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水回來之後,雲何就躺在沙發上休息,兩眼發直,好像很累一樣。
而秦诤回到廚房把之前沒有炖好的肉,再次開火炖起來,然後直奔桌上雲何之前放下的西瓜,抱着吃了好幾口,看來是餓了。
見雲何看他,他便坐到她旁邊,挖了一塊西瓜把西瓜子給撥了,送到她嘴邊,雲何很不客氣的一口吃掉,結果西瓜太大,根本含不住,隻能用手拿着吃。
“你要是餓,我在吊水的時候,你就可以去吃些東西的。”雲何歪着頭說道。
“怕你無聊,就沒走。”
“所以你就坐在那損我。”
秦诤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吃西瓜。
雲何頭一歪靠在他的身上,十分自在的說道:“秦诤我跟你說啊,我和我爸雖然感情不錯,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屬于瀕臨爆炸的炸藥包。”
“爲什麽。”
“不知道啊,初中那會,還和我爸打過,我拿過比你拳頭還大的土豆砸過他,結果被他躲開了,當時我看見土豆都碎成渣了,他還那數據線抽過我,打的我身上一道道紅痕,還有啊,我拿過凳子砸他,當時什麽心态不記得了,隻覺得很生氣,因爲每次都砸不準。”
雲何說這個的時候,秦诤是屬于懵的狀态,人家不是說爸爸都很疼女兒的,這父女兩怎麽這麽就成了******了,這個女兒是多麽想把自己的老爸砸死啊。“你長這麽大也挺不容易的。”秦诤或許是吃飽了,吃西瓜的速度慢了下來。
“你知道更恐怖的一點是什麽嗎?”
“什麽?”
“我爸生日就比你晚一天,所以說你們是一個星座,那你會不會也打我。”
隻見秦诤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他,但是同時也覺得她可憐的同時很搞笑,和父親這樣鬧脾氣,他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呢,不過要是雲何這種的,他到是慶幸的覺得,好在自己沒體驗過。
秦诤靠在沙發上,看着她略帶沉思說道:“那要看情況。”
“你是說你會打我。”雲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就差要跳起來了。
“你要是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我說不定我考慮在我發瘋的時候把你打一頓。”
雲何聽後卻是一笑,十分滿意的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的親了一口:“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聽着挺開心的。”
秦诤舔了舔被她親過的嘴唇,眼中含着笑意:“你爸爸打你應該是忍無可忍了,至少我要打人,肯定是在忍無可忍的時候,沒想到你氣人的本事挺厲害啊。”
“不對,我跟我爸那叫話不投機半句多,果然星座都是假的,我跟你就很合得來。”雲何很是得意的說道。
“我那是讓着你。”
“那就是說,你很煩我喽?”她不懷好意的看着秦诤。
秦诤趕忙搖頭:“要是煩你,我就不搭理你了。”她果然有氣死人的能力,這麽會說話,不去打辯論都虧了。
雲何聽罷一笑,之前假裝的嚴肅一下子就破功了:“我自己什麽人我清楚,我要是男人,我絕對不會喜歡我這種女人的,所以你是多麽偉大,我清楚,不會怪你的。”
她思維跳躍太快,秦诤差點沒有跟上。
不過雲何期待已久的秦诤做的飯菜,她終于是吃到了,可能是大病初愈……額,其實也沒有病的多厲害,反正她是吃的很開心。
秦诤見她吃的開心,食欲也大好,兩個人活活吃了四人份的。
飯後秦诤在洗碗,雲何端着一杯熱水靠在旁邊看着說道:“真不錯,你老婆以後有福了。”
“對呀,也不知道說能當我老婆。”秦诤看着她眼中含着笑,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天秦诤真的什麽也沒做,盡在陪她,爺爺也很識趣的一直沒回來,秦诤說肯定又是到哪個爺爺家去下棋了,看來早點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晚上雲何一直在等,雲幕來接她,可是就是等不到。
雖然她挺不想和秦诤分開的,但是晚上總不能住在這裏吧,雖然說住也住過,那時候她是沒地方去,秦诤又不讓她走,可是現在不同了啊,她哥在這邊啊,總不能再賴在人家不走吧。
“你個要是不來接你,你就在這住吧!”秦诤提議說道。
雲何連忙否決:“不行,我回去。”
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秦诤也被吓了一跳,要是第一次反應這麽激烈也就算了,可是這不是第一次啊:“怎麽了?”
