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所有的槍口都指向了趙國慶和丹尼。
紮爾罕盯着趙國慶,沉聲講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趙國慶知道像紮爾罕這樣的人疑心重重,隻是單純地編造一個謊言很難取得這家夥的信任,于是取出藏在耳朵裏的通訊器講道:“在來這裏之前我們阿德楠曾經被一個叫斯蒂芬的美國特工給抓了起來,他把這東西給了我們,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他那邊都已經知道了。”
紮爾罕眉頭一緊,面色驚訝地看着趙國慶。
其他人也是不可思義地盯着趙國慶,如果趙國慶說的是真的,那些美國特工就是他帶來的,他竟然還敢将這件事說出來?!
“阿德楠。”趙國慶回頭沖丹尼叫了聲。
丹尼不明白趙國慶爲什麽要這麽做,卻還是取出斯蒂芬給的通訊器講道:“卡威爾說的沒錯,之前我們确實被那些美國特工給抓了起來,不過把這東西帶着身上我們也是被逼的,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的。”
紮爾罕走過去從趙國慶和丹尼手中拿過通訊器看了看,随後盯着兩人問道:“他們想通過你們來抓我?”
趙國慶點頭應道:“他們已經知道了關于這場拍賣會的事情,隻是不知道赤狐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不過他們的真正目标确實是你。”
紮爾罕冷哼一聲,将通訊器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趙國慶接着講道:“事實上那些家夥已經展開了行動,我們現在離開這裏應該還來得及。”
紮爾罕沒有開口,隻是用一雙深沉的眼睛盯着趙國慶和丹尼,似乎是想看透兩人,或者說要不要相信兩人的話。
“啪啪啪..”槍聲突然間在外面傳了進來,紮爾罕留在外面的武裝人員已經和斯蒂芬的地面部隊交上了火。
事情到了這一步,紮爾罕不管相不相信趙國慶的話都必須離開這裏才行,否則的話他就會落在斯蒂芬手中。
“走!”紮爾罕轉身沖幾名武裝人員叫道,丢下滿屋子的人不管。
地下室所有人都淩亂了起來,他們把紮爾罕看成了心目中的偶像,可對方卻把他們騙到這裏強迫他們歸順,在美國特工攻打這裏時竟然丢下他們自個逃跑了。
這還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呀!
人們顧不得責怪紮爾罕仗義,此時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命。
趙國慶和丹尼是追随紮爾罕的腳步走的,這麽做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這裏是紮爾罕的地盤,跟着他更容易離開這裏。
二,他必須保證紮爾罕不落在了斯蒂芬手中才行,否則之前所做的就白費了,最好是能進一步取得紮爾罕的信任。
紮爾罕在幾名武裝人員的保護之下進入了一間房内,接着房間内就傳來一聲爆炸,等趙國慶趕過去時房間内已經是一片狼藉,唯獨不見紮爾罕或者那些武裝人員的蹤迹。
“那些家夥跑哪去了?”丹尼驚訝地問。
趙國慶看了眼房間内一處坍塌的地方,低沉地說:“他在這裏爲自己準備了一條密道。”說着又罵了句,“這個魂淡!”
外面的交戰基本上已經接近了尾聲,紮爾罕那些留下來的手下顯然不是斯蒂芬地面武裝的對手,防線很快就被攻破了。
“丹尼,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趙國慶說着就沖了出去。
這點丹尼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紮爾罕可以說是趙國慶故意放走的,他們兩個要是再落在斯蒂芬手裏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趙國慶前腳剛剛踏出房間大門,對面就出現一支美軍的三人戰鬥小組,接着槍聲就響了起來。
“啪啪啪..”趙國慶急忙又退回房間和躲避子彈的射擊。
“别開槍,我們投降!”趙國慶吼道,并舉起了雙手。
對面的三名士兵非常謹慎,三人相互掩護着來到房門前,接着一人吼道:“慢慢從房間裏走出來。”
趙國慶和丹尼一前一後走了出來,接着又在對方的吩咐之下趴在了地上,将雙手抱在頭頂。
這時,其中兩人掏出手铐上前去控制趙國慶和丹尼,另一人則繼續持槍警戒着。
趙國慶的雙手被拉到背後,接着一隻手被铐上手铐,而就在另一隻手要被铐起來的時候他突然間反抗了起來。
一招鷹擒使出,趙國慶就抓住了士兵的手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将其扔了出去。
