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會。
徐長青一身青衣,手握長笛,清雅的曲調從笛子裏飛出,傳遍每個角落。
一曲終了,徐長青回身看向靜候在林子間的紅衣。
“消息可靠?”徐長青問。
紅衣低頭回道:“絕對可靠,是我和黑衣親眼所見。”
“知道他爲什麽要前往巴黎師大嗎?”徐長青問。
紅衣輕搖頭回道:“目前隻知道他到那裏是去見一個名叫蘇珊的醫學博士。我們對蘇珊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這個女人非常的不簡單,早在十年前她就有着傭兵界狙擊女神之稱,是十大傭兵狙擊手之一。不知道爲何,十年前蘇珊突然間退出傭兵界,而且成爲了蘇博士。”
徐長青沉默不語。
十年,一個混迹在傭兵之間的女人,十大傭兵狙擊手之一。
隻用了短短的十年,她就跨足于完全不同的領域,并且成爲了博士。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而且還是一個藏着故事的女人。
“關于蘇珊還有更多的消息嗎?”徐長青問,處理事情時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紅衣搖頭回道:“沒有了。至于那小子爲什麽要去找蘇珊,依奴婢推測,他的傭兵團剛剛成立,想要拉攏蘇珊這樣的高手入夥。”
徐長青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自語:“事情真的有那麽簡單嗎?”
紅衣低頭不語。
既然想不通,徐長青就将這根線暫時擱下,問道:“離開師大他去了哪裏?”
紅衣面色沉重地說:“這個..他做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麽事?”徐長青問。
紅衣回道:“他劫了一輛油罐車,不知道想要幹什麽?”
油罐車?
徐長青面色微怔,心裏暗自念着這三個字,來回踱着步子,片刻之後興奮地叫道:“好,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夫人,什麽好辦法?”紅衣不解地問。
徐長青停下來開心地笑了笑,向紅衣講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今天晚上就會對金姆動手!”
今天夜裏!?
紅衣微怔,想不通趙國慶爲何會選擇今夜,更想不通他一個人要怎麽對付金姆莊園那數百名武裝人員。
“黑衣現在在哪?”徐長青問。
紅衣立即回道:“還在跟着那小子,有任何消息她都會聯絡我的。”
“好。”徐長青輕聲叫道,随後吩咐,“傳我的命令到各堂口,隻要他今天晚上對金姆下手,那我們就全力出擊,務必要一口氣吞掉金姆的所有勢力!”
“是!”紅衣興奮地應道。
金姆是巴黎最有勢力的黑幫之一,相比之外外來的青龍會在巴黎就顯得有些示弱,因此擴張青龍會的勢力一直是徐長青的計劃,而趙國慶的出現無形中推進了這個計劃速度。
隻要青龍會能吞并金姆在巴黎的勢力,哪怕隻有一半,那巴黎的格局就會因此改變。
至于隐藏在金姆身後的勢力,這點徐長青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首先,徐長青知道法國安全警衛隊一直想對付躲在金姆背後的黑暗力量;其次,就算是沒有法國安全警衛隊,徐長青本人也不會将那股黑暗勢力放在眼裏。
徐長青立于竹林之間,低頭看着挂在夜空中的一輪彎月,淡淡地說了句。“你的目标一定會達到。”
你的目标。
吞并金姆的勢力隻不過是徐長青計劃的結束,隻能算是一個開始,她會一步步讓青龍會成爲巴黎乃至法國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她幫某人完成的願望而已。
金姆莊園外。
一輛大型油罐車正順着公路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金姆莊園駛去。
因爲車子沒有開燈,所以等莊園内的警衛發現車子時,它距離金姆莊園已經非常近。
發現這個龐然大物沖了過來,與之相距最近的警衛立即緊張了起來,連出聲警告都沒有,直接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一串子彈擊中了油罐車的駕室駛。
“住手!”
“馬蛋,快點住手!”
“一群傻鳥,你們看不到那是油罐車嗎?”
“馬蛋,想害大家全都死在這裏嗎?”
..
随着一串叫喊,開槍的人這才停了下來,同時慶幸剛才的襲擊沒有引爆這輛龐大的炸彈。
也就在這時,人們才發現駕駛室内根本看不到人,想要阻止這輛車沖進金姆莊園是根本不可能的。
“嘭!”随着一聲劇烈的撞擊聲,油罐車直接撞斷了莊園的護欄,沖進了金姆莊園内。
“攔着它,誰他馬的能攔着它!”有人叫喊道。
經過一連串的加速,油罐車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誰也不敢靠近它。
“咦,好沉重的汽油味!”
