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她再次經曆痛苦和絕望,居然不計後果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好了,她是什麽都不記得了,身體也換成别人的了。
唯獨自己,不止沒有變好,身體反倒是脆弱了。
身爲夏柔婧的唐珂對于這具身體是一點兒都不曾了解,除了從身處的環境中得知家境絕對不會太差之外,其餘的一無所知。
糟糕,要是有人問起來,可不就露出馬腳了,要不要裝失憶!小說中的主角可不都是用失憶這一招走遍天下了嗎,将來甚至大殺四方,打臉無數。
唐珂還沒有想好對策,紅漆大門被推開了,有兩個小丫鬟推着衣服和首飾來到她的身邊,“小姐,公子讓你換好衣服後去前廳見客人。”
“什麽客人。”掃了眼盤中端着的華服和精美的首飾,好奇的問了句,什麽客人需要如此的盛裝打扮。
話說她身上的穿的看起來就很貴好不,金絲銀線滾邊,多種彩線繡制出繁瑣美幻的圖案,就在家穿的這一件衣服應該要不少錢吧。
這個身份到底是什麽來頭,誰能給她說一下。
不斷的在腦海中詢問那個聲音,看看他會不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結果是石沉大海,不見半絲的聲息。
“回小姐的話,是皇上前來。”丫鬟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幾步,準備替唐珂更衣。
手還沒有碰到唐珂,就被打掉了,“那個那個你去說一聲,就說我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客。”
丫鬟狐疑望着唐珂,小姐不是最喜歡皇上嗎,平常就是變着法子的往上湊,今天怎麽不敢去了。
“還不下去。”唐珂煩躁的躺在床|上,将丫鬟都打發了出去。
這到底要她怎麽做,她還沒有準備好,要攻略的目标居然出現了。
尋思着看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有沒有寫手劄的習慣,隻是将屋内飯遍了,書本都不見多少,唯獨找見的一張廢紙上寫着些用的東西。
扭扭歪歪的寫着‘我喜歡墨淩冶’幾個字,字體大小不一,筆畫時輕時重,一看就是不喜歡寫寫畫畫的主。
能認識這幾個字,唐珂居然有了想爲自己鼓掌的沖動。
手劄之類的,還是不要妄想了,要麽安分的從旁人的口中打聽些,要麽老實的裝失憶。
“我現在給你說一下這具身體的信息。”腦海中再次響起那清脆的男聲,“她名叫夏柔婧……”
朗誦般的将夏柔婧人生的主要事情說了一遍,讓唐珂有了個大體的了解,聽着的同時感覺他好像十分的不耐煩。
不是感覺,是真的不耐煩了,從說完後加的一句就能看出來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有事情自己解決,不要催命一樣的問。”
都快要被她煩死了,一個問題居然能問那麽多次,還讓不讓他好好的休息。
兇什麽,話說别人家系統可劇本都提供了,被攻略對象在那裏上線都會有提醒,那像這破玩意,詢問幾次,還就怒了。
什麽态度,可有地方投訴這個破玩意,她要投訴!!
生氣歸生氣,總結了剛才聽的,清楚了這具身體的身份和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