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含珠又把對陳玉心的懷疑說了,她說是自己無意中偷聽到了陳玉心的電話。她一點也不擔心這件事情會被拆穿,因爲她的爸爸絕不會讓人知道是她對他說了這些話,他那麽愛她,是不會讓她被人記恨,不會讓她陷入險地的。
“這件事情你以後再也不要對别人說!我會處理!你再也不要管了!以後看着陳玉心打電話或者有什麽可疑的舉動也離遠一些,不要讓她發現!知道了嗎?”
白宜華聽了俞含珠的話後先是震驚,然後立刻想到的就是女兒的安全。
“如果不是你對我說,我根本想象不到陳玉心居然會是埋藏在咱們家裏的一個釘子,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可疑,她這個人太會僞裝了,這樣的人很危險。含珠你要離她遠一些,答應爸爸,再也不要讓自己置身險地!答應我!”
“爸爸,我答應你,我絕對會好好地保護自己。”
俞含珠看着白宜華死死地盯着她,他在等着她的保證。她隻能答應道,心裏想以後離開白家,她至少在一段時間内和陳玉心不會再見面了吧?談什麽危險呢?而且她有異能,她想要監視陳玉心并不會有多少危險,爸爸的要求并不是什麽難事。
白宜華見女兒認真地答應了他,這才放心了一點,皺着眉說:“玫瑰的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陳玉心有關?”
俞含珠并沒有說什麽,她想讓爸爸這麽去想更能加深他對陳玉心的重視,那她就不要幫着陳玉心解釋了,反正玫瑰事件的真兇最終會暴露在白宜華面前,因爲白宜華如果調查下去,陳灏志那些人最終會和爸爸相遇到一起,他們爲了讓爸爸相信他們的推測,也就是關于那一切都是她所作所爲,他們是一定會拿出證據來的。到時候爸爸不會再向上上輩子那樣被蒙騙過去,他這次會來和她說,到時候她再看看如何揭穿他們好了。
不過俞含珠覺得讓馮漫雲和白馨認罪有些難,因爲除非能找到證明白馨那天扮成了那個訂玫瑰花的女孩子,否則她也可以說她是被冤枉的,上上輩子都沒有找到她的把柄,這輩子估計也很難。倒是可以從陳灏志那裏突破。隻是就算陳灏志說出了白馨,也隻能說明白馨是個告密者,卻不能說明她就是幕後兇手。
不過能讓馮漫雲和白馨失去上上輩子得到的那些好處,還讓她們失去白家人的好感,也算是在大進步。
“爸爸,你也要小心,就像你說的,陳玉心太狡猾了。還有,如果玫瑰花的這個事情和陳玉心沒有關系,就說明還有别人,陳玉心卻能知道那些事,她自然有她的眼線。想想,也許我們白家就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下,一舉一動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白宜華生長在白家,白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他一直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下,也知道自己的周圍随時或者時不時的有人監視,但是這一次肯定了之後他還是覺得很憤怒。這些人居然已經潛伏到他的家裏來了,而且潛伏了這麽多年!
白宜華又和俞含珠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才心事重重地走了。
俞含珠把門關上,背靠在門上,輕輕地歎了口氣,想終于是把這些告訴爸爸了,隻希望她的這個決定能讓白家避免一些危難。
白宜華回到房間,林紅看着他一笑,說:“你今天回來的有些早啊,我以爲你最少要在女兒屋裏待一個小時呢!”
“含珠有些累了,所以我就早些回來了。”
白宜華笑着說,一臉的自然,他不打算把俞含珠說的這些告訴妻子,他怕妻子守不住秘密。
林紅說:“她累了?那我也得過去一下。”
“如果要是因爲那個明星的事情去叮囑她,就沒必要了,我都對她說過了。女兒很讓咱們省心了,你不用擔心。”
“别人家都是慈母嚴父,咱們家倒是反過來了。你就是一個慈父,我被你襯托的活脫脫的一個惡母!”
林紅笑着說,心裏想幸虧丈夫疼愛女兒啊,否則她還真是更要擔心,畢竟她當年懷孕的時候出了意外,能生下含珠就已經千難萬難,再生孩子是不可能了。含珠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而丈夫如果不喜歡含珠,含珠卻有可能不是丈夫唯一的孩子!丈夫沒有因爲含珠是個女兒而不滿,更沒有因爲含珠破相了而不再疼愛她,總算讓她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她隻盼着含珠能成才,能一直得到丈夫的喜歡。正因爲這樣想着,哪怕丈夫有的時候會因爲含珠的事情而和她有分歧,她也不在乎。丈夫是疼愛含珠的,這比支持她對含珠的教育還要讓她放心。
林紅表面上會抱怨,但是心裏卻是很滿意白宜華這種慈父态度的,所以她的口氣也是很溫和。
白宜華笑着說:“這世界上要是惡母都是你這樣爲孩子着想就好了,美麗的惡母。”
白宜華親了一下妻子的臉。
林紅被白宜華這麽一奉承,心裏甜滋滋的,隻是想到美麗這個詞,她又想到了女兒,她想如果女兒的臉要是沒破相,女兒也是美麗的啊,比她還要美麗,那張小臉多可愛啊,曾經是她的驕傲,可惜啊。
白宜華不知道妻子心中所想,但是很巧,他也在想女兒的臉,想女兒的臉當年是因爲車禍而毀掉的。當年的那場車禍被認定爲一場意外,可是現在他不知道爲什麽卻産生了懷疑,想那場車禍真的隻是一場意外嗎?
白宜華開始繼續調查玫瑰花事件,以一種絕不罷休的姿态,他首先就找到了陳灏志,他是最好的突破口。
陳灏志到底是年輕,白宜華隻是稍微激了他一下,他就把他手裏的證據甩了出來,大聲地譴責俞含珠,說他很厭惡有這樣會耍花招的未婚妻。
白宜華看着那些證據,心裏想真的是如他和含珠所想,這盆髒水真的潑向含珠了!
俞含珠就在旁邊的隔間聽着,這個時候走了出去,在陳灏志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中開始看那些所謂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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