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疇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機場附近,來來往往的即便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一些高級白領、商賈富貴。趙疇這面子丢得太大,被一個女人打得鼻青臉腫,以後還怎麽在甯州混下去!甯州地界不小,飛虎幫占據了甯州三分之二的地盤,唯獨不敢動、也無法去動的黑道勢力就是東城地盤。
東城地盤的主人是趙家,一個古武世家。相傳趙家先祖是北宋開國皇帝太祖的家臣,原本負責太祖禁宮大内護衛,盡職盡責,後得到太祖賞賜,回到甯州娶妻生子,子子孫孫直到今日,依然在甯州城東占據着那一片紅牆綠瓦、古木參天的宅院。
六七十年前,趙家人才輩出,血多熱血男兒抛頭顱、灑熱血,幹死了多少小鬼子,立下多少戰功,沒人能算得清楚!
即便如今趙家當代家主趙爲民閑賦在家,可是甯州地界的政要還得恭恭敬敬、争先恐後的巴結老頭子,爲自己的仕途打通關節。
因爲趙爲民的三個兒子實在太争氣了,特别是大兒子趙耀天繼承趙爲民必勝志願,光耀趙家門庭,勤修苦練,一身修爲爐火純青,徒子徒孫不可計數,其中還有不少軍界和警界人員;另外兩個兒子正值壯年,仕途前景廣闊,幾個孫子除了趙疇,也都跻身政界和警界。趙爲民雖然讨厭耍弄手腕、讨厭黑道勢力,但他當年的部下如今當權者不少。
這樣的一個家族,秦飛虎就是膽子再大,勢力再強,也不敢去招惹啊。還好趙家并不怎麽熱衷黑道,使得秦飛虎輕而易舉的把甯州三分之二的地下世界劃歸自己。
隻是沒想到趙爲民最小的孫子趙疇實在是個不錯的人才,從小讨厭習武,又深得趙爲民溺愛,因此整一個纨绔子弟。不過這小子是個學問的料,前幾年趙疇海歸回來,慢慢接手趙家的産業經營,居然幹得風生水起,也讓趙爲民老懷大樂。
隻是趙爲民不知道趙疇不但把家族産業經營得好,居然也開始涉入黑道,甯州剩下的地盤被趙疇囊括,要不是顧忌趙爲民,說不定趙疇甚至會對飛虎幫下黑手。
趙疇不但是個人才,也是個壞才,更是個色中餓鬼,賭中惡鬼。這一次來機場,就是想先去澳門賭場玩玩,在轉道泰國享受一下亂花叢中的樂趣。可偏偏還沒進入機場就遇到了霧雨電和耶琳娜四個彙集了東西方萬種風情的大美人,趙疇就走不動了,才生了接下來的事情。上一次王子會所的賭局,要不是因爲和苟志平之間心存芥蒂,彼此互不服氣,就是有天大的事情趙疇也不會錯過賭局的。
“少爺,還去不去澳門?”
趙疇龇牙咧嘴的咒罵着:“去你***頭啊!一群廢物,淨給老子丢人!還不快點扶我上車!”直到如今,趙疇才突然覺得有必要去找苟志平談談。趙疇記得苟志平曾聯系過他,讓他幫助奪回王子會所,好處則是王子會所的媚姐歸他,外加一億美金。
在甯州,趙疇最瞧不起的就是苟志平,可現在趙疇偏偏想到的就是苟志平,因爲趙疇很想知道蕭逸軒究竟是什麽來頭,并且趙疇很想除掉蕭逸軒,找回這個面子;而且苟志平的條件實在有點誘人,一億美金無所謂,關鍵是媚姐那個女人,任何男人都想碰一下的女人。
“雖然不是完璧,但的确很有味!”趙疇坐上車的一瞬間,拿定了主意,“回我的私人别墅。聯系苟志平,明日我在别墅等他!”想到自己此刻像個豬頭,趙疇沒有立即讓苟志平過來,“回家,讓我的醫生過來!”趙疇郁悶得要死。
藍軍一路上向蕭逸軒大緻說了最近的情況,蕭逸軒始終沒有說話,一直到了王子會所門口,蕭逸軒下車前才開口:“苟志平不會死心的。還有剛才的那個趙疇,既然他也想趟這趟渾水,就讓他來好了。軍子,記住,以後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誰想來找麻煩,就讓他再也找不成麻煩!”
“可是,趙疇畢竟是趙家的人,趙爲民最喜歡的孫子,咱們現在要是和趙家弄翻了,不大好吧?”
