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灏志也是無意中看到白捧珠,見到白捧珠正在打電話,沒有發現他,他就想悄悄離開,因爲他根本不想和白捧珠說話。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頂替了含珠成爲他未婚妻的女孩子他并不喜歡,甚至可以說讨厭,現在他無比懷念含珠,想自己當初怎麽就不珍惜含珠呢,含珠可比這個白捧珠可愛一千倍一萬倍。
因爲讨厭,陳灏志不想和白捧珠說話,他想着離開,結果還沒等他離開就看到白捧珠沖着手機啐了一口,那動作表情可真是粗野,這并不算什麽,讓他震驚的是他剛剛明明聽到白捧珠嬌聲細氣地叫着“媽媽”,她在和林紅說話啊,結果這才一結束通話就翻臉了?那可是她媽媽!
陳灏志覺得他讨厭白捧珠的原因又加了一條,那就是對長輩不敬。
這樣對着親生母親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女孩子簡直是太不可愛了!
陳灏志心裏的厭惡止也止不住,他看向白捧珠的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甚至在白捧珠發現他之後他都沒有收回這樣的眼神。
白捧珠的臉色很難看,她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居然讓人發現了,還是讓陳灏志發現了,這個人可是她的未婚夫啊,雖然隻是口頭上的,但是隻要不出意外那就是她未來的丈夫。他本來就不喜歡她,現在肯定更不喜歡了,看他那叫什麽眼神?!白捧珠心裏又羞又惱。雖然陳灏志長得挺帥氣,她心裏對他挺心動,但是回到了白家,又在英南上學後,她見到的帥哥太多了,比陳灏志帥氣的有很多,她也并不是對陳灏志多一往情深。隻不過陳灏志的家世是她需要的,所以她才會不想失去這個未婚夫。
“灏志,你也在這裏啊?真是巧,你來這裏做什麽?也是學習樂器嗎?”白捧珠笑盈盈地走向陳灏志。
白捧珠現在和剛回到白家的時候大不一樣,她的頭發恢複了烏黑亮麗的顔色,微微卷了卷,顯得時尚又可愛,穿着一條波斯米亞風的長裙,腳踩高跟涼鞋。再加上精緻璀璨的鑽石耳墜、鑽石項鏈、鑽石手鏈,她整個人顯得高貴優雅。
表面的高貴優雅,其實骨子裏面依然粗野不堪!
陳灏志很慶幸自己早就發現白捧珠的真面目,否則還真會被她騙了。
“我來這裏看猴戲,剛才我看到猴子變臉,還會吐口水,真是怪有趣的!”陳灏志嘲笑地看着白捧珠。
白捧珠強忍着沒變臉,她一笑說:“喬冉冉今天沒來上課,我還怪想她的。其實我真的沒對她做什麽,如果你不對我這麽壞,能不去我家人那裏亂說話,可能我還會把她當成好朋友呢!畢竟,她那張小臉長得挺漂亮的,我看着挺喜歡。”
陳灏志眯了眯眼睛,不悅地說:“你威脅我?”
白捧珠捂着嘴一笑,“哪有,我哪敢威脅你啊,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呢!我寶貝你都來不及,哪能威脅你呢?灏志,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咱們兩家的婚約可不是說想解除就解除的,你和我鬧得太僵沒好處,你抹黑我也沒好處。隻要你不和我鬧騰,我就能容忍你,至少我願意和喬冉冉當校友。”
白捧珠心裏想:你要是聰明就最好别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否則就别怪我收拾喬冉冉,那個小賤人,俞含珠不能把她怎麽樣,我可敢收拾她,敢觊觎我的未婚夫,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陳灏志冷冷一笑,他伸手掐住白捧珠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你要是再敢對付喬冉冉,信不信我真的和你解除那個什麽狗屁婚約?别看我願意爲了含珠忍讓那麽多年,那是因爲含珠不招人讨厭,至少不像你這麽讨厭!你說你怎麽就會是白家的大小姐?就你也配?披上鳳凰皮也照樣是隻烏鴉!”