“咚。”士兵砸在了另一名持槍警戒的同伴身上。
這些士兵或許比紮爾罕的手下強一些,可他們和趙國慶比起來卻實在是太弱了,尤其是在失去武器的優勢之下,近距離搏擊完全在趙國慶的掌控之中。
“嘭、嘭嘭。”随着三聲悶響傳來,三名士兵就暈了過去。
趙國慶打開自己和丹尼的手铐,從暈過去的士兵身上收集了些武器裝備後就再次行動起來。
“丹尼,跟緊我。”趙國慶吩咐道。
“是。”丹尼應道。
丹尼隻是身體肥胖,對行動速度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可論單兵戰鬥力卻絕不比眼前這些美軍士兵差,這在之前的戰鬥中就有所體現。
況且,丹尼身邊還跟着趙國慶這名作戰天才,在兩人的配合之下根本沒有廢什麽勁就跳出了美軍的防線。
“達達達..”遠處一陣機槍聲引起了趙國慶的注意。
槍聲遠離地下室周圍的戰鬥圈,可以說已經位于美軍的防線之外,而響起的槍聲隻說明了一個問題,走密道離開的紮爾罕遭到了美軍的狙擊。
“丹尼,弄輛車來。”趙國慶吩咐道,自己則先一步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事情和趙國慶猜想的沒有什麽出入,紮爾罕以爲自己逃離了美軍的包圍圈,結果剛剛從密道裏面出來就遭到了一支十人的美軍小隊伏擊,跟着他的幾名武裝人員全部被斃,他本人也因爲受傷被困在一個角落裏。
十個人。
趙國慶感覺事情有些麻煩,自己要是擊斃這些士兵的話就真的和斯蒂芬站到了一個對立面,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可是,他要不開槍的話紮爾罕又會落在斯蒂芬手中。
除了那名躲在後面的機槍手沒動外,其他九人相互掩護着向紮爾罕包圍了過去。
紮爾罕知道憑自己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從這些士兵的包圍中逃脫,況且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的人包圍這裏。
想到這裏,紮爾罕臉上流露出一絲落寞,一手握着手槍、另一手握了顆手雷。
紮爾罕的計劃非常簡單,等士兵們再近一些後他就沖出去拼命,最後引爆手中的手雷來同歸于盡。
趙國慶端槍猶豫着,等待着最佳時機的到來。
“嗡.。。嗡嗡..”一輛軍用悍馬車突然從街尾沖了過來。
趙國慶一看開車的是丹尼,知道時機成熟了,立即扣動扳機襲擊了機槍手。
當然,趙國慶的襲擊非常有分寸,隻是讓機槍手失去了繼續作戰的能力,卻并沒有射殺對方。隻要及時進行醫療,槍機手恢複之後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聽到汽車咆哮的聲音和槍聲,幾名将紮爾罕包圍的士兵立即轉身開槍襲擊,隻是這輛車具有防彈功能,想要傷到裏面的丹尼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阿德楠,救人!”趙國慶沖丹尼吼道,并且開槍爲其提供掩護。
已經準備一死的紮爾罕突然間聽到變動立即停了下來,接着聽到趙國慶的聲音和阿德楠的名字後,他心裏立即燃起了希望。
“吱..”丹尼一個刹車将車子停在了趙國慶身邊。
趙國慶伸手抓車窗,嘴裏吼道:“走!”
“嗡..”車子咆哮一聲就竄了出去,朝着對面的美軍士兵撞了過去。
悍馬車的橫沖直撞加上趙國慶的精确射擊,這幾名士兵的防線很快就潰敗。
“吱..”丹尼再次一個急刹車,車身橫過來擋在了紮爾罕面前,幫其擋住士兵們射擊的子彈。
“紮爾罕先生,我們來救你了。”趙國慶說着就跳下去将紮爾軍扛起來塞進車内,丹尼也緊跟着一腳油門下去讓車子疾馳起來。
很快,美軍士兵就被徹底地被甩了開,趙國慶則低頭向躺在椅了上的紮爾罕講道:“我們已經安全了。”
“嘩。”紮爾罕猛地擡起槍來指着趙國慶的腦袋,低沉地講道,“是你把美軍引來的,我應該殺了你的!”
趙國慶一臉鎮定,因爲他注意到紮爾罕用了“應該”這個詞,也就是說他現在并不會殺自己。
“紮爾罕先生,雖然我是被逼的,但是你說的沒錯,美軍是我引過去的,你殺了我吧。”趙國慶做出一副赴死的樣子說。
紮爾罕看着趙國慶笑了笑,收起槍講道:“不過你救了我一命,算是扯平了。”
“謝謝紮爾罕先生。”趙國慶做出感激的樣子說,接着看了眼紮爾罕靠近左胸的槍傷,佯裝關心地向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紮爾罕講道,“先生,我們必須先找個地方爲你醫治才行,否則你會有生命危險!”
紮爾罕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不過他卻向趙國慶講道:“先換輛車,這輛車上可能裝了追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