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凝聲說道:“對方手中有700萬巨單,是不可能在一瞬間時間内抛售幹淨的,我們可以在盤面嚴密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他們有抛售迹象,立刻丢掉手中所有的籌碼!”
“可是……”卡納王子有些擔憂的說道,“萬一莊家采取巨單砸盤方式突然抛售的話,那我們怎麽辦?”
卡薩老頭兒搖頭苦笑道,“王子殿下,這一場遊戲玩到現在,能夠幸存下來的人全都是高手,換做是你,你會選擇在高位接盤麽?”
王子連連搖頭笑道,“那是肯定不會了,莊家手中有700萬手超級大單,如果他直接抛盤的話,暗夜龍晶的價格立刻又得被打回原形,莊家必須穩住局面,制造有利局面才能把手中的籌碼抛售出去!”
“對了,放心做吧!”卡薩點頭笑道,“相信王子以王子殿下的智慧,一定能夠鬥赢這個狡猾的莊家,賺取巨額利益!”
“嗯!”卡納王子點了點頭,信心十足說道,“倫倫佳,你趕緊去頂盤吧,找準機會果斷出手!”
“可是……”倫倫佳卻是有些拿捏不定了。
王子接着說道:“老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對手很有可能會放棄抛售期這個環節,直接在升值期乃至統籌期後期就選擇分批抛售,我估計這一輪暗夜币升值的步伐,很難突破5000關口。”
“好,我知道了!”倫倫佳點了點頭,回去繼續盯盤去了。
……
行宮島,段武等一群人也在電腦前緊盯着盤面。
抛出那一手700萬巨單之後,黃蘭魅又丢了一手50萬的單子,但是盤口的籌碼已經被人提前一步搶走了,而後多方以秋風掃落葉之勢發起了絕地反擊,暗夜币價格一路暴漲。
說是拉升,事實上根本就輪不到段武這個莊家來“拉升”,買方的積極性非常高漲。
因爲現在這個價位還非常低,未來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升值空間。現在買到就是賺到。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當前暗夜币的價格是1379,持續升值中……
你現在1379元買了一手,下一秒就是1380了,再下一秒有可能就是1385了哦。
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這就使的賣盤非常稀少,而買盤卻瘋狂至極,竟然出現了真空拉升的空前盛況。
黃蘭魅俏臉漲紅,喘着粗氣道:“你們猜想一下,暗夜币最終會漲到什麽地步?”
“我估計能漲到8500吧。”上官飛燕率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上一輪暗夜公司的主流資金,就把價碼擡升到了9000,這一輪9000肯定是大家的恐慌點,我們應該及早出手。”
“不不不!”上官菲菲搖頭說道,“大多數投資者都會考慮到這一點兒,我們想要把手中的巨單抛售出去,必須趕在他們發現之前,我覺得最穩妥的銷售時機應該是在7000—7500之間,我們甯可少賺一點兒,也必須保證把手中的籌碼賣出去!”
“哼!”上官飛燕撅着嘴巴說道,“你這個膽小鬼!”
“你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傻丫頭,你根本就不懂的金融規則!”
“媽,你看她!”上官飛燕抱住黃蘭魅的胳膊開始撒嬌,“明明是她自己膽小不敢賺大錢,剛剛要是你們都聽我的話,我們肯定能賣到8800元的天價上面!都怪這個大笨豬。”
每每想到此事,小燕燕就對段武充滿了怨恨。
黃蘭魅搖頭苦笑道:“我的傻丫頭啊,别人說你胸大無腦的時候,我還在想着要爲你辯解開脫,現在看來你還真是一個胸大無腦的丫頭啦,我們的冒險吃掉這麽多籌碼,目的是爲了什麽?”
“那還用說,自然是爲了賺錢呗!”
“如何才能賺錢?”
“把手中的籌碼賣出去就能賺到錢?”
“賣給誰?”
“賣給暗夜公司那一群傻蛋啊!”
“我看你才是一個真正的傻蛋!”黃蘭魅指着上官飛燕的鼻尖兒,嬌聲喝到,“暗夜公司那一群狗崽子比狐狸還要加奸詐一萬倍,就憑你這智商想賺他們的錢,簡直癡人說夢!”
“怎麽了嘛!”上官飛燕撅着嘴巴,滿臉皆是委屈之色。
段武提醒道:“小燕燕,我們所有人都在等着暗夜币升值到8000元的時候,把手中的籌碼賣掉大賺一筆,暗夜公司怎麽可能做冤大頭,在龍鱗币價格最高的時候購買?”
“那怎麽辦嘛!”上官飛燕滿臉擔憂的說道,“我們手中這700萬手的天單,一般人根本吃不動,隻有暗夜公司主流資金才能啃動!”
莉莉娅笑道:“如果我是暗夜公司财團的話,我就不會在8000元的時候收購,我會眼睜睜看着你們哄擡的價格再跌回去,跌倒最低點的時候,我再出來收拾殘局就對了!”
“說的好!”段武豎指贊道,“莉莉娅小姐真不愧是一個聰明伶俐的智者,我很欣賞你!”
“哼!”莉莉娅狠狠的瞪了段武一眼,沒好氣道,“你這個花心大色狼,我和你結婚都幾天了,你恐怕都還不認識我這個妻子吧!”
“認識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段武撓了撓頭皮說道,“你不是和莉莉絲一起出嫁的嘛,我在婚禮現場見過你。”
段武這麽一說,莉莉娅的目光頓時變的柔和起來,她走上前來,伸出玉手幫助段武扣上了衣領的扣子,含情脈脈的掃了段武一眼,又退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莉莉娅的态度非常溫柔,又不像上官飛燕那麽粘人,她更像是一個與世無争,隻懂得奉獻的無私妻子。但她态度越是良好,就越是會讓段武心頭升起來一股淡淡的負罪感。
人家都把自己的一生交托給自己了,而自己好像沒有給過她任何關愛。
“坐下吧,别站着了!”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之意,段武便給莉莉娅搬了一個凳子遞了過去。
黃蘭魅還不忘記訓斥道:“段武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大色狼,你以爲你這點兒假仁假義就能打動小娅妹妹的芳心麽,簡直是白日做夢!”
“不不!”莉莉娅搖頭笑道,“從我和我丈夫走進婚姻禮堂那一天開始,我就是他妻子了,他沒有關愛過我,可能是因爲我做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