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文走到了寫着自已名字的令牌前面,拿起來之後左右仔細的看了許久,這也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的上方直接就寫着士兵兩個字,字不大,但是,看起來是非常的古樸,這兩個字的下面就是韋文的名字了,隻不過與士兵兩字相比就少了許多的時間上的留痕,看一看就知道是剛剛顯示在上面沒有多久的了。在這四個字的周圍是一條顯得有一些厚實的邊緣,摸起來非常的舒服,整個令牌一隻手就可以滿握了。這會不會是一個陷井?想了許久,歎了一口氣,無論是與不是,他都沒有任何的決定權,身不由已啊!該死的魔族!韋文用牙齒一咬,将自已的中指直接咬破,然後擠出一滴血,滴到了令牌之中,隻看到血液直接滲入了令牌裏面,接着韋文拿起來令牌直接用靈力将令牌煉化了,令牌并不是很大,隻是一件非常低級的法寶,煉化它不過是一刻鍾左右的時間而已,當韋文煉化之的才發覺這個東西并不像表面看的那麽簡單隻是一件傳迅的東西,在它裏面可是隐藏着許多其它的東西,首先它是一塊令牌,用來辨認持有者的身份,這樣一來可以防止其他人使用他的令牌,直接防止魔族利用人類的模樣混進這裏,這是它的第一個功能;第二個功能就是通信,他可以将整個小隊的所有的士兵的令牌相連,彼此之間聯系或者直接與整個小隊聯系都可以,可以是聲音也可以是圖像,這樣一來直接就方便小隊長指揮了,現在,裏面當然沒有什麽東西,但是,一旦整個小隊之中的人相互之間熟悉,那麽這裏将成爲一個熱鬧的地方。第三個功能,這是一塊直接記錄将士戰功的東西,它可以直接将士兵殺死的或者是擊傷的敵人的數量記錄下來,雖然韋文并不知道它的原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知道的,那就是韋文可以拿着它去領戰功,然後以戰功換成各種各樣的修行的資源。第四個,有一個簡單的陣法刻在裏面,而一旦小隊長激活他令牌之中的同樣的小陣,那麽整個五十個人的令牌将會将所有的人聯系在一起,形成一個陣法,讓整個小了隊作爲一個團體進行戰鬥。當然這個陣法是令牌自帶的,所以士兵們不用去學習,隻要跟着動就行了,這也是一種懶人才想得出來的東西,當然現在卻是最爲實用的東西,畢竟他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彼此相互的熟悉,而他們的對方則是魔族。魔族本就是一個以奢血的種族,強者存,弱者汰,強者爲尊,弱者爲食的種族,如果韋文不是之前曾經在龍谷的時候,被扔進了一個魔族生存的地方,并且活了下來的話,對于這種解釋他也不會太理解,畢竟如果弱者都被吃光了,強者不一樣都給餓死麽?這個問題他老是想不通,但是,經過那一次之後,他還是想不通,隻能怪他的理解有問題了,現在,他終究還是不清楚,那個魔族在魔界之中怎麽生存?幸好這樣破腦筋的事情不用他去考慮,幸好他也不需要去魔界探索魔族到底是什麽生存的。隻是讓他郁悶的是,他不需要去探讨,可是他現在卻要爲了不成爲魔族的食物而戰,或許這也是魔族之所以可以生存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侵略。
接着韋文又滴了一滴鮮血到了黑色的铠甲之中,然後直接用靈力直接将整個铠甲包圍起來,不斷的進行煉化,不止是他,整個一小隊的人都是如此,整個廣場之中,所有的剛剛被抓壯丁的人都是如此,一時間整個廣場閃着各種不同顔色的靈力神力漫延着,将整個廣場照耀得異常漂亮。這個與天空之中那麽黑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隻是力量這種東西不是以顔色來判斷它的強大,否則的話這些築基期的修士所炫耀的顔色可以直接秒殺那些魔族了,畢竟魔族多以深色爲主。
當韋文将整個铠甲煉化之後,一股奇怪的表情直接湧了上來,這種铠甲叫做黑铠,是神修之中的元嬰期之下的神修所用,所以要想完全發揮這種铠甲的威力,就必須要神修才可以,當然如果是仙修或者是魔修得到了也可以用,隻是威力比不上神修所使用的而已。而它的功用也是非常好的,就是那些穿上的修士可以憑空晉升一級,以韋文爲例,他穿上的話,那麽以他築基期的修士,就可以得到了金丹期的能力,當然也僅僅是得到金丹期的能力而已,至于怎麽用,用得怎麽樣?那就不是铠甲的問題了,當然,一旦脫下了這套铠甲還是會回到之前的築基期的級别。這一點不論是神修、仙修還是魔修都沒有太大的差别,真正的差别在于要發揮整套铠甲的能力,铠甲之中的許多自帶的陣法都是需要神力才能驅動,至于其它的能量,就沒有辦法驅動了,在韋文想來,設計這套铠甲的家夥也是有考慮的,那就是在敵人得到這些铠甲的時候,扔又舍不得,拿到了有用,卻又比不上對手,這種尴尬的境地,讓他們不敢輕易的去破壞這些铠甲,不止如此,他們還需要對這種铠甲進行維護,畢竟不是每一樣東西都可以讓人憑空長上一級,這就是這套铠甲的逆天之處,讓它們得以保留更多的铠甲,讓這些東西可以留在了韋文他們的手中。可以說,這套铠甲的設計者從根子解決了這套铠甲傳世問題。當真是高手啊!
