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聲還好,唐源壓根不會刻意去注意他,現在好了,唐源投過去的目光就像是看智障少年一般,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你這是什麽眼神。”畢竟東方懷瑾不瞎。
“那個我有事,你随意。”怕唐源說出過分的話惹怒這個少爺,唐珂率先開口,不等東方懷瑾反應,早拉着唐源走遠了。
無情無義的女人,他怎麽就栽在這無情無義的女人身上。枉費他今天精心打扮,而且還花了了那麽多心思讨她歡心,目前是一旦收獲沒有看到,話說現在回頭還有可能嗎?
看上去席夢傷的不輕,躺在病床上,眼睛無神的盯着某一處,不顯悲傷疼痛之色,倒是身側的唐昕眼眶發紅,。
“怎麽回事。”
“沒事,隻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躺在病床上的席夢回過神,倒是像個沒事人一般笑了笑,奈何臉上有傷,這一笑又被牽扯到,疼得吸了口氣。
“什麽小傷,肋骨都被打斷了兩根,這還算小傷嗎。”起身來到他們身側的唐昕低着頭反駁道,繼而怯怯的道歉,“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的。”
“關你什麽事。”牽扯到胞妹,唐源就做不到事不關己了。
“在訓練室時,有幾位同學不壞好意的欺負我,我忍不過去,就不給面子的說了幾句,結果他們就打了起來,要不是席夢,今天受傷的人可就是我了。”
今天的交戰那是實打實的打,沒有用任何魔法,可以說是拳拳見肉,想想那血腥的場面,唐昕頭皮發麻。
“居然有這種事事情,先前碰見我的時候怎麽不說。“
“好了,她是怕你沖動之下做什麽蠢事。”唐珂喝止這個妹控刨根問底的發問,來到席夢床前,“現在怎麽樣了。”
“學校的老師給我施加了幾個治療魔術,骨頭已經接好,仔細的修養兩天就可痊愈了。”席夢就像是說着旁人受傷一般無關痛癢地說了幾句,反倒是寬慰他們,“不要擔心了,我沒多大的事,就是這兩天可能沒辦法替你補課了。”
“别操心這個,你安心養傷就是了。”
“不耽擱你就好。”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自小聽多了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之類的話語,席夢可一直記得唐珂是給了她補課費的,要是白白拿錢,心裏多少過意不去,“我記得今天故意找茬的一人是平常跟在唐澄身後的人,說不定今日之事是有人在後面指點的,以後還是讓唐昕小心一點吧。”
唐家的二小姐唐澄現在做事讓人捉摸不透,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她和唐家所有的人在作對。
不過倒是有一點魄力和手段,小小年紀,在學校中組織了不少人跟随她,爲她所用。正因爲有些能力和頭腦,唐家的人在知道情況後沒有插手管家,反而放任她胡來,想要看看她到底能弄出個什麽名堂。
“大白天明目張膽的說人壞話,是不是該把門關好。”門口處傳來突兀的聲音,擡眼望去,唐澄半身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