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拔子臉從挨過巴掌,挨過拳頭,就是連酒瓶子也嘗過鮮,可他從來沒有和姨媽巾親密接觸過
所以,他怒了
很怒
一把将姨媽巾從臉上抓下來,鞋拔子臉又是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圓眼怒睜,聲似雷電,“你他媽的找死麽!”
啪!
一隻大手劃破空氣,似那殺伐之刀,隻在瞳孔上留下一道殘影,重重落在鞋拔子臉臉上
陸凡隻一巴掌,就把鞋拔子臉肥胖的身體給抽得淩空飛了起來,死狗一樣落在地上
一腳踩在其胸口,陸凡居高臨下的冷冷看着他,“你,剛剛說什麽?”
“我、我說味道很好”
鞋拔子臉吓得臉色蒼白,慌不擇言
“你把夢帶出來,是爲了什麽?”
“喝酒,真是喝酒!我是她上司,關心下屬是應該的,特别是她這種剛入社會的女生”
陸凡伸手從吧台上抓起一瓶酒,高高舉着,“我再問一遍,你帶夢出來,是幹什麽的?”
“我、我”鞋拔子臉看着那高舉的酒瓶子,有些不敢說,不過猶豫幾秒後,咬咬牙,“我們來喝······”
砰!
酒瓶子刺破空氣,拉着嗚嗚怪嘯,碎在鞋拔子臉嘴上
“啊!”
慘叫聲響起,鮮血淋漓而下,便是連牙齒都掉了兩顆,鞋拔子臉的嘴,成了寫實的菊花
“最後一遍,你帶夢出來的目的”
陸凡又抄起一瓶酒,目泛寒光
“大、大、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回家一定天天寫檢讨,進行深刻的反省與反思······”
“我問的是你想幹什麽”
“我、我想把蘇夢······”
“怎麽樣?”
“大哥,我說了你能饒過我嗎?”
砰!
第二個酒瓶子,又碎在鞋拔子臉嘴上
陸凡抄起第三個,“你再廢話試試?”
“我想把蘇夢弄上床!那酒裏已經被我下藥了!”
鞋拔子臉不敢廢話,老老實實說出了目的
“你應該慶幸你還沒得手,否則,你這輩子都不用做男人了”
陸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大腳一擡,向着鞋拔子臉的右腿就踹過去
他要斷其一腿,以示懲戒!
“兄弟”
腿還落下,一隻手先搭在了陸凡肩膀
來人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
陸凡腳沒放下,仍舊懸在鞋拔子臉上方,“你有話說?”
“女朋友被人下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所以我剛剛任由你打這個老色鬼,不過這裏可是酒吧,你不能太過,影響生意”
陸凡放下腳,彎腰将鞋拔子臉的錢包拿出來,将裏面所有錢和銀行卡都塞給眼鏡男,“今天所有的損失”
“密碼!”
陸凡一瞪眼
“六個一”
鞋拔子臉好像一個聽話的學生,乖乖的有問必答
“草,就沖你這設密碼的智商,主任是買來的吧?”
“是”鞋拔子臉可能覺得有些丢人,就又補充道,“大哥,你聽我解釋啊,我買這個主任可是有苦衷的······”
“閉嘴!”
陸凡又是一瞪眼
他對鞋拔子臉怎麽買主任一點興趣都沒有
“錢不少,已經夠了”
眼鏡男将錢塞兜裏,将銀行卡又丢垃圾一樣丢鞋拔子臉身上
“兄弟,是個男人以後來詩意酒吧,我給你七折”
眼鏡男離開了
“夢,我們回家”
陸凡扶着蘇夢就要走,可蘇夢已經喝多了,東倒西歪的根本走不了路,陸凡隻得将蘇夢攔腰抱起
蘇夢被公主抱到半路就吐了,搞她得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到了出租屋,陸凡隻得給她換衣服
幫忙洗澡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能任由那些嘔吐之物黏在身上,陸凡又用濕毛巾給蘇夢擦拭
蘇夢身材很是不錯,特别是皮膚,十分的白,羊脂一樣,陸凡給她擦拭身體的時候,差點就心猿意馬
最最考驗定力的,還是幫蘇夢處理胸前,那晶瑩的挺拔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無論是色澤還是形狀都堪稱完美,還有那點綴的兩顆嫩紅的櫻桃,無不撩撥人的心弦
翌日,晨
陸凡正睡得香甜,就被隔壁卧室一陣尖叫聲吵醒
一咕噜爬起來,陸凡推門而出,敲敲蘇夢的房門,“夢,怎麽了?”
“沒、沒事!!”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蘇夢從卧室出來了,猶豫半晌,還是走到陸凡面前,“凡哥,昨晚,我好像看到你了”
“昨晚你被老色鬼灌醉,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陸凡知道蘇夢想問什麽
“那、那我的衣服?”
“也是我給你換的,你吐了一身,總不能就那樣睡吧?”
“我的胸罩,也是你脫的?”
“夢,别這麽看着我,我害怕你可以将你昨天的胸罩撿起來看看,确實沒法再穿了,我不是懷着什麽目的才給你脫的······”
“凡哥,你别緊張,我就是問問”
蘇夢又回了卧室
“啥情況啊這是?”
陸凡看得是一頭霧水
“夢,今兒我送你上班吧”
等蘇夢洗漱完畢出門要上班的時候,陸凡連忙跟上了
“什麽?”
蘇夢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着陸凡
“我送你!”
蘇夢沉默了
低頭看地半晌,她才一咬嘴唇,“凡哥,昨晚你救了我,我感謝你,至于你看了我身體,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不怪你,可我對你,沒那種感覺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陸凡愕然,大姐,不要搞這種情深深雨蒙蒙的氛圍啊,我對你,也沒那種感覺啊!
“凡哥,我要遲到了,再見!”
蘇夢扭着蠻腰蹬蹬的下樓
“夢,你誤會了,我昨天把你那色鬼主任給打了一頓,我是怕他今天會爲難你,才要和你一起去的”
陸凡頭伸樓梯口大聲道
蘇夢狼狽逃竄的身體定住了,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凡哥,你、你打了孔主任?”
“打了”
“真打了?”
“真打了”
“凡哥,謝謝你爲我出頭!”
蘇夢一溜煙跑了
“是我表達得不夠清楚,還是這空氣有古怪,把我的聲音折射的面目全非?她怎麽還自己跑了?”
陸凡看着光秃秃的樓道,隻感覺女人心海底針,實在難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