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是這點,唐珂對她就徹底的改觀了,這個周夕離心思善良,但很有自己的一套。
看着席夢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唐珂笑道,“趕緊吃飯,不要浪費時間了。”
之後也沒有了聲息,安靜的吃飯。回去的路上,周夕離突然開就問道,“唐澄是你親姐姐嗎?”
“是。”不管她和唐澄再怎麽讨厭對方,但這層關系是去不掉的。
“她的魂獸可真是厲害,一下子級讓那麽多人的魂獸淘汰了話。”想起昨天的事情,席夢還覺得是一場噩夢,她的魂獸雖堅持到了最後,但也受了傷,真不敢想,要是繼續那樣下去,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周夕離卻沒有詢問昨日的事情,而是追問,“那她的魂獸是怎麽回事,魂獸怎麽會是人啊,而且還會說話。”跟你們唐家之人的魂獸差太多了,而且也非平常的火勢。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至于火靈會什麽會成爲唐澄的魂獸,誰也不得而知。
“你要是不說你們是親姐妹,我們還以爲你們是仇人呢。”席夢補充了一句。
換做誰都會這麽認爲的吧,昨天唐澄的目标可不就是唐家的所有人,最想要除掉的就是唐珂她了。
“走吧,我們回去了。”對于唐澄,唐珂了解的真心不多,更加不想說太多有關她的事情。
回到宿舍的時候,沒有想到的是,先前打坐的兩人清醒着,還沒有等他們開口詢問,人家是穩如泰山的坐着,将衆人掃了一圈,高傲的說:“我們屋子是六個人,以後就每人一天輪流的打掃房屋。”
雖然不喜歡着不可一世的模樣的,但對于這個說法還是很贊同的。
席夢率先表示贊同,“可以。”
“我好像挺你說你叫席夢是吧。”另外一名女子開口詢問。
“有問題。”對方語氣不善,席夢也沒有太多的廢話。
對方看了眼席夢床上鋪着的褥子和打着補丁的杯子,嘲諷的笑了,“席夢,以後等我到打掃房間的時候,給你一個銅币,你幫我打掃。”
說着從床邊甩出一個銀币,态度太嚣張,倒是大家臉面上都過不去,她眼睛朝天的解釋,“這個銀币算是這學期你替我打掃的房間的酬勞,想必你就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吧。”
完全就是一副施舍的嘴臉,看不起人的感覺。
銀币從她的手中鈴鈴鈴的滾到席夢的腳邊,席夢看着腳邊的銀币,強忍着怒氣。
父親早逝,母親是弱女子,沒有任何勞動能力,再加上這些年身體不行,不停的藥物更是将家中掏空。
貧窮是貼在她身上十幾年的标簽,爲了将這個标簽撕掉,她從小就想着努力,努力改善她的生活。
前幾年機緣巧遇之下,有人看她體制不錯,傳授了修煉之法。在賺錢之餘,不畏寒暑的修煉,才進入這個學院。
這一切,就隻是爲了讓人看得起她,隻是入學的第一天,就被同屋這人這麽赤|裸|裸的侮辱。
或許是感受到了席夢的怒氣,地上的銀币也噌鈴鈴的響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