“無所謂好不好。趙家咱們一直注意着,并沒有現什麽不對的地方,但也不能排除趙家就什麽事情也沒有。藍家本來就在甯州,當年的事情趙家能不知道?可是趙爲民和你家藍老爺子的關系原本不錯,爲什麽沒見趙爲民有任何舉動呢?好了,下車吧。”
蕭逸軒下了車,藍軍思忖開來,的确,按理說趙家應該在藍家遭難的時候給予幫助,可最後呢?聽白龍說,從藍家、梅家覆滅,一直到白龍帶着姐姐和年幼他投靠趙爲民尋求幫助,趙爲民沒有任何寬慰,反而推三阻四,從此形同陌路。
“那老家夥,比狐狸還精呢!”藍軍不由得想起了姐姐藍翎的告誡:藍家真正朋友都死絕了!以後隻能靠自己。不錯,從很小的時候藍軍就始終在藍翎的護翼下無憂無慮,卻從沒想到過姐姐的辛苦,而今回想起來,徒然傷感,而能做的就是怎麽讓姐姐高興、幸福,怎麽爲藍家雪恨,重振藍家輝煌,讓姐姐和自己從仇恨中解脫出來。
“我姐比蕭大哥年長幾歲,蕭大哥會不會覺得姐大了些呢?”藍軍突然想到了霧雨電和耶琳娜,哪一個不是各具特色美女,而且都圍在蕭逸軒身邊,藍翎還有機會嗎?還有白岚那個魔女姐姐,想到白岚,藍軍忍不住再次喃喃自語,“呵呵,白岚姐,我姐要是沒機會,你的機會也不大啊!”藍軍懶得再去想,下了車,跟在衆人後面走向王子會所。
“蕭逸軒,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趕過來的白岚沒有進入會所,而是在車上等候蕭逸軒出現。隻是白岚沒想到蕭逸軒一趟美國之行會帶回來四個女人,而且每一個女人都讓白岚産生了強烈的危機感,特别是挽着蕭逸軒胳膊的美國女生,性感妩媚,宛如剛剛成熟的蜜桃,顧盼之間風情萬種,别有一番女人味。白岚不想讓自己一點機會也沒有,因此語言有點直接,但很有效果,立即讓霧雨電的目光鎖定白岚,細細打量起來。
“知道我要回來嗎?”蕭逸軒笑笑。
白岚微惱的看着蕭逸軒,因爲蕭逸軒并沒有正面回答白岚,反而把被動強加到了白岚身上。如果白岚回答知道,無疑是說白岚始終關注着蕭逸軒,否則不會這麽快甚至提前知道蕭逸軒回來。
“是軍少爺告訴我的。”白岚并不隐瞞,“我就是想你了,怎麽,很得意是嗎?”
蕭逸軒呵呵一笑:“能有朋友牽挂,特别是美麗的女性朋友牽挂,我怎麽會不得意呢?好了,咱們進去吧,這裏人多。”
的确,王子會所即便是大白天,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少,而今蕭逸軒自然成了這些人關注的目标,不僅僅是他身邊的女人多,更因爲蕭逸軒在王子會所的傳奇一幕,不但讓苟志平賠了夫人又折兵,得到王子會所還白拿了四五十億賭金。蕭逸軒無疑在幾天之内完成了乞丐到皇帝這種傳說中的故事。特别是蕭逸軒的功夫,被這些人傳得神乎其神,每日來王子會所想一見蕭逸軒的人可不少。
白岚點點頭,在另一邊和蕭逸軒并肩前行,卻沒有大方到和耶琳娜一樣挽着蕭逸軒的胳膊。的确是地域和文化不同的緣故,白岚即便在潑辣在妖精,這時候也放不開。
媚姐的風采,是任何女人都羨慕都要嫉妒的,甚至嫉妒得自己就是媚姐。女人和男人一樣,知道該如何才能引起異性的注意。媚姐正是能夠把自己作爲女人的優勢資本完全展現出來而又讓你覺得很自然還有點含蓄的女人。
當藍翎第一次作爲客人來王子會所見到媚姐的時候,也不由得被媚姐的魅力折服。當然,藍翎有點嫉妒,雖然比媚姐小兩歲,但是缺少了媚姐那種處在成熟頂端的豐腴和韻味。這不是任何優秀女人能夠具備的風韻,至少藍翎認爲自己無法做到,也許再過幾年,有了男人的滋潤和調教,藍翎也不一定能做到。
媚姐如果是嬌豔帶着露水剛剛綻放的玫瑰,藍翎恰恰是冰川雪蓮。兩個原本就是兩個極端的女人,卻爲了同一個男人走到了一起。此刻,媚姐和藍翎站在二樓的圓形回廊上,終于看到了蕭逸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