“你胡說!我就是隻鳳凰!”白捧珠雙手抓住陳灏志掐住她的那隻手,惡狠狠地瞪陳灏志。她不是烏鴉,她是鳳凰!“俞含珠才是隻烏鴉,而且是隻醜烏鴉!你總是想着她,你眼睛瞎了嗎?”
“有你這樣的鳳凰?你也不找鏡子照照!”陳灏志把手松開,甩開白捧珠的手,像是沾了什麽髒東西似地甩了甩。
“含珠就是毀容了也比你好看,她就算沒流着白家的血也比你高貴。至少她不會像你一樣去欺負人。你知道你仗勢欺人的模樣有多惡心嗎?我知道,你覺得是含珠搶走了你十幾年的榮華富貴,你恨她,可是那怪她嗎?她當年也是小孩子!含珠在白家毀容了都沒有怨恨,你不過沒有享受到,你有什麽資格怨恨她?就沖她沒有長成一副壞心眼,她就是一隻鳳凰,你就是一隻烏鴉!”
陳灏志說得痛快,他看着白捧珠氣紅的眼睛,看着她慢慢扭曲的臉,心裏卻是一陣失落,爲什麽到了現在才意識到含珠的好呢?在他傷害了含珠那麽多年之後。他可以不愛含珠,但是他真的不應該那麽傷害她。
白捧珠要氣瘋了,她真沒想到在陳灏志心裏那個醜八怪居然是這樣的形象,比她高貴?呵,她也配!
“你也就是嘴上說得好聽,如果你真的認爲俞含珠那麽好,當初你又爲什麽那麽傷害她?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對,我那個時候确實不是個好東西,可那是過去的事,我以後不會再傷害含珠了,我知道我錯了。而你呢?你還在繼續。”陳灏志看着白捧珠,眼神表情聲音都透着濃濃的輕蔑,“你這樣下去隻會越來越醜,即使你是白家的大小姐,你外表打扮得再好看,你也醜得像一隻烏鴉!”
“不許再叫我烏鴉!”白捧珠咬牙道,“你信不信你再這麽說我會讓你的喬冉冉變成一隻烏鴉!”
“你敢!如果你敢那麽做,我會讓你失去一切,我會把你身上這身鳳凰皮扒得一根毛也不剩下!”陳灏志又掐上白捧珠的脖子,“你最好老實些,就算你回到了白家,你也不是最重要的,隻要我願意,我就能讓白家放棄你!到那時候你對喬冉冉做了什麽,我會十倍百倍地奉還!不信你試試!還有哦,到那個時候我可就能輕易地擺脫你了,真是再好不過!”
陳灏志看着白捧珠眼睛中出現害怕的神色,他才滿意地放開白捧珠,轉身離開。才一轉身,他的臉色就改變了,心裏想也不知道剛才的話吓到她沒有,這種高冷氣質還真是不太适合自己。還好白捧珠是真的挺氣人,他看着她的臉就會很生氣。
白捧珠靠在牆上,她看着陳灏志離開,才慢慢地順着牆壁蹲下,“該死的,居然敢這麽對我!喬冉冉,俞含珠!你們這兩個小賤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會讓你們知道和我搶男人的下場!還有陳灏志,你等着,我會讓你求我的!”
手機再次響起,白捧珠一看,她立刻站起來,來電号碼就屬于這裏,她的休息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鍾,那個嚴厲的鋼琴老師一定生氣了。
白捧珠急匆匆地回鋼琴室,心裏大聲地咒罵着,該死的俞含珠,該死的喬冉冉,該死的陳灏志,該死的林紅,該死的鋼琴課!
林紅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咒罵自己,她正在爲女兒擔憂。
林紅是挺愛這個女兒,畢竟錯過了這麽多年,當年把她丢了是他們做父母的錯,她一心想要彌補她,而且這個女兒有一張沒有疤的臉,可以完成她打造一個完美女兒的夢想。她當然愛這個女兒。但是這個女兒真是不如含珠聰明,想到她的成績單,再想到那些授課老師的評價,林紅真是有些失望,那些老師有一大半都說白捧珠資質不高,雖然他們不是明說,但是他們就是那個意思。
林紅想自己得再努力一把,不管女兒資質如何,她得爲她鋪一條光明大道,那是她的女兒啊,一定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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