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面上來說,她們不過是三個學習成績優秀的尖子生,在魔法學院這種地方或許會比較受老師們的重視,但也不是什麽值得注意的人物。
可她們三個顯然都隐藏着一些秘密,哪怕賽麗動用白手協會的力量都暫時沒能弄清楚的秘密,換做普通人連他祖宗八代恐怕都已經被掀出來了。
不過不管她們到底背負着什麽,這也并不影響她們和其他學生一樣都沒有什麽野外行動的經驗。
她們背着背包,裏面裝有這幾天所需的幹糧飲水和指南針睡袋等野外生存的必須品,因爲隻有幾天的量,論沉重當然遠遠算不上。
可就這點負重就足夠讓沒有任何野外行動經驗的人頭疼一陣了,在滿是枯枝敗菖蒲别出來可謂煞費苦心,她每次想要水的時候都是偷偷用淨水葫蘆倒碗裏塞次元口袋,現在手中抱着的太妃糖是之前在旅館住宿的時候林天賜特意買的。
畢竟旅館的主要客人是一幫學生,當然會準備零食出售,而且銷量還不錯。
先不管菖蒲,林天賜盯着下面本來琢磨着找個機會出手幫一下,不過看了看戰況,倒是覺得用不着他多費工夫。
因爲那三個姑娘,足以應付林行怪。
咒文之心的法師因爲符文魔法的固有缺陷,空手施法速度很慢,但他們都會準備專用的法器協助,這樣一來施法速度其實跟多元宇宙世界的其他法師差不多。
而且這三個姑娘本來就是去參加擂台比賽的人選,屬于學生之中比較能打的那種。
林行怪剛沖到她們身邊10米左右就被法拉魔杖中射出的一道綠光擊中,對魔法不了解的林天賜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爲是阿瓦達啃大瓜,不過随即就看到林行怪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變得搖搖晃晃。
怕死的死靈法師諾拉搖了搖那根比她自己都高的法杖,緊接着又補了一道死灰色的射線。
這玩意兒林天賜倒是認識,是死靈法術中的‘手足枯萎’,一旦生效,立刻變得手軟腳軟,他會認識這玩意兒,是因爲挨過手足枯萎的打……
在兩個debuff的控制下,林行怪幾乎都快要趴在她們三個妹子面前了,它的野獸腦袋再蠢也知道肯定是碰上了硬茬子。
一直對林小哥兒有成見的艾米則是畫風最奇怪的那個,她沒有用筷子長的魔杖,也沒有諾拉那種比自己還高的法杖,而是從腰上摘下一柄做工十分精巧的手弩。
緊接着林天賜就看到手弩并沒有射出弩箭,而是打出一道沖擊力極強的立場,應該是立場攻城錘。
當地法師用的法器,其實沒有固定的形制,你喜歡用什麽樣的都行,隻要順手即可,重點其實是在法器内提前刻印編寫的符文,那玩意兒必須法師本人自己來做,因爲隻有自己才知道自己需要用什麽法術和習慣。
立場攻城錘毫無保留的直接砸在林行怪的臉上,那個瞬間林小哥兒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林行怪的身軀晃悠了一下,轟的砸在地上不動了。
控制、削弱、擊殺,三人的配合還不錯,很幹淨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也難怪會作爲專門去打擂台的選手。
林天賜在樹梢上看着暗自點頭,看來需要自己出手的機會應該不多。
“天賜。”
菖蒲拽了拽林天賜的鬥篷,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說:
“腦袋後面刺刺的不舒服,我記得你說過這就是附近有危險不安全的感覺。”
林天賜一聽,急忙轉身朝身後看去。
菖蒲的畫風再怎麽不正常,她也是二品先天靈寶,且因爲特性的關系,對邪祟和惡意極爲敏感。
這可比林天賜的探測法術和身上的告警玉牌靈敏度高得多。
也幾乎在林天賜回頭的瞬間,一陣毫無征兆的突風吹來,卷起地上堆積的枯枝敗葉,旋轉的風像是黑色的煙塵,亦或是黑色的海浪,緊貼着地面擾動不已。
幾乎沒有猶豫,林天賜擡手隔空打出一掌。
澎湃的法力從掌中迸發,與那陣突如其來的風撞在一起,後者頓時消失于無形。
“那是什麽東西?感覺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菖蒲也抱着太妃糖,像是要加強說服力似的點點頭。
賽麗略微想了一下,才說:
“感覺像是某種黑暗力量正在靠近的預兆,我跟你說過這座森林裏其實也有不少陰影生物,但很奇怪,現在不應該是陰影生物出來的時間。”
盡管現在已經到黃昏了,但太陽還沒落山,樹林的茂密程度也遠遠達不到遮天蔽日的那種,其實還是能從樹葉的縫隙間看到陽光傾撒下來。
陰影生物的本質是陰影能量,這是一種和負能量有些類似的特殊能量,共同點都是怕陽光。
一旦受到陽光直射,哪怕是可以和天仙比劃比劃的‘粘稠巨神陰影’都可能當場暴斃。
所以這座烏鴉森林中即便有陰影生物,也應該隻會在夜間出沒,白天則會躲在石頭或樹木的下面躲起來。
“有沒有可能是别的什麽東西?”
“大概吧,這座森林還有很多秘密。”
他們正說着,菖蒲突然指了指用密林之間的方向:
“有東西,很臭很讨厭的東西來了!”
話音未落,林天賜就看到一群渾身黑色,如同煙霧般的狼型生物順着叢林間的陰影穿梭而來,它們成群結隊,且具備在影子裏快速移動的類法術能力,暫時無法數清具體數量。
這是邪狼,算是比較常見的一種怪物,經常會受到比自己更強的邪惡生物的驅使。
而與此同時,好幾頭渾身皮毛如同滲血般暗紅色,立起來都快有四五米高的巨大熊類也穿過樹林,林天賜還注意到松軟的地面上隆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凸起,并在往前快速移動,目标……
自然是那三個正在檢查林行怪死沒死透的姑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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