“總是住在這讓你看到那麽真實的我,會讓你失去探索的興趣的,所以我選擇繼續保持神秘。”雲何說的大義凜然。
秦诤隻覺得她說完後,頭頂上有一群烏鴉飛過,都一起睡過了還想這些問題,再說了她真的一點神秘的氣息也沒有好嗎。
“你赢了。”秦诤一手扶額,另一隻手豎起大拇指。
雲何笑了,随之一個電話給雲幕撥過去,那邊好一會才有人接:“喂。”
“什麽時候來接我。”雲何直切要點。
“這邊還在開會,你再等一會我就過去接你。”
“那我今晚和秦诤同床共枕怎麽樣?”她故意跟雲幕說道,卻不想秦诤卻雙眼放光的看着雲何,心裏默念,快答應快答應。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隻聽電話裏傳來雲幕清冷的聲音:“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不打斷你的狗腿。”
雲何頓時感覺自己半張臉抽筋了,秦诤也聽見雲何電話裏雲幕說的話,頓時感歎起來,相比較而言,自己真的是挺善良的。
“那你還不快來接我,我給你十分鍾時間,不然我就不走了。”說完她就把電話給挂了。
什麽哥嘛,有這樣說自己的妹妹的,雖然說他們兩個沒啥感情,但是兄妹的情分還在那,什麽打斷狗腿,打斷腿也比狗腿好聽啊。
另一邊,雲幕把東西往桌上一扔,看着面前面面相觑的手下員工,心裏默默的尴尬了一下說道:“今天的會就先結束了,有事情明天說。”
“是。”下面人回應。
雲幕急匆匆的走了之後,員工們沒憋住都笑了起來。
“剛才總監的樣子真搞笑,打斷狗腿,恩,還真像他做事的方式。”A說。
“你難道不好奇讓總監接的人是誰嗎?敢挂總監電話,還能差他去接,甚至讓總監氣壞敗急的說打斷她狗腿。”B君疑惑的說道。
“夏蘇晨?聽說他們兩現在很暧昧。”C君說道。
“沒啊,夏蘇晨性格很好,再說了總監又喜歡人家,肯定不會這麽跟她說話的。”B君說道。
A君尖叫:“我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隻見悠悠從門前飄過,默默的說了句:“可能是總監的妹妹,他們倆隻見的對話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去,我對總監的妹妹突然間好奇起來了,敢這樣和總監這麽侃,簡直是偶像。”A君說道。
悠悠笑了笑:“總監的妹妹比總監還恐怖,你還是能遠離就遠離吧。”反正她是被坑慘了,陰險完全不在雲幕之下。
“看來你領教過,該不會是恐龍吧。”B君問道。
“領教過是真,至于恐龍……她還真不是。”悠悠本想黑她的,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黑,畢竟牽扯到自己好友夏蘇晨,并且還是總監的妹妹,隻能說道:“長還真不賴,也不像想總監那模樣能有多醜的妹妹。”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算總監不在,背後說人好總比說人壞好,傳到總監的耳朵裏,聽見有人這麽誇自己和自己妹妹肯定是十分開心的。
雲何坐在秦诤旁邊敲着二郎腿不停的晃悠着,很生氣的在等雲幕。
“怎麽這麽想走?”秦诤看她模樣,忍不住問道。
“不是,我隻是在生氣。”她毫不隐瞞的說出來,倒是讓秦诤震驚不已。
“他不接你?”
“不是。”雲何表情是十分生氣的模樣,看着秦诤說道:“她說我要是跟你同床共枕,他就打斷我的狗腿,太過分了。”
秦诤聽後不由得點頭:“是挺過分的,跟我同床共枕怎麽他了。”
雲何聽後不由得“咦”了一聲:“你沒懂我說什麽嗎?我說的是她竟然說我腿是狗腿,他才是狗腿呢。”
秦诤的頭上再次一群烏鴉飛過,其實有時候他真的跟不上雲何的節奏。
好一會雲幕才開車到秦诤家門前,按了幾聲喇叭,雲何便出去了,秦诤把她送到車子旁邊,和雲幕對視了一眼。
“麻煩你了。”秦诤對雲幕很客氣的說道。
隻見雲幕十分不領情的,将車子發動起來:“我妹妹,我并不覺得麻煩,倒是麻煩你照顧她一整天。”
雲何夾在這兩個人中間,感覺怪怪的,這兩個人隻見的氣氛怎麽這麽詭異,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存在啊!
“秦诤,你先回去吧,那半塊西瓜就送給你吃了,不過别一下吃完了,不然胃撐着了,晚上還想起床上廁所……”她布拉布拉的說了一大堆,秦诤一直微笑着聽着,似乎很享受她這一刻的唠叨。
隻不過雲幕卻不耐煩的,按了一下喇叭:“走了,又不是不見了,别說的跟生離死别一樣。”
雲何雖然不滿意雲幕的而說法,朝他癟了癟嘴,卻轉過頭對秦诤一笑:“拜拜。”
“再見。”
車子漸漸駛遠,秦诤還站在那面帶微笑的帶着帶。
回來的秦言就看見自己的弟弟跟一個傻子一樣,站在那,對着空曠有黑暗的遠方微笑着,像是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附身了一樣。
他吓得一腳踹在秦诤的屁股上,想把附身在秦诤身上的髒東西踢走,接過髒東西提沒提走不知道,但是秦言是被秦诤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并且在走的時候,用冰冷有鄙視的語氣說他:“神經病。”
“到底是誰神經病啊!”秦言幽怨的咆哮。
這一天咋這麽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