“天呀,它在漏油!”
..
油罐車後面的閥門是開着的,清澈的汽油正從裏面一個勁的流出來,沿途撒了一地。
突然有一輛油罐車送了一車子的汽油,莊園内的人們卻絲毫喜悅也沒有,反而是充滿了恐懼,隐約之中已經察覺到接下來有可能要發生什麽事。
趙國慶立于金姆莊園三百多米外的一顆樹後面,剛剛油罐車就是從這裏啓動的,而趙國慶隻是在駕駛裏做了一點手腳,讓車子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自己沖向金姆莊園。
“嗵!”油罐車一頭撞在了金姆莊園的主房上,而趙國慶這時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盒火柴。
“噌。”一根火柴燃了起來,被趙國慶丢在腳邊的汽油上。
“轟”的聲,火勢立即竄了起來,并以驚人的速度朝着金姆莊園蔓延。
在油罐車撞擊房子之前,正喝着紅酒玩着女人慶祝的金姆從房子裏面走了出來,沖那些慌亂的手下吼道:“都他馬的幹什麽呢?”
幹什麽?
不需要人們的回複,金姆已經看到油罐車朝自己這邊沖撞了過來,驚的他連忙閃身躲避。
“嗵!”油罐車幾乎撞毀了三分之的房子,這才算是停了下來。
“誰,這他馬的是誰幹的!?”金姆坐在地上吼叫,卻沒有人理會他。
汽油味、火!
金姆心裏一驚,這才知道自己的手下爲什麽亂套了,而他本人也“噌”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向遠處跑去。
趙國慶不想制造過多的殺孽,故意給了莊園内的人們一些逃跑的時間,這才将燃着火的火柴扔到汽油上面。
“轟隆!”一聲巨響,就像是一顆超級炸彈在金姆莊園内炸開了一般,火勢一下子就沖上了夜空,整個大地都被照的透明。
如果不是趙國慶故意給了人們一些逃跑的時間,這樣的爆炸會将金姆莊園内所有人都給炸死,就算僥幸活下來的人也會被烈火燒成灰燼。
這就是趙國慶的計劃,憑借一輛油罐車就瓦解了金姆莊園内的所有防線。
“啊..”一些跑的慢的家夥還是被火給燒着了,人們忙碌着就隻有兩件事,救人和滅火。
“混蛋,老子要是知道這是誰幹的非活扒了他的皮不可!”金姆整個人都快被逼瘋了。
雖然這金姆莊園和他所有的産業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可這座莊園卻是一種象征,是他一生的心血所在。
“大哥,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最好快點轉移地方!”法蘭克看起來遠比金姆還在狼狽,卻還算是殘存着一些理智,勸着金姆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吱。”一輛汽車在這時停在了兩人面前。
法蘭克随後拉開車門沖金姆叫道:“大哥,你先上車,這裏由我頂着!”
“好兄弟,一定要給我查出來這件事是誰幹的!”金姆氣憤地叫道。
“放心,我一定會弄清楚這件事的!”法蘭克說着将金姆推進了車内。
“啪。”車門剛剛關上車子就竄了出去。
看着飛馳而去的車子,法蘭克突然間眉頭緊皺,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好半天法蘭克才想明白過來,在這種慌亂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人叫過車,那輛車子是怎麽駛過來的?
緊接着,法蘭克回想到開車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根本不是他們的弟兄。
“咚”的一聲,法蘭克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是他親手把金姆送到了死亡之路上。
“追,快點追!”法蘭克扯着嗓子叫道,可和四周慌亂的聲音比起來他的聲音是那麽微弱,聽到的沒有幾個人。
金姆坐在車内還是一個勁地咒罵着,路上簡直是一下也沒有停過,直到車子在一個非常僻靜的地方停下來後他才猛然醒悟過來,驚聲叫道:“這是哪裏?你他馬的又是誰?”
“我?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司機回頭看向金姆。
金姆這才看清司機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亞洲人,再根據對方的語氣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個年輕人就是他下了****追殺令想要處掉的趙國慶,同時也是接下任務要對付他的人。
心裏一驚,金姆慌忙去摸自己的武器,這一摸才發現腰間空當當,想起自己玩女人的時候把武器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想幹什麽?啊..”金姆恐懼地叫道,緊接着就是一聲慘叫。(月票,月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