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一進門就看到南宮正在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臉對臉相視而立,整個空氣中仿佛都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雖然我不知道這裏到底生了什麽事,但是通過我觀察地面上各種碎玻璃渣的情況來看,這裏剛才一定生了一場激烈的惡戰。
随後當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那位陌生的女孩時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爲自己在看到她的那身奇怪的裝束後瞬間就想起來,這不是在之前被我在餐廳扇巴掌的那位小太妹嗎?話說那一次因爲她侮辱了我身邊的周蘭蘭進而導緻我十分氣憤,才使我第一次出手打人。
當然,打人固然不對,但是有些人确實太過分了。這個時候你跟她說什麽都沒用,還不如用最原始的辦法在她臉上給與一個深刻的教訓,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在胡作非爲。
在這之後自己才終于想起來之前南宮跟我說的話,當時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她就是這個寝室之前的那位不受歡迎的室友啊!但是事情明明過去有段時間了,況且聽說她早已搬出寝室,那爲何現在還有臉回來?難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而且看現場的狀況應該不隻是單純的看望自己的昔日好友的吧?
就在這時,他們兩個終于現了門口有人進來了,紛紛回過了頭看向了我。瞬時那個小太妹看到我之後就露出了滿臉驚愕的目光,剛想說的話就被深深的卡在咽喉了,也不出來。
而氣憤的南宮在看到我之後一下子就蒙了。而且此時我還現她的雙眼瞬間就變得通紅,随後隻見她憤怒的大聲的嘶吼道【你這個大壞蛋,這幾天都跑哪裏去了?你知道這幾我們都快瘋了嗎......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注意到了我右手的拐杖和那無論用任何方法都掩蓋不了的虛弱而消瘦的臉龐。最終眼淚還是沒有忍住,一下子就爆了出來,然後連忙奔到我的身邊輕輕的摟着我,在我的身上到處摸索着,就像是在找找哪裏是不是少塊肉一樣,眼睛裏滿是震驚和心疼。
就在她準備詳細詢問我到底出什麽事情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小太妹的出了一陣陰冷的嗤笑聲對着我諷刺的說道【喲嚯!這不是我們校花小姐嗎?怎麽,開始打同情牌了?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沒有任何下限的勾引男人了?】
一旁的南宮聽到她這種污言碎語内心簡直無法忍受,瞬間一股無名之火湧上了心頭直接就爆了出來,随後破口就大罵道【黃秋,你呀丫的不要太過分,有什麽事情可以沖我來,要是在在我的地盤搗亂我就不客氣了。】
黃秋在一旁也不甘示弱,立馬擺出了一副小太妹标準的裝逼姿勢,指着南宮的鼻頭兇狠的警告說【閉嘴!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沒有楚菡在你旁邊撐腰你什麽都不是。就憑你現在的水品還想跟我鬥?真是笑話。當年要不是你提議把我趕出去我至于會像現在這樣嗎?】
【你再說一邊試試?】南宮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麽?想打架啊!來啊!你認爲我怕你嗎?】黃秋也被激怒了,隻見她順手挽起了袖子似乎都準備動手。
而我當然不能就這樣看着事态往更加嚴重的方向展啊!結果我在旁邊看到她們又快要動手的樣子,連忙把南宮拉到了自己的後面,然後緩慢的走上前皺着眉頭面無表情的說道【話說這位同學,對于你這種出言不遜的行爲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可以問一下你到我寝室這般大吵大鬧到底是有何貴幹啊?】
隻見她就像聽到了什麽瞎話一樣,在那裏捧腹大笑【呵呵!你還好意思說?天天不幹正事,竟然連我的男人都敢勾引?說吧!這件事情咱怎麽處理?你總該有個交代吧?】她一邊說着一邊從那條破了好幾個洞的牛仔褲口袋裏掏出了一包中華順手就點了一支,随後躺到了旁邊的沙上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
而我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這種完全不文雅的行爲感到難以置信。話說女人抽煙也就算了,好歹抽個52o細煙吧?竟然抽中華??!!俗不講,看起來還很不文雅。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會有男人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簡直太差勁了。除了臉型還可以,其它地方完全不能看。
所以對于這種問題我壓根都不想費時間解釋,直接反口嘲諷道【不錯不錯!你這個比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并沒有打動我。所以,我建議你先回去練習練習裝比技術再過來吧!哈哈哈~~】說完我優雅的點了點頭淡定的看着她。而南宮在旁邊聽到我竟然這麽講,先是一愣,随後狂笑不止。
本以爲這樣就可以打壓一下她的嚣張氣焰,但是讓我萬萬沒想到,面前的黃秋貌似完全不介意的樣子,和剛才那種憤怒的感覺大相徑庭。甚至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而是繼續坐在那裏饒有興緻的看着我。這種氣氛讓我感覺有些不妙。
随後隻見她慢慢悠悠的抽完了一根煙,竟然把煙頭随意丢到了地上慵懶的站了起來對着我邪惡的問道【呵呵!他叫楊飛,你會不認識?】
說道這個名字我瞬間全身顫,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對于這個人我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之前爲了救周蘭蘭,我差點就被那個家夥給侮辱了,甚至丢了性命。要不是當時安妮可過來救我的話,估計自己真的就死翹翹了。
而現在我竟然又聽到了這個名字,仔細一想,确實她和楊飛是一對。但是爲什麽這句話給我一種極度的違和感呢?等等!!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這句話本身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用這種口氣對我說的話就有很大的問題了。因爲按照理論上來說,我根本不可能認識楊飛。不過,男生的我她們一定非常的熟悉。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現了嗎?
我不相信眼前的人會有這麽深的心計,一定是有人指使她這樣做的,甚至她的口袋裏面都放着錄音筆什麽的,爲的就是抓住我的把柄吧?呵呵!隻要自己死咬住不放,她應該也那我沒辦法吧?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我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剛才一切的心理波動我全都沒有表現在臉上。
最後我沒想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生了,隻見她冷冷一笑,随即開口道【呵呵!!你會不認識?王梓宇,你能跟我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