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夏爲好笑的望着驚慌失措的陳冰,伸出食指,劃過美女老師嬌嫩的肌膚,調戲意味十足。
“把你的髒手拿開。”陳冰怒視着夏爲,把臉撇到一旁,避開夏爲的手指。
“誰?”
忽然,夏爲把目光望向三點鍾方向的草叢,就在剛剛,他碰到陳冰的刹那,那裏突然出現一絲異能波動,隐藏之好,就連夏爲之前都沒察覺。
‘大意了,藏的如此近都沒發現,要不是我碰陳冰,可能那人還不會露出馬腳,這樣說來,那人可能是陳冰的同伴了。’聯想起上一世陳冰最後還在學校露面過,應該被人救下,夏爲轉身,臉上不動聲色,對着那異動之處。
一道人影,從無到有,緩緩出現,身穿一襲黑色夜行服,帶着口罩,隻露出兩隻眼睛,如夏爲感知到的那般,現場還有第四人存在。
“閣下好手段,竟然隐藏這麽深。”夏爲心中明白此人是敵非友的幾率很大,從陳冰那激動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兩人肯定認識,關系匪淺。
“區區隐匿之術,難登大雅之堂,閣下才是好手段,佩服佩服。”黑衣人故作沙啞,警惕的望着夏爲,他剛剛可是目睹了一切,夏爲的詭異之處,使得他異常棘手。
“你們兩位,應該認識吧?”夏爲撇了陳冰和黑衣人一眼,斷定道。
“認識又如何。”陳冰與黑衣人眼神互換。
“認識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夏爲話鋒一轉,使陳冰和黑衣人摸不到頭腦。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拜拜。”扯着不切實際的理由,夏爲潇灑的轉身離開,往一顆大樹走去,眼見要撞到大樹,一道灰色的裂縫閃過,人消失在了原地。
夏爲摸不到頭腦的打開方式,驚呆了陳冰與黑衣人,這麽無厘頭,這算什麽?虎頭蛇尾嗎?就這樣走了?還是說躲在暗處偷偷想要襲擊?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
“冰冰,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黑衣人謹慎的望着四周,低聲對陳冰說。
“好。”陳冰也被弄糊塗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到底是誰,爲什麽幫了他又消失了。
“等下,先把這家夥處理下,等我下。”黑衣人見被打暈過去的0061。
“天哥,那你快點。”陳冰明白,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刻,自己的行蹤已經洩露,若是0061清醒,被追兵追上的可能性就無限增加。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你去多拿些樹藤來,把他掉到樹上,至于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黑衣人見陳冰眼中透出的不忍,心裏歎了口氣。
“謝謝天哥。”陳冰眼睛一亮,急忙跑去扯纏繞在樹上的樹藤。
“好了,我們趕快走吧,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黑衣人綁好0061後,拉着陳冰的手,兩人的身影緩緩變成透明消失。
“隐身異能,有點意思,竟然能覆蓋身上的氣味以及呼吸,也算一種不可多見的能力。”離去的陳冰與黑衣人沒有發現,他們的頭頂上,夏爲雙手叉腰,微笑的注視着一切,他并沒有離開,以現在空間轉移的距離,隻有數十米而已,爲了保持神秘,夏爲玩了這樣一出。
“接下來,是否一如當初那般,命運的軌迹,是否不會改變?”夏爲遙望遠方,此刻的他,并沒有想要阻止或改變什麽,陳冰,隻是他生命中一個過客罷了,此番出手,也是恰巧遇見而已。
半響,夏爲才回過神。
一道灰色裂縫出現在他腳底,吞噬了他。
下一刻,夏爲出現在樹底。
詭異的移動方式,讓人防不勝防。
“想來,時間也差不多了,閃人,至于這家夥,就聽天由命了。”夏爲撇了一眼被高高吊起還在昏迷的0061,不禁微微一笑。
離開這頗爲偏僻的樹林,夏爲回到後山花園,望着一對對剛剛回校就膩在一起恩愛的小情侶,渾身起雞皮疙瘩,立刻遠離這是非之地。
還沒到寝室,就聽見裏面鄭曉旭得意的的喊聲。
“我說的沒錯吧,5班那些小B,根本就是膽小鬼,星期五在體育館等了兩小時,人都不敢來,還在叫嚣,真是夜郎自大。”
“阿曉說的對,看到我們人多就不敢來了,真是孬種。”
“害的我回家差點沒車,早知道不敢來我就先回家了,我還期待這麽久。”
鄭曉旭,張翔與李偉三人在那熱血沸騰談論此事,可惜的是,他們根本不清楚,那天若不是老熊等人要先堵截夏爲,導緻損傷慘重,兩夥人可能真要打起來。
拿出鑰匙,打開門,夏爲平靜的走進去。
“喲,我們的看書小王子來了。”鄭曉旭見到夏爲,趁着那股熱血還沒冷卻,主動挑釁,冷嘲熱諷。
‘看書小王子’說的比唱的好聽,私下裏,他們的尊稱夏爲爲看書小麻子。
“有事嗎?”夏爲淡淡的看了一眼鄭曉旭,對于他的挑釁,冷冷一笑,置之不理。
在夏爲心中,現在的鄭曉旭,猶如一隻螞蟻,你見過螞蟻挑釁大象的時候大象會回應嗎?
NO,大象不會回應,隻會一腳踩死。
“怎麽說話的,打個招呼你意見很大啊?不服出來單甩。”鄭曉旭寝室裏的頭号小弟倪炯炯立刻跳出來指責。
高中寝室爲八人一間,拿夏爲寝室來說,裏面住着他,張翔,朱秀鵬,倪炯炯,小胖,小個,李偉以及鄭曉旭。
這其中,倪炯炯爲鄭曉旭一派,張翔與李偉屬于中立,小胖,小個,朱秀鵬以及夏爲四人爲弱勢群體。
按照以前的劇本,夏爲基本是無視倪炯炯的挑釁。
一如往常,夏爲不爲所動,抽出一本小說,躺在床上,翻看起來。
“慫貨!”見夏爲如此作态,倪炯炯不屑的撇撇嘴,嘴裏吐出兩個字。
“呵呵!”夏爲的回答,簡單明了。
在這個網絡還未普及的年代,‘呵呵’兩字還未被玩壞,此刻的呵呵,隻代表笑而已,沒有幾年後,被賦予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