲什麽每把視頻放完,那是因爲她看見秦诤吃東西的時候,咬肌尤爲明顯,正常情況下咬東西,咬肌是不會這麽恐怖的。
她默默的做到他對面,端起碗開始吃飯。
接過她剛拿起筷子要夾菜的時候,他立刻就擋住了,雲何看着他一臉茫然,他似乎有些生氣說:“要吃自己做。”
雲何連忙賠個笑臉:“我不會啊!”
秦诤沒有說話,但是依舊不願意給她吃。
秦诤是個特别愛面子的人,所以他容不得别人侵犯他,可是雲何也是如此,她有骨氣起來一點也不必秦诤差。
“你真不給我吃?”雲何語氣冷了幾分。
他沒說話,默默的往嘴裏塞了一口飯,就好像雲何不存在一樣。
雲何默默的放下碗筷,坐在那看了他一會,見他仍舊連看也不看她,心裏一下子就變得委屈了,不就是一個視頻嗎,至于那麽生氣嗎!
她越想心裏越堵得慌,越想越難受,轉身就摔門走了。
門關上之後,秦诤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一時間食欲全無,靠在沙發上,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雲何蹲在電梯前面,抹了一把眼淚,倔強的下了樓。
這一次來的急匆匆的,走的時候也是急匆匆的,她沒有買火車票,直接坐上大巴就走了,她坐在窗口,低着頭玩手機,可是玩着玩着視線就模糊了,她眨了眨眼睛發現屏幕上多了幾滴水。
她關了手機,閉着眼睛靠在窗邊,讓自己平靜下來。
一路上,她的氣壓低的吓人,所到之處皆是寒冰。
回到宿舍二話沒說,脫衣睡覺。
直到晚上,她想了想确實是自己不對,他本就說不想看,她還是給他看了,這是擺明着讓他難堪嗎?她沒忍住想給秦诤打電話來着,但是又拉不下來臉,轉而打電話給了周子堯。
她跟周子堯說了今天的事情,周子堯很驚訝的說:“這也是你能幹出來的,要是我早就死了。”
雲何有些委屈:“我知道我不對,但是不好意思跟他道歉。”
周子堯朝旁邊瞥了一眼,默默的打開擴音問道:“你是想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嗎?”
雲何默默的恩了一聲。
“我跟你說啊,秦诤這個家夥就是小氣,愛冷臉,你就主動打個電話跟他認個錯,他就會立刻原諒你的,畢竟當年你錯的那麽狠,他還是原諒你了啊!”周子堯說着眼睛撇到坐在沙發上在電腦上敲字的秦诤。
一副置身在外的模樣,周子堯見狀一笑,心裏默歎,身在曹營心在漢。
雲何歎了一口氣:“周子堯長這麽大,你看見我主動跟你道過歉嗎?”
周子堯想了想:“還真沒有。”
“對嘛!”雲何也是無奈。
“可是我是我啊,我脾氣好,可以容忍你,他就不一定了,你要是受不了他這樣的人,你就和他分開,和我好得了,正好我現在沒女朋友。”他剛說完,便聽見秦诤非常有力的在電腦上敲了幾個字,吓的他以爲他敲得是自己。
“周子堯,你聽過勸和不勸分的話嗎?你要是在亂講,我就把你的牙給敲掉然後讓你吞下去。”雲何咆哮道。
周子堯明顯感覺秦诤敲字的力氣漸漸的有輕柔了起來,周子堯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真是好累啊:“你不用把細節說的這麽詳細。”
“不說詳細了怕你不害怕。”雲何說着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何,你就打電話跟他低個頭服個軟,他肯定在等你找他呢。”
“我還在等他找我呢,爲什麽别人吵架都是男的認錯,到我這就變成我認錯了,她是女孩還是我是女孩啊。”雲何有些不願意。
周子堯歎了一口氣:“阿何不是我瞞着你,這麽多年了,我就一直沒覺得你哪裏像女的,做男人有什麽不好,如果你非要做女人,我想你也隻能個秦诤這種人說再見了。”
雲何冷笑道:“我覺得跟他說再見之前,應該先跟你說一聲後會無期。”
“别啊!我說的很認真啊!”
“周子堯,我都難過死了,你能不能别調侃我了。”她說着聲音突然間哽咽起來,抽了一張紙擦了擦眼淚:“你說我容易嗎?我大老遠給他送生日禮物,他說是漁網,還要我下次别買這個給他了,那個是我自己織的好嗎?我不就是想氣氣他,報複他說我的禮物不好嘛,他就跟我生氣,我都沒跟他生氣,他跟我生氣!”
“阿何!”周子堯還沒說,雲何便連忙打住。
“不行你别講話,然我說完,我走的時候在外面等了他好一會,他竟然沒有追出來,真的一點腳步聲都沒有,我真不明白,我都走了他還能吃下去嗎?他做的飯就那麽好吃嗎?我都沒有吃到!”她說自己沒吃到的時候特意拖長了音大喊道,周子堯忍不住笑了一聲,但是笑的十分憋屈,他瞥了一眼秦诤發現他那張臉差點也沒有繃住。
她仍舊像一個機關槍一樣反問:“難道他作爲男人的自覺性都沒有嗎?周子堯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不理他了,就像之前那樣。”雲何突然間停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