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華芊芊的手心裏都是汗水,她們隻覺得這太不可思議,雖然兩億對她們來說沒什麽,可是想蕭逸軒這麽不放在心上的卻沒見過,至少也得看看自己的底牌吧?在她們的記憶裏,蕭逸軒根本沒有過賭博,更不要說玩梭哈了。雖然之前在大廳裏玩了兩把,但她們知道那是作弊赢來的,而現在,蕭逸軒有可能作弊嗎?
看到魏銀瓶很爲難的樣子,蕭逸軒呵呵一笑:“不就是兩個億嘛,輸就輸了,要是赢了,可就是四個億咯!”說着,把所有的籌碼推了進去,“就這麽多了,銀瓶,你來開牌。”
魏銀瓶看得膽戰心驚,倒不是因爲整個賭資達到六億之多,而是因爲這是在太刺激,蕭逸軒一旦輸了,就得幫胡不言做三件事情,答應車冰清兩件事情!
胡不言義無反顧的掀開底牌,正是紅桃!可惜的不是九,而是六!這怎麽可能?胡不言和車冰清同時呆住,按照先前的記牌,胡不言的底牌應該是紅桃九的啊!
饒是如此,胡不言還是緊接着面色一喜,卻沒有太大振動,雖然事先他也沒有看自己的底牌,但他卻有把握自己的底牌就是紅桃九,雖然此刻有出入,牌面小了很多,那麽按照事先的所記下的牌來看,拍的順序可能亂了,蕭逸軒的底牌不可能就是那剩下的唯一一張梅花2了!華芊、唐可眼皮子一跳,魏銀瓶走到桌邊,手卻伸不下去了。
車冰清咯咯嬌笑着掀開底牌。赫然是一張方塊八,葫蘆!“蕭公子,您是不是自己不敢開牌啊?需要我幫忙嗎?”胡不言面色有些灰暗,卻并沒有多大震動,無論是他還是車冰清赢了。結果都一樣,隻是眼下沒有機會一親美人芳澤,難免有些失落。
魏銀瓶咬咬牙,她看得出來蕭逸軒依舊是胸有成竹,雖然表面上先得很慌亂,但那種讓魏銀瓶信任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改變。魏銀瓶看了看車冰清:“我家公子說了,這牌讓我來開。不勞煩冰清小姐了。”說着猛然掀開底牌……
短暫的安靜之後,幾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魏銀瓶拍手歡叫:“是2,梅花2!天哪,赢了,公子赢了!”
唐可和華芊芊均是一聲輕呼,都有一種虛脫感。玩這梭哈,真夠刺激地,每一次叫注、加注都讓人心跳,也許玩的就是這種心跳的感覺吧,還好,一切都不重要的,因爲蕭逸軒赢了,賭局結束了。
車冰清幾乎是搶過荷官面前剩下的牌,一張張地翻看着。直到最後一張,也不見有梅花2,呆呆的站了一會兒,車冰清頹然坐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這副牌和我記憶的牌面隻有這一點不對應。蕭公子,能否告訴冰清這是怎麽回事!”
胡不言搖搖頭:“蕭先生。我懷疑你在用異能賭牌,我承認自己輸了。但我不服氣。但賭博就是這樣,願賭服輸,我以後就是蕭先生的人了,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不過我想爲冰清小姐求個情……”
蕭逸軒冷哼一聲:“你沒有那個權利!胡不言,你記住,你是我的手下,就隻能聽我的,該你開口地時候再開口,該說的話能說,不該說的,不該做的,你最好什麽也不要說,什麽也不要做!”
“你!……”胡不言憤然而起,看着蕭逸軒,最終懊惱的坐下,“是,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蕭逸軒呵呵一笑:“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到銀都酒店找我。”胡不言這一次真的不再開口,留戀地看了車冰清一眼,頭也不回的離去。
車冰清看着蕭逸軒,屏退其他人,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把自己的傲人雙峰挺了挺,膩聲道:“蕭公子,冰清願賭服輸,蕭公子想讓冰清做些什麽呢?如果這裏不方便的話,可以到冰清的房間去。”說着,紅着臉垂下頭去,不勝嬌羞。
蕭逸軒暗道厲害,說着如此露骨的話,卻能做出如此羞态,而且還恰到好處,不顯絲毫做作,車冰清的媚功的确了得。
隻可惜啊,車冰清遇到了蕭逸軒,要是不知道車冰清的底細,也許蕭逸軒還真地會被迷惑,但是此刻,蕭逸軒想吐,這個隻喜歡女人而不近男人的女人,十足的變态,此刻的溫柔模樣,越是顯得自然清純,越讓蕭逸軒反感。
“銀瓶,把籌碼兌換了,存入你手裏的那張卡裏。我們走吧。”蕭逸軒站起來,走向門口,華芊芊、唐可急忙跟上。車冰清卻不死心,剛想開口,卻見蕭逸軒轉過身來笑道:“冰清小姐,我這個人地确喜歡美貌地女人,卻不喜歡隻喜歡女人的女人。嘿嘿嘿嘿,到底地感覺很舒服,可是在你身上,我怕自己無法到底。哈哈哈哈………”華芊芊、唐可、魏銀瓶暗道這個男人可惡,卻又生不得氣,倒有些同情起車冰清來。
