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慶一點也不自大,他選擇隻帶一套狙擊裝備孤身前往有自己的道理。
那邊的情況如同渾水一般不明,過多的人前往并沒有實質性的好處,反面會多一些顧慮。
相反,一個人前往看似實力單薄,實際上機動性卻非常的強,更便于行動。
最重要的是,趙國慶對自己有信心。
“國慶,我有幾個合适的人選,不妨你考慮一下。”将軍說。
趙國慶不等将軍把話說完就講道:“将軍,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争論了,還是快點安排我過去吧。”
将軍與史密斯對視一眼,見史密斯一臉的無奈,于是點頭輕應一聲:“好吧,我這就安排飛機送你過去。”
“這個是朱元忠他們所執行的任務資料,對你或許有用。”史密斯說着将資料遞了過去。
趙國慶隻是簡單地翻閱了一下就将資料扔在了椅子上,它的可利用價值幾乎等于零,如果真的有用的話就不會發生眼前的事情。
一套标準的狙擊裝備很快就送到了趙國慶手中,除此之外趙國慶身上還暗藏了定位器方向便将軍對他的位置鎖定,關鍵時刻這隻定位器還能發出求救信号。
爲了節約時間,趙國慶的午餐直接在飛機上解決了,接着在機上睡了一覺,以此來确保自己有足夠的精力去應對未知的事件。
飛機最終在非洲當事國的軍用機場着陸,前來迎接趙國慶的是一名少校軍官和四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這可能是因爲此次任務是爲當地政府服務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接待。
少校軍官來到趙國慶面前敬了個軍禮問道:“請問你是趙先生嗎?”
“是我。”趙國慶應道。
确認身份後,少校軍官又敬了個禮說:“趙先生,我是克雷孟特少校,你在這裏的一切行動将由我負責協調。”
趙國慶眉頭輕鎖,自己已經跟将軍說的很清楚了,要獨自行動,現在竟然給自己安排了幾個累贅。
不管怎麽說,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對方的出現一來是種協助,二來是一種監視。
“克雷孟特少校,很高興見到你。”趙國慶出于禮貌和對方握了握手,接着目光落在了少校身後的四名士兵身上。
這四名士兵都有些奇怪,不認真看的話根本不易發現。
首先,這四名士兵的年齡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可他們的軍銜卻非常的低,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列兵。
一個将近三十歲的列兵,這有點不違反常理。
其次,當趙國慶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時,他們看起來目光斜視,可實際上卻是在躲避自己的眼神。
這又有點奇怪了,他們爲什麽不敢與自己對視。
做賊心虛嗎?
我有什麽讓他們害怕的?
“趙先生,請先上車吧,我們先帶你去休息的地方,然後再研究下一步該怎麽做。”克雷孟特講道。
此時趙國慶已經有些疑心,不動聲色地說:“好呀,反正我也有些累了。”
車子就停在幾米之外,是一輛七座越野車,車上還有一名士兵負責開車。
趙國慶走到車子前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司機偷偷地瞟了自己一眼,接着就迅速将目光移了開,額頭滑下一滴細汗。
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趙國慶的疑心也随之加重。
“趙先生,你還是把武器放到後備箱裏吧,這樣坐着舒服。”克雷孟特說着就伸手去拿趙國慶背上的狙擊步槍,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
要繳我的槍嗎?