“着!”
韋文輕呵一聲,隻看到被煉化的铠甲直接化爲一道暗淡地光芒向着韋文沖了過來,當這道暗淡的光芒消失的時候,韋文整個人都被一套黑色的铠甲套住了,這套東西看起來非常地猙獰,整個铠甲如同叢林之中的荊棘一般,在關節的地方都附着一些尖刺,尖刺之甚至還有放血槽,而尖刺的頂端藍湛湛,陰森森的,讓韋文看了都不由的一愣,接着就是一驚,任誰都可以看出來,那藍湛湛地東西是因爲尖刺上附着了毒所緻,而那些陰森森的感覺則是這套铠甲之前也不知道殺傷了多少人所緻。好在這個玩意兒并不影響動作,而且從铠甲的自帶信息來看,這玩意兒即使刺到了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因爲煉化了這套铠甲就相當于是對于這種毒素免役了,看到這裏,韋文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任誰都不太想讓這種東西刺上一下。韋文伸出雙手一看,隻見兩隻手都覆蓋在铠甲之下,這是兩隻黑色的手套,手套的背面是一些小刺,不長,不過是半寸的樣子,手套的掌面上有着許多的複雜的掌紋,這些掌紋的槽有兩分深的樣子,可以想到帶着這套手套持着武器的樣子,肯定是不存在什麽滑手的現象了。
“麻的,這個破玩意,就是一個殺戮機器啊!哪一個天才想出來的?不是瘋子,就是狂人啊!”韋文歎道,接着他聽到了許多人的歎氣的聲音,都是對于這套铠甲的感歎,他擡起頭看到了一堆穿着同樣铠甲的同伴,哦,從這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同伴是戰友了,至于是什麽樣的戰友,那就要看将來在戰鬥和生活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了,起碼在這一刻戰友這兩個字開始走進他們中間了。所有的铠甲都是一樣的,除了那些猙獰的刺之外,他們的胸前也有着同樣的圖騰,隻是這個圖騰讓韋文有一些奇怪,因爲那個圖騰之是一隻狼頭,猙獰的狼頭,鋒利的牙齒,讓一般的人看了都有一些膽寒。隻是爲什麽是狼呢?整個大陸上有着無數的野獸、妖獸,随便選擇幾個都比狼要強大啊。再看看那個穿着金色铠甲的小隊長,發現那個家夥的铠甲前方居然是一個豹頭,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義,當真是讓他奇怪不已,難道這些東西比那些妖獸更強大麽?