看着幾人的背影,車冰清早已形如厲鬼,哪裏還有半點冰清玉潔地模樣:“蕭逸軒,你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車冰清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内,瘋狂的撕扯着衣物,直到一絲不挂。看着鏡子内的玉體,車冰清的雙目更加赤紅,蔥白的雙手忍不住撫摸起來,先是雙峰,然後是溫柔的向下摸去,呢喃的呻吟任誰聽了都會泛起旖旎的無限遐想。
“來人!”車冰清緊咬着嘴唇輕叫一聲,卻不再是膩得讓人酥,而是怪怪的男人聲音,聽着讓人會起小疙瘩的語氣。
随着叫聲,内間出來兩個全身輕紗,玉體隐現的嬌媚女子。兩人手裏都拿着一根近兩米長地皮鞭,**似火的看着魔鬼般的**玉體,忍不住貼上去撫摸起來。
“鞭我!”車冰清似乎在嘶叫,嬌喘籲籲之中出來的嘶叫,雖然低沉。卻難以讓人拒絕。
啪啪的聲音響起,粉嫩地嬌軀之上,一道道血痕顯現出來,車冰清滿足的呓語着,躺倒在天鵝絨的地闆上翻滾着,舒服的呻吟着,“用力。再用力!”咬着牙扭動着玉體,雙腿緊緊的并攏來回摩擦,雙手在青絲蔥籠的蜜泉之處摩挲,緊貼身體的雙臂擠得雪峰高漲,溝壑深深……
終于,在一陣劇烈地顫抖之後,啪啪的皮鞭聲停息了。兩個女人退回内間,隻剩下車冰清全身血痕累累的無力橫陳在地闆上劇烈的喘息着,全身粉嫩的紅潤顯示出她剛剛經曆了極端的愉悅。
突然,布滿鞭痕的玉體突然開始**,一道道血痕以肉眼可見地度愈合,結疤,脫落!如果有人親眼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明明三五分鍾之前還是血痕累累的近乎完美的軀體。此刻膚如凝脂,粉嫩誘人,竟然沒有絲毫鞭痕,連結疤後的創痕也找不到一星半點兒!
變态的女人!
而且是很變态的女人!
起身對着鏡子,車冰清再一次撫摸着自己的玉體。眼神裏充滿了愛意。充滿了憐惜。輕輕穿上剛送來的衣服,又恢複了那一副嬌俏可愛、冰清玉潔的樣子。車冰清很滿意地微笑着。摸摸兩個身穿輕紗的女人的臉蛋:“晚上等我回來,好好疼愛你們。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偷腥哦!”
“咯咯咯咯!”兩個女人渾身亂顫的嬌笑着,目送車冰清離開,兩人不由自主地擁抱到一起,躺到地闆上相互愛撫起來……
唐可終于忍不住了,在四人離開賭場之後,剛坐上車就問蕭逸軒:“你是怎麽做到地?不要告訴我一直都是運氣好!”
華芊芊也說道:“就是啊,即便是出千也不可能有那麽高明的手法,胡不言既然是年輕地一代賭王,你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在他面前出千。還有那個車冰清,賭術不比胡不言遜色。”
魏銀瓶說道:“主人地賭術的确很高明,應該達到賭聖的級别了,不,是級賭聖。其中的手法我雖然不知道,也看不出來,但我能肯定主人始終沒有接觸牌,卻在牌上動了手腳,也許,這就是那個胡不言所說的異能吧。”
“還是銀瓶聰明啊!”
“你會異能!你什麽時候會異能的!”華芊芊、唐可異口同聲地問道。
蕭逸軒呵呵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從上一次突破,我就會了一些異能,隻是一直沒機會試一試,這一次不過是小試牛刀,居然是用來賭錢的,真是不好意思。嘿嘿嘿嘿!”
華芊芊、唐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再問下去。這家夥,修煉武功非要翎姐、飛鳳妹妹和華芊芊相陪不說,那麽變态的練功方式,還能修煉出異能來!變态的男人!
蕭逸軒微微歎了口氣:“回酒店,聯系一下白岚和白龍,讓他們兄妹立即趕到香港,就說他們仇家找到了,而且已經死了一個。”
華芊芊聞言一怔:“你是說文道幾?還有車家!”
唐可也是不明所以:“他們的仇家會是車家?不是說當年先祖已經爲他們報仇了嗎?”
蕭逸軒搖搖頭說道:“報仇是不假,可是誰能确定不會有變數呢?文道幾分明就是白龍提到過的那個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認出來這個文道幾就是白龍提到的文道幾。他們唯一的區别就是這個文道幾的武功全失。”
“所以主人故意說那些話刺激文道幾,沒想到卻把文道幾氣得吐血身亡,也驗證了他就是白龍兄妹的仇人!”
“不錯,一直以來我都對白龍和白岚所說的當年報仇一事抱着懷疑,那些仇人好像根本沒有多大能力,怎麽就能把根基強大的白家弄得家破人亡呢?哼哼,文道幾藏在車家的帝都花苑之内,白家的事情,車家能脫得了幹系嗎?”蕭逸軒面無表情的說,語氣裏充滿了無限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