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某處。
醫療直升機上已經被燒成了殘骸,機上包括駕駛員在内所有醫療救援小隊的成員全部被殺。
總秘書長那張幹皺的老臉已經陰沉的快要下雨了,兩眼冷冷地盯着眼前殘忍的景象,竟然有人敢挑釁傭兵聯盟公會?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總秘書長終于開口問道。
一名負責現場調查的組委會安保員立即回道:“半個小時之前發現的,戰鬥應該發生在昨天,當時醫療救援小隊接到了一個任務,前去營救一名受傷退賽的傭兵。”
“哦?”總秘書長有些意外,醫療救援小隊出發的話應該有另外一架武裝直升機護航,可現場并沒有見到那架武裝直升機。“受傷的傭兵身份确認了嗎?”
“已經确認了對方的身份,是暗之傭兵的服部山野。”負責調查的安員員回道。
“服部山野?”總秘書長眉頭微皺,對于這個傭兵他也有留意,于是問道,“關于他..我們有更多的資料嗎?”
調查員回道:“現在隻能确認他是暗之傭兵的成員,不過據調查所知他是比賽開始前臨時加入暗之傭兵的,據傳他是服部家的私生子,而在他加入暗之傭兵之前的經曆到現在爲止還是一個謎。”說到這裏停下來瞟了眼滿地的屍體,接着講道,“服部山野并不在這裏,這場襲擊或許和他有關。”
“找到另一架武裝直升機,我們得弄清發生了什麽!”總秘書長吩咐道。
“是。”調查員應道。
總秘書長轉身剛想走,突然停下來又講道:“這場比賽應該有結論了,派人去把他們接回來吧。”
“是。”調查員又一次應道。
十幾分鍾後,總秘書長面色沉重地盯着眼前的一份文件,是一組剛剛傳回來的圖片。
從圖片上可以看出,事發地點位于醫療救援隊一百多公裏以外的地方。
一架武裝直升機墜毀在沙漠上,而這架武裝直升機正是原本負責爲醫療直升機護般的那架。
機上人員無一幸免全被犧牲,可他們并非因爲墜機而亡,而是在直升機墜落之前就已經被殺了。
其手段殘忍令人發指,如同受到了一隻猛獸的襲擊一般。
總秘書長派人調查了這些遇難者,可以确認他們都是組委會的安保人員,可他們爲什麽會出現距離醫療直升機一百公裏的地方?兩架直升機爲什麽不在同一個地方?
“究竟是誰做的呢?”總秘書長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所有的線索都在這裏斷了,唯一可能知道事情真相的就是在這兩起事件中神秘失蹤的傷員..服部山野。
服部山野被趙國慶打入水底後還殘存着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要是浮出水面隻有死路一條,因此憋着一口氣躲在水底,并按下了求救器。
等趙國慶離開後,服部山野這才敢浮出水面,可連上岸的力氣也沒有,是被醫療小隊給拉上崖的。
當醫療救援隊的人找到服部山野時都以爲他已經死了,後來發現服部山野還活着時都大吃一驚,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活着。
不過,沒有人對服部山野報着希望,認爲他即使被救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可站在職業的角度上,醫療小隊還是對服部山野進行了一系列的處理。
光從服部山野那渾身上下包紮的如同木乃伊的繃帶就可以看出他受傷有多重,整個人就隻剩下一雙眼睛還透着亮色,連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醫療直升機飛離綠洲後,負責監護的醫療人員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服部山野心跳比剛發現時要強勁許多,這顯得不科學。
按理說服部山野應該越來越虛弱才對,可他的情況看起來卻像是越來越好。
出于好奇,這名醫療人員對服部山野的細胞進行了檢測,結果發現更加令人吃驚的事情。
服部山野的細胞有着驚人的恢複速度,是常人的七倍還要多。
也就是說,普通人受傷需要休養七天的話,那對服部山野來說最多隻需要一天就可以了。
“當當當..”正當這名醫療人員想要将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時,醫療直升機突然收到了護航直升機的求救信号。
隻見武裝直升機像是失控了一般在空中旋轉着,接着就被迫降落了。
醫療直升機急忙跟着降落去查看情況,可等待着他們卻是一場意外的殺戮,他們遭到了護航直升機的襲擊。
醫療直升機上的人戰鬥力原本就相對較弱,再加上是偷襲,因此沒有一點反擊之力,很快就被屠殺了個幹淨。
“他就是博士要的人?”