“是不是很奇怪?爲什麽是一個狼頭?”一個聲音從韋文的旁邊傳來。
“是有一些,元觀韋文。”韋文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全身穿着一身黑色铠甲的人,就站在他的旁邊。由于面甲的存在,讓韋文難以看到他的面容,不止如此,這個面甲還有屏閉神識的功能,這樣一來更加難以知道對方長什麽樣了。
“呵呵,失禮了,混元宗楊量知。”對方笑了笑,直接把面甲打開,韋文看到了一個長得漂亮如同女子一般的家夥。
“女人?”韋文有一些奇怪的問道,隻是這樣的一問他就知道非常的失禮了,臉上顯得非常的不好意思。剛想開口道歉,隻見對方卻笑了起來。
“哈哈!韋文說錯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兒身,隻不過是因爲長得如此,才常常讓人誤解,你不是第一個,想來也不是最後一個。不必在意!”楊量知笑道,他的笑聲吸引了附近其他人的目光,而讓韋文驚訝的是這個楊量知人脈好像還蠻多的,附近紛紛有人跟他打招呼,言語之中不有着許多的歡聲笑語,一時間這個現象倒是将戰鬥到來的嚴肅沖淡了一些,更讓韋文有奇怪的是,聽到是這個家夥之後,那個一開始非常牛的石狐都沒有去阻止這種行爲,看來這個叫做楊量知的家夥的背景很深啊!隻是這樣一來韋文很快就被圍過來的人擠出了人群。
“唉!”韋文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這都什麽世道?都快打仗了,漂亮都當飯吃,背景能當飯吃麽?想到這裏,拿出一個葫蘆,直接喝了一口,吐了一口氣,看向那空間隙縫不斷擴大的天空,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渡過難關。
“呵呵,看開一點,雖然說這一次魔族入侵我們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結果,但是,看一看這些铠甲就知道,乾海城是有備無患者的。”一個聲音從一邊傳來,韋文轉過頭看過去,這一次好在不是一個長得跟女子一般妖孽的家夥,隻不過也算是比較帥氣了。
“呵呵,那些東西可不是我們這個層次的人能知道的,隻不過看看這個護城大陣不堪一擊,就知道那些準備并沒有将整個城放在保護之中,應該是直接保護這個地方吧!”韋文又喝了一口酒歎道,想來那些平民根本就沒有放在高層的那些家夥的眼中啊!想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乾極宗李程。”對方說道。
“元觀韋文。”韋文說道。
“酒仙?”李程驚叫道,這個酒仙他可是極爲仰慕,可是一直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哪裏想到今天會在這裏相見!當真是有緣啊,要知道一個修士,如果達不到化神期是沒有資格稱之爲仙的,而這個酒仙恰恰是其中的例外,以一個築基期修士卻得到了一個仙的稱号,而且還是公認的,這就讓那些人沒有達到化神期的修士羨慕不已,而這個李程恰恰是那些修士之一。
“仙字談不上,不過是一個酒鬼而已。”韋文歎道,什麽酒仙,到最後還不是一個炮灰而已,有什麽可以值得驕傲的?隻是他這樣看,顯然别人并不是這樣看,這個世界上最爲尊重的是什麽人?要麽是有本事的人,要麽就是有背景的人,顯然韋文是沒有什麽背景了,隻能算是有本事的人,隻是可惜的是他的本事不是在那個實力上,而是在他的興趣上面,這樣一來,在平常的時候中堅力量人還會給他一點兒面子,稱之爲酒仙,到了戰鬥的時候,誰會給這個面子?生死之際,存亡之中,沒有人會去理會你曾經的輝煌,沒有人會爲了你的特長,而自已的去犧牲,這就是人性。所以,他的話語是相當的客氣,因爲這些家夥都将是他的戰鬥夥伴。
“呵呵,得了,酒仙就是酒仙,不管是你的修爲如何,但是這個稱号可是得到大多數高層認可的,要知道你爲他們解決了不少的問題。”李程笑道,由于韋文的态度放低了,他也不會再以乾極宗的弟子來說話了,畢竟臉是自己掙的,面子是别人給的。
“算了,那些都算不了什麽,不過是一個酒鬼想喝多一些酒,瞎編一些東西出來糊弄一下世人而已。”韋文謙虛道。
“得了,韋兄,以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唉,不管以前如何,也不管上面的人有何計劃,我們這些人總是要在這一場戰鬥之中生存下來才行。不然的話,以前的一切都會化做煙雲,不剩一絲。”李程聽到韋文的話語,知道他并不想以什麽酒仙之名而存在這個小隊之中,否則是話,他懷疑第一個死的就是韋文。畢竟就連那個小隊長都沒有稱之爲仙,那個叫嚣得利害的乾海城保衛團團長乾極宗長老陸榮華都沒有稱之爲仙,他如果真的帶上仙字,豈不是讓那些人很沒面子?要知道有的人修行是爲了長生,有的修行是爲了自由,但是還有很多的人修行的過程之中卻放不下的就是面子。因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面子,是他們努力的成果的一部分,損了面子,就是對于他們的曾經的否定,任誰被否定了,都不是很高興的事情。
“唔,在戰場之中相互關照一些?”韋文問道。
“是,相互關照一些!”李程嚴肅的點頭道,其他人不知道韋文這個家夥的恐怖,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是築基期就可以抵擋成千上萬的同級别的強者的存在啊,現在穿上這個專門爲神修制作的铠甲之後,他的戰鬥力真提可以直逼金丹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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