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一戰,七小聖全軍覆滅,其中少不了張嶽鳴和阮雲洲的功勞。陸铮當日從水路離開,一路東行,又在東瀛大戰一場。其中情形,張嶽鳴二人也知道的很清楚,他們的感受比别人更加的強烈,因爲那是他們的祖師爺,那種自豪難以言喻。
張嶽鳴提壺爲陸铮唐绯鯉斟滿清茶,笑道:“漢武一戰,東瀛顯威。祖師爺神武無雙,當真讓弟子們心向往之。”
陸铮淡淡一笑道:“呵呵,朕乃華夏龍神,護佑百姓本事分内之事。異國無知不識好歹,那也是自作自受。倒是你們兩個,在漢武布置陣法得當,朕才能一網打盡。”
“這也是弟子們應當做的。”阮雲洲笑道:“君恩深重,能得祖師爺青睐,我們老兄弟早就銘感五内,沒齒不忘。”
陸铮眼中閃過一絲欣然,笑道:“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論歲數,你們比朕年長,不過卻有師徒名分。日後你們也不要太過拘謹,修道之人,心懷淡薄,勿忘本心,才能有所進步。”
“祖師爺說的是。”兩人齊聲點頭,心情逐漸放松下來。
唐绯鯉也贊許的看了眼陸铮,身居高位卻平易近人,善于拉攏人心,他現在變的越來越沉穩冷靜,胸襟也越發廣闊起來。
越來越有賢君明主的氣象了。
陸铮繼續道:“你們是我弟子,與龍宮也聲息相關,榮辱與共。如今道法衰微,你們的修煉進度肯定不快。修道一途,逆天而行,不是朝夕之功。你們肩負着清微派重任,朕也希望早日重現輝煌。”
這的确是陸铮心中的想法,他單兵作戰的能力的确足夠強大,但是羽翼卻不夠豐滿。這段時間以來,張嶽鳴和阮雲洲的品行,得到了他認可。可憑借他們自己。修煉實在太慢,所以他決定幫助他們盡快的成長起來。直到獨當一面。
漢武和東瀛的戰鬥,讓龍宮漩潭中生發了将近百株漩潭龍樹,龍眼的成熟速度也越來越快。除了自用之外,完全有富裕。
陸铮放下茶杯,手心往在果盤上輕輕一過。足足六枚漩潭龍眼出現在盤中。
“這是漩潭龍眼,乃是信民的信仰力量凝聚而成。算的上龍宮之中最爲貴重的靈寶,就算不通道法的凡人吃了。也能延年益壽,百病不侵。你們的道法現在有些根基,隻需要按照法決吸收煉化,不說白日飛升,至少也能返老還童,盡快擁有一身精湛的法力。”
返老還童?
張嶽鳴和阮雲洲的眼中一亮,他們服用靈果之後,勤修道法,現在的初具靈覺。已經感應到這漩潭龍眼中蘊藏的濃郁靈氣。
天庭的蟠桃深入人心,但成熟的年代動辄數千年,凡人根本不可能享受。漩潭龍眼雖然靈力不及蟠桃。但是在成熟的速度上擁有巨大的優勢。
通俗點兒說,蟠桃是以質取勝。龍眼是以量取勝,兩者之間并不存在太大的差距。
“謝祖師爺提攜!”
兩人難掩眼中喜色,祖師爺肯賞賜這麽貴重的仙果,但就是認可了他們。他們也不客氣,一起拱手拜謝。
但驚喜遠遠沒有結束,陸铮微笑着點頭,桌上再次現出幾件法器。這些法器就是漢武一戰的戰利品,除了陸铮已經注入神識百獸圖之外,還有一把黑玉匕首、一杆金筆。一面令旗和一個七巧鈴铛。
二老的眼睛瞪得老大,胸脯一起一伏。激動的下巴上的胡子也抖動起來,覺得好像做夢一樣。四件法寶啊,他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
唐绯鯉拿起那杆金筆來,細細的掃了一眼,贊歎道:“這把筆叫做神穎驅雲筆,筆頭筆杆都是玄金鑄造,其上的玄文似乎是一種獨特的陣法。我曾見過那胖子施展過,可飛天遁地,隔空畫符,神力非常。的确是個難得的仙寶。”
張嶽鳴目光有些癡迷的欣賞了一會兒,才搖頭笑道:“雲州師弟最擅長畫符,這金筆最适合不過了。”
阮雲洲連忙謙讓道:“嶽鳴師兄謬贊了,你的符法造詣不下于我。”
“行了,你們兩老頭就别謙虛啦。”唐绯鯉笑吟吟道:“這裏的寶物還多的是呢。”說着拿起那杆令旗道:“這是一面火精威天旗,有吞魔啖妖,掌火轄金之威能,倒也不遜于這把金筆。”
阮雲洲撫須笑道:“妙極,妙極。嶽鳴師兄善于令旗陣法,這令旗用起來一定得心應手。”
在法寶面前還懂得互相謙讓,可見二人之間的确情誼深厚,陸铮也覺得沒有收錯人,當下笑道:“這兩樣寶貝就送給你們把。”
兩人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寶貝,愛不釋手的摩挲起來,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一時間卻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唐绯鯉拿起那把匕首,端詳一會兒,才歎氣道:“這把匕首的名字我倒是不知道了。而且你們身爲道門正派,用匕首有傷顔面。而且我隐隐覺得這匕首像是一把魔刃,恐怕對你們的心境有所影響。陸铮,你看呢。”
倆老頭一聽是魔刃,腦袋立馬搖的撥浪鼓一般道:“還請祖師爺收回吧,弟子們恐怕駕馭不了。”
“也好。”
“這個鈴铛動風雹金,震山鼓雷,倒也不錯,就賞給你們另一位弟子吧。”唐绯鯉笑着道。
苟齊全已經得了飛劍賞賜,對這樣分配肯定不會有異議。
有漩潭龍眼直接提升修爲,再有這幾件趁手的法寶,張嶽鳴師徒四人的實力,絕對會大幅度的增長,再加上陸铮親自點化的法印,面對一般妖魔,絕對有自保的力量。
他們的實力提升,同樣也意味着陸铮的實力增長。
得了這幾件法寶,張嶽鳴和阮雲洲激動的都有些坐不安穩了,渾身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齊齊發自内心道:“謝祖師爺賜寶之恩,謝祖師奶點解之恩,我師徒四人此生此世,唯祖師爺馬首是瞻。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兩位老人激動之下,祖師奶的稱呼也跟着脫口而出。
唐绯鯉嘿嘿一笑,心中一股酸爽油然而生,臉上卻一本正經,大模大樣道:“君主之禍福,持物之權衡,掌物掌人,司生司殺。不忠君王,不孝父母,不敬師長者,即受五雷轟頂之刑,先斬其神,後勘其形,以緻勘形震屍,使之崩裂。望你們日後謹記此言,****三省,将來陛下開創威業,你們都是功勳之臣。”
不得不說,唐绯鯉的确有大家風範,這一招恩威并施用的恰到好處。
交待完這些,陸铮才詢問起許志高,得知他昨日見過老友之後,早就想馬不停蹄的趕來酒店相見。
但陸铮特意交待,讓他隐秘行事,搜羅關于南海鲛人的資料,所以才耽擱了一會兒。
并非陸铮多此一舉,而是他懷疑在華夏祈福會的内部,恐怕有其他勢力的爪牙。因爲别人都不傻,他知道利用華夏祈福會的世俗力量,那些積年老賊肯定更加的擅長。
算算時間的話,今晚他應該就要到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