“看起來很普通嘛。”
“不要小看他,普通人受到這樣的襲擊早就死了,可他卻還活着,足以證明他的厲害。”
“哼,再厲害還不是被人給打的要死不活?”
..
随着談論聲,服部山野看到幾名組委會的安保人員出現在了面前,其中一個隊長模樣的人湊到他臉前講道:“别害怕,我們是五芒星的人,現在我們要将你送回基地去。”
服部山野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後的恐懼,卻無可奈何地被這些潛伏在傭兵聯盟公會的五芒星成員給擡到了另一架直升機上。
這些人隻是受命押運服部山野,将其擡到武裝直升機後就扔在角落裏不再理會,甚至不管他的死活,更不會去提防這個已經和死人差不多的傷員。
這正是他們所犯下緻命的錯誤。
當武裝直升機飛出一百多公裏之後,原本躺在角落裏仿佛已經死了般的服部山野突然間動了起來,他像是一隻失控的野獸一般對機上人員進行着一場殺戮,眨眼之間就将這些人都撒爛了。
沒有人想到這件事是服部山野幹的,所有人都認爲服部山野失蹤或者已經逃出了這片沙漠,事實卻完全相反。
當趙國慶等人和組委會成員全部從這片沙漠上撤離之後,一個身上纏滿繃帶的男子再次出現了那片綠洲,并毫不猶豫的一頭栽進水裏。
沒過多久,這名潛入水底的男子就再次走上了岸,不同的是他手中多了一把散發着寒光的武士刀。
破冰。
服部山野無力保護它時将它藏在了水底,而這時他又回來取走了他。
一雙眼睛冰冷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服部山野陰冷地講道:“我們的之間的戰鬥還沒有結束。記住,下次見面時我會變得更加強大,強到足以令你恐懼的地步!”
服部山野沒有死,并且在心中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趙國慶并不知道服部山野還活着。
說實話,打敗服部山野後他對這個人已經不怎麽關心了,所關心的是這場比賽的最終獎勵。
可以進入傭兵聯盟公會的收藏寶庫拿走任何一件東西,這讓趙國慶非常的期待,裏面究竟會有什麽要的寶物呢?
做爲最終的勝利者,趙國慶受到了總秘書長的親自接待,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讓趙國慶想要動擰斷對方脖子的男子,黑熊!
大家見面,少不了是對趙國慶的祝賀,并表示所有的獎金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轉入獵人傭兵團的帳戶。
這屆大賽的獎金具體數額趙國慶沒有問,不過想來應該會有不少的錢,至少可以解決獵人傭兵團目前的經濟危機。
不過,趙國慶最爲期待的還是藏于傭兵聯盟公會寶庫裏面的寶物。
當然,還有黑熊,他有很我問題想要詢問這個讨厭的家夥。
總秘書長清了清嗓子向趙國慶講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今天你可以休息一天,明天就能進入公會的寶庫拿走任何一樣東西,這是對你優異表現的一種獎勵。”話音微頓,接着問道,“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想要問我嗎?”
趙國慶的目光随之落在了黑熊身上,這個家夥整個人都陷在舒服的皮沙發裏,手裏面拿着一杯紅酒正細細的口味,對于趙國慶的勝出似乎并沒有任何的驚訝,卻讓趙國慶更加的讨厭他。
“我真的能讓那家夥爲我做任何事嗎?”趙國慶沉聲問道。
總秘書長點頭應道:“做爲這屆比賽的公正人,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有權力要求黑熊爲你做任何一件事。不過..”說着笑了笑,别有用意地講道,“希望你不要提出讓他自殺這種愚蠢的要求,他是絕不會那樣做的。”
黑熊也在這時擡眼看向趙國慶,臉上露出難以猜測的笑容說:“恭喜你獲得了這屆世界傭兵精英賽的冠軍,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吧,我會努力完成你的吩咐。”
話聽起來像是卑微的服務生,可黑熊那高傲的态度卻讓人看起來着實讨厭。
趙國慶真的想扔一把刀過去,然後命令黑熊自行了斷。可就像總秘書長所說的那樣,黑熊是絕不會那樣做的,那隻是一個愚蠢的要求。
除了讓黑熊自行了斷,趙國慶也沒有什麽好讓黑熊去做的,剩下的就隻有心中疑惑的問題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