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公園南門布置的馮丹雲收到消息後,急匆匆趕了回來
“陸凡,又是你!”
當看到陸凡的時候,馮丹雲氣得直想上去踹兩腳
“對啊,又是我,每次被你們冤枉的都是我”
“這一次,你跑不了,我一定會讓你坐牢!”
馮丹雲怒氣沖沖的将陸凡押回了警局
審訊室
“陸凡,公園撞人可是你一手策劃的?”
“不是我,是我老大”
“你老大是誰?”
“是老天你看,姓段的一手将他兒子弄成神經病,使其有了撞人不犯法的特權,他神經病兒子又撞了他,這難道不是上天的安排嗎?”
“胡說八道什麽,分明是你!”
“是他那個神經病兒子開車撞的,關我什麽事!親愛的,我說你這警察怎麽當的,你應該審訊那個神經病才是,撞人的可是他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神經病撞人是不犯法的”
“陸凡,你在這裝什麽傻,段威他分明是被人從精神病院劫持走的”
“親愛的,你大可放心的把實話告訴我,我不會笑話你的,你這警察的工是花錢買的嗎?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好笑?那神經病被劫走被劫走呗,和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段威在開車撞人的那一刻,精神分明是正常的,但是之後,精神卻再次錯亂,這是怎麽回事?”
“這問題你得去問段威,或者他的主治醫師”
“······”
一番審訊,馮丹雲拿陸凡沒半點辦法
雖然她有一萬個理由懷疑,這事和陸凡絕對脫不開關系,但是她沒證據!
一點點證據都沒有
“親愛的,我可以走了嗎?”
審訊進行了大概半時後,陸凡笑眯眯問道
“在沒交代之前,你哪都别想去!”
馮丹雲冷哼道
“陪你玩這麽久,已經很給面子了,親愛的,我再問一遍,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要是我說不呢?”
咔!
陸凡雙手往外一分,亮晶晶的手铐就跟塑料做的一樣,當場就斷爲兩截
“親愛的,就算你說了不,我也是要走的”
陸凡站了起來
“給我坐下!”
馮丹雲也站了起來
“親愛的,你可沒資格命令我”
陸凡大步就往外走
“給我站住!”
馮丹雲伸手就去抓陸凡,手還沒伸到,陸凡胳膊輕輕一擡,便封住了馮丹雲的手
馮丹雲手再一翻,擒拿術使出,就想将陸凡制服,可惜擒拿手才出一半就被陸凡大手将她手握住
“放手!”
馮丹雲抽幾次抽不出來,瞪着眼睛低喝道
“放開了好再讓你動手嗎?”
陸凡笑道
馮丹雲冷哼一聲,提腿就往陸凡腹頂過去
陸凡手往下一滑,直接将那修長的大腿握在了手中
“手感不錯”
陸凡手捏了捏,由衷贊道
“流氓!”
馮丹雲伸手就想扇陸凡的臉
陸凡身體猛地往前一傾,将馮丹雲給逼到了牆上
此時此刻,兩人的姿勢可謂是讓人遐想無限,陸凡一隻手提着馮丹雲的大腿,将其壁咚在牆上,怎麽看怎麽像電影裏需要打馬賽克的戲份
“你身上挺香”
陸凡在馮丹雲頭發上用力一嗅,嘿嘿笑道
“你、你想幹什麽!”
馮丹雲從未和一個男子如此零距離接觸過,陸凡特有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她心跳竟然有些加速
“和你深入交流啊”
“你放開我!”
“我喜歡這交流的姿勢”
“混蛋,我有槍的!”
“槍了不起啊,告訴你,我也有”
“你有槍?”馮丹雲震驚了,“你竟然還有槍?”
“對啊,我有槍,一種專門用來對付女人的槍,可大可可軟可硬,不管多傲嬌多難纏的女人,挨上一槍絕對千依百順,要不要試試?”
陸凡笑得愈發燦爛了
“你這下流胚子,快放開我!”
馮丹雲被陸凡的話搞的是一陣面紅耳赤的
“我實話實說而已,哪裏下流了?”
“你再不放開我可喊人了!”
“親愛的,一個警察在警察局喊救命,你不覺得這有點丢人嗎?”
“陸凡,求求你了,你快放開我吧”
馮丹雲徹底投降了
“goodtalk”
陸凡這才放開了馮丹雲的腿,揚長而去
“啊,混蛋,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一定!”
馮丹雲在那抓狂的咬牙切齒,又不敢大聲喊出來,憋得難受
從警局出去後,陸凡買了一籃子水果,去了聖瑪利亞醫院
許琳早就已經不再需要他針灸,不過他基本上還會天天去醫院看望,畢竟許琳被車撞,和他有脫不開的關系
“陸帥哥,又來看人啊”
“陸帥哥,今兒可是來的有點晚哦”
“······”
醫院裏,很多人都和陸凡打招呼,這貨在聖瑪利亞醫院早就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凡哥,你可來啦,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蘇夢妮子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怎麽了?”
陸凡不由皺眉,該不是許琳又出了什麽事情吧?
“醫院新來了一個主管,在問許姐姐要帳呢”
“孫濟世呢?”
“凡哥,你忘了嗎,孫院長去韓國了,都走了四天了”
“那我去看看”
陸凡快步向許琳的病房走去
因爲陸凡的關系,孫濟世給許琳在聖瑪利亞安排的都是最好的條件,費用也基本免單,隻是象征性的收取了藥物的錢
陸凡對這些看得很淡,孫濟世既然這麽做,他也懶得客套
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一出幺蛾子
到了病房,裏面已經站了兩個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
中年穿的很樸素,頭發花白,一張老臉更是滄桑,一看就知道是社會底層人物
至于那青年,和陸凡差不多大,皮膚白皙,衣服整潔幹淨,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經濟條件明顯的更勝一籌
聽到有人進來,兩人齊齊回頭
“你是阿琳的同學吧?”
滄桑中年疑惑的開口
“我是許琳的朋友”
“是朋友啊,夥子,我是阿琳的爸爸,多謝你來看望阿琳”
“許伯父好”
“阿琳的朋友我都見過,怎麽沒見過你?”
沒和滄桑中年說幾句,一邊的白皙青年就走了過來
“伯父,他是?”
陸凡将疑問的目光投向滄桑中年
“我是阿琳的男朋友”
白皙青年走到了陸凡身旁
陸凡明白了,難怪這子态度不怎麽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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