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申靈護法沒有用十足的力量,卻也不會被一個被打的失去意識的人用手輕而易舉的托住,因此他覺得有些不可思義。
“呼。”申靈護法腳底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人跟着就失控,旋轉起來。
幾乎同時,趙國慶一躍而起,一雙拳頭先後朝着申靈護法打去。
血眼!
申靈護法眉心暗緊,就在這一瞬間他看到趙國慶的眼睛通紅的看不到一絲眼珠,紅的吓人。
糟糕,這小子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他現在隻是憑借着潛意識在戰鬥。
“嘭!”趙國慶的拳頭砸中了申靈護法。
“噗。”申靈護法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足以見證這一拳下去的力道之強。
“啪!”緊跟着趙國慶的另一隻拳頭就砸在了申靈護法身上。
“啪啪啪......”就像是密集的雨點砸在地面上一般,響聲不斷從申殿内傳來。
站于申殿之外的兩位靈童對裏面的戰鬥感到非常好奇,兩人相視一眼後同時将腦袋湊向申殿高大的殿門,想要偷看裏面的戰況。
“嘭”的一聲巨響,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撞破申殿大門摔在了兩位靈童身後。
“申靈護法!”兩位靈童同時叫道,驚訝地看着摔在地上一臉狼狽的申靈護法。
天呀,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申靈護法嗎?
一直堅持肉體緻勝的申靈護法此時就像是被坦克碾壓過一樣不堪,躺在那裏像是隻有一口氣了。
“呼。”一陣強風起來,伴随而來的是強大的殺氣,趙國慶已經站在了破爛的殿門前。
“先生!”兩位靈童再次驚訝,一雙眼睛吃驚地看着趙國慶。
從頭到腳都變得通紅的趙國慶就像是一隻紅色的魔鬼一般,牙齒外露,滿臉的兇相。
并且,趙國慶此時根本不分人,見到兩位靈童就直接探手襲向兩人的要害。
申靈護法憑借着一雙肉拳就能打敗靈王境的人,而他卻被趙國慶打成了這個樣子,趙國慶想要殺兩位靈童實在是彈指之間的事。
“小心!”申靈護法大叫一聲,伸手射出一道靈光襲向趙國慶。
“嘭”的一聲,趙國慶一個不防被擊了個正着,人一下子倒飛而起摔在了申殿深處。
“守在門口别進來!”申靈護法丢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閃身進入申殿内。
兩位靈童早已經被吓傻了,此時别說是讓他們進去了,就算是移動腳步都困難。兩人腦袋空空的就隻有一個念頭,趙國慶怎麽會變成那個樣子?
趙國慶此時被金剛九轉帝龍心所帶來的強大力量反噬,早已經沒有一點自我思維。
他現在就是一台戰鬥機器,一個将要摧毀所遇到一切的魔鬼。
“咚”的一聲,趙國慶的身子撞到申殿殿牆之後才停下來,可剛停下來他就反撲而上。
“住手!”申靈護法暴吼一聲,同時将靈聖境強者的靈力暴發出來,一拳打在了趙國慶身。
“轟”的一聲,趙國慶向後摔倒在地上。
這次,不等他站起來四肢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锢在那裏,一隻龐大的金剛按着他的手腳。
“吼!”金剛沖掙紮着想起身的趙國慶發出一聲咆哮。
“你說的沒錯,這小子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纏!”申靈護法從金剛之後走了出來,目光落在趙國慶身上。
“咚咚咚......”金剛九轉帝龍心狂跳不止,像是要從趙國慶體内直接飛出來一般。
“他有一顆了不起的心髒,能爲他帶來力量卻也能殺了他。劍有雙刃,是福是禍就看他的造化了。”申靈護法低沉地講道,說着蹲下來伸手按在趙國慶胸口,一股柔和的靈力透過申靈護法的手傳到趙國慶體内。
慢慢地,金剛九轉帝龍心的跳動漸漸變緩,直到恢複正常跳動速度,趙國慶身上血紅也随之消散。
“松開他吧。”申靈護法回頭沖金剛講道,跟着從身上掏出一顆紅色的丹藥,看了看趙國慶又看了看手中的丹藥,搖頭歎息一聲說,“小子,這顆天地化體丹我一百年了都不舍得吃,今天就送給你吧,這也算是你的造化。”
說着,申靈護法将天地化體丹送入趙國慶嘴裏,并用靈力幫其送入腹中。
天地化體丹入腹,趙國慶剛剛恢複正常的身體再次變得通紅起來。
昏睡中的趙國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突然間扔進了火山中一般,身體被瞬間焚爲灰燼,卻又不知爲何重生,然後再次被焚爲灰燼,再次重生,周而複始的重複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惡夢一般的感覺終于停了下來。
又昏睡了十幾分鍾之後,趙國慶突然睜開眼睛,第一個本能的反應就是一躍而起,警覺地觀賽着四周。
“小子,戰鬥已經結束了。”坐在對面被蠟光包圍的申靈護法盤膝打坐。
“我......我輸了嗎?”趙國慶低聲詢問,他隻記得自己被申靈護法打倒在地上的畫面,後面發生的事卻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不,你赢了。”申靈護法回道。
“我赢了?”趙國慶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因爲申靈護法看起來并沒有受什麽傷,好好地坐在對面,反而是自己昏迷了一段時間。
申靈護法眉頭一皺,不高興地說:“小子,别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知道你以爲什麽方法突然變強的,不過你将我打出了申殿之外,而且我被迫使用了靈力才制服你,這難道還不算是我輸了嗎?”
趙國慶扭頭看了看破了個大洞的申殿大門,回頭又向申靈護法眨了眨眼睛問道:“這麽說我真的赢了?”
“你赢了!這話要讓我說幾遍你才相信?還是說你故意要留在這裏不斷重複來羞辱我?”申靈護法不爽地叫道。
“晚輩不敢!”趙國慶急忙行禮講道,心裏暗想自己一定是因爲金剛九轉帝龍心失控了,否則的話根本沒有機會打敗申靈護法。
不過,趙國慶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出現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非常奇妙,隻能意會,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更不能單純地說是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