趙國慶心裏泛起一絲戒心。
這裏是軍用機場,在這裏動手的話對趙國慶非常不利。
另外,眼前這幾個家夥似乎也不打算在這裏動手,而是想誘趙國慶上車。
趙國慶腦子裏面瞬間過了數種可能性,權衡利弊後決定将計就計,将狙擊步槍卸下來交給對方說:“你說的沒錯。我做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很累了,希望你能盡快送我到休息的地方。”說着還伸了個懶腰,嘴裏叫道,“馬蛋,困死我了,我得先睡一覺倒倒時差才行。”
一名士兵從克雷孟特少校手中接過狙擊步槍放在後備箱内,接着與另一名士兵上車坐到最後一排。
“上車吧。”克雷孟特少校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國慶上車坐下,克雷孟特少校坐在前非副駕駛位上,另外兩名士兵分别坐于趙國慶左右,這樣趙國慶就被前後左右給包圍了。
車門還沒有關好呢,司機就已經讓車子起步,再次顯示出他的緊張來。
“嘭。”車門這才被關上,趙國慶和周邊的人完全處于一個密封的空間裏。
趙國慶裝着很累的樣子說:“克雷孟特少校,我真的很累,先休息一會,麻煩你到地方之前别叫醒我。”
“好,你先休息吧,到地方我叫你。”克雷孟特應道。
趙國慶閉上眼睛,卻并沒有真的睡着,眯着眼睛暗中觀察四周的一切。
周邊的人像是都松了一口氣,隻是車内緊張的氣氛卻并沒有完全消失。
剛開始這些人并沒有任何舉動,像是木偶一般坐在那裏,偶爾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趙國慶一眼。
車子駛出了軍事機場,在寬暢的公路上跑了幾公裏後就拐進了路邊的小道上。
“要動手了嗎?”趙國慶心裏暗道,眯着的眼除了直接看到前座司機和克雷孟特的一舉一動外,同時透過車内後視鏡還能看到落在他人的舉動。
司機将車子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可能是不想讓崎岖的道路将趙國慶颠簸醒來。
克雷孟特少校的右手放在了腰間手槍上,眼角餘光也在透過車内後視鏡觀察着趙國慶。
左右兩名士兵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們的肢體甚至因爲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抖。
後排的兩名士兵已經各自拔出了自己的軍刀,并且微微擡起準備好了襲擊。
“克雷孟特少校。”趙國慶突然叫了一聲,吓的車上的其他人立即将手和武器藏起來,僞裝成什麽也沒有做的樣子。
“趙先生,有什麽事嗎?”克雷孟特回頭問道。
趙國慶暗自一笑,開口講道:“我來之前羅伯特上校和我通過電話,他說要親自來接我的,我隻是好奇爲什麽沒有見到他。”
“哦,羅伯特上校身體不适,這才委托我來接你的。不過你不用擔心,等我們到休息的地方時你就能見到羅伯特上校了,他會在那裏等着你的。”克雷孟特回道。
“原來是這樣的。”趙國慶嘴裏講道,兩手卻突然間擡了起來,準确地扣住了左右兩側士兵的喉嚨。
鷹爪功威力驚人,也就是在兩人的喉嚨被鎖之時,傳來“咔咔”兩聲脆響,他們的脖子就被趙國慶給扭斷了。
幾乎在趙國慶殺了身邊兩名士兵的同時,他的兩隻腳擡起來分别踹向前排兩張座椅。
趙國慶不但精通鷹爪功和形意拳,體内的真氣輔助更是讓他的力量驚人。
這一踹看似平常,實則破壞力非常大,前排兩張座椅的椅背直接向前扣去。
“嘀!”司機撞到了方向盤上,車子也跟着失控。
“嗵!”車子一頭撞到路邊的一顆大樹停了下來,安全氣囊彈出來直接将司機撞量了過去。
克雷孟特那邊的情況也類似,他先是向前撞去,緊接着就又被彈出來的安全氣囊撞了回來,被撞的頭暈腦脹。
趙國慶身體靠着椅背,兩腳向前伸出,恰巧形成了一個支撐,完美避開了這次撞擊所受到的任何傷害。
坐在後面的兩名士兵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在趙國慶突然發起襲擊時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當車子撞到大樹停下來的瞬間,他們直接受慣性影響向前飛了出去,接着撞到前排椅背落了下來。
與克雷孟特比起來,這兩名士兵的情況更加糟糕,其中一個肩膀脫臼,另一個脖子頸骨斷裂。
兩人并沒有太長時間感覺疼痛的傷害,因爲在他們掙紮着打算起身時,兩把軍刀就分别刺入了兩人的心髒。
完美解決眼前的危機後,趙國慶伸手扣住前排克雷孟特的脖了,打算将這家夥拉下車進行審問,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就在這時,趙國慶看到克堵車孟特手中握着一隻黑色的物體。
手槍?
不,是炸彈遙控器!
趙國慶本能地意識到事情不妙,一腳踹開車門就飛身跳了出去,将克雷孟特扔在車内不管。
“轟隆!”爆炸就在趙國慶身邊響起,接着空氣中就傳來一波波熱浪,那輛越野車完全燃燒了起來。
魂淡!
趙國慶一陣的婉惜,除了沒能從克雷孟特那裏得知對方爲什麽要殺自己外,更是爲自己那枝還留在車内的狙擊步槍而婉惜。
那麽好的一把槍真是可惜了。
羅伯特上校不過是趙國慶捏造出來的一個人物,目的就是爲了測試克雷孟特這些人的身份是真是假,事實證明這些人的身份非常有問題。
大火将屍體和可能有的線索燒的一幹二淨,趙國慶沒辦法确認這些人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殺自己。
不過,有一件事情趙國慶非常确認,這裏要遠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