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認識到陸凡的厲害之後,虎爺老實了
九十九萬,根本沒用三天,第二天就恭恭敬敬送到了陸凡手上
“耶!”在陸凡出租屋玩的江雨高興的直跳,“有錢了,陸哥哥,我要買新衣服,新鞋子,新内褲!”
“shoping,shoping!”
江雨從沙發上彈起來,拽着陸凡就往外跑
“好,shoping,你看上什麽随便買,陸哥哥買單”
陸凡反正也沒事,就跟着江雨出門了
江雨出發的時候聲勢駭人,好像要将全山水的購物商場都掃蕩一遍
但真等出了門陸凡才發現,魔女其實對逛街購物并沒多少興趣,反倒是對吃十分狂熱,十足一個吃貨
江雨的第一站,便是帝王大廈十三樓的一家披薩店
“吃個披薩而已,哪裏沒有,用得着跑這麽遠嗎?”
陸凡不解的問道
“陸哥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帝王大廈這裏的是正宗的路易·威登披薩,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路易·威登披薩,還不是披薩?”
“陸哥哥,看着我的眼睛,我鄙視你!你知道路易·威登是誰嗎,那可是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
“的情夫?”
噗!
江雨差點噴血
“陸哥哥,沒想到你也這麽八卦,那是伊麗莎白二世禦用廚師的後人,他們家的披薩,是有秘方的,和一般披薩可不是一個味兒”
“還不如情夫更具有吸引力呢”
陸凡聳聳肩
江雨再噴血,“陸哥哥,我發現我已經完全沒法和你交流了”
雖然沒聽過路易·威登披薩,但這披薩卻死貴,巴掌大的一塊,就得一千多銀子,尋常工薪階層,打死都不敢上來
陸凡看得是直撇嘴,這還叫什麽路易·威登披薩,幹脆改名叫吸血披薩得了
江雨卻是吃的興緻勃勃風卷殘雲的,陸凡都還沒吃一半,她就已經吃的隻剩盤子了
“陸哥哥,我能不能再要一塊?”
江雨眨巴着大眼睛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說句好聽的”
“老公,我要!”
噗!
陸凡當時就噴了,一口披薩卡喉嚨裏進不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要不要這麽強悍啊!
江雨不愧魔女之稱,臉皮之厚天下無雙,這話音量半點沒減,附近幾桌人,都見鬼一樣,齊刷刷盯着江雨
“沒錯,如你們所見,我是他包養的高中生,不過他可不像一般的白臉,他對我可好啦······”
江雨還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話才說一半,就被陸凡把嘴給捂住了
“姑奶奶,你亂說些什麽!”
陸凡擡手就給了江雨一巴掌
“陸哥哥,真的,你可以包養我的,我不介意”
江雨正色道
“可是我介意”
“陸哥哥,你介意什麽,沒聽過一句話嗎,蘿莉有三好,音輕、體柔、易推倒,說的就是我”
噗!
咱能稍稍收斂一點嗎?
“陸哥哥,你到底包養不包養人家嘛?”
“絕不!”
“爲啥子嘞?”
“包養你這富婆,我可沒錢”
“不要錢”
“你太”
“我會長大的”
“等你長大了再說”
“那,要不我包養你?”
“嘿,你今兒哪根筋不對,怎麽對包養執念那麽深!”
陸凡又在江雨額頭上敲了一下
“陸哥哥,你現在是怎麽欺負我的,我全部都記下了,心我以後都不讓你上床睡覺!”
江雨兇巴巴的道
這強悍的聲音,又引起衆人強勢圍觀
陸凡撫額痛苦狀,魔女太犀利了有木有啊!
一直等第二塊吸血披薩送上來,魔女才安靜了下來
“食物是最好的武器”
這一幕,讓陸凡在内心牢牢記下,他總算掌握了魔女的一大弱點
吸血披薩吃完,倆人打算離開,便去等電梯
一個身穿旗袍的窈窕美女早在那站着了,抱着手機在煲粥
陸凡耳力非凡,不光能聽到旗袍美女的聲音,便是連電話裏的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泉君,你也知道,我這次來華夏,除了籌備分公司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尋找那個人”
“英子,那個人真的存在嗎?”
“我找到了爺爺的日記,那個人是真的存在的”
“我不相信,太史君當年可是我大日本帝國第一高手,縱橫四海無敵,怎麽可能有人打敗他!”
“泉君,我也不敢相信,不過爺爺的日記上既然提到了那個人,就算那人沒有打敗爺爺,肯定也是個高手”
“高手?哈哈!英子,華夏人吹牛個個是好手,論功夫,怎麽能我和大日本帝國比,我懷疑那日記,是太史君當年喝醉了酒,胡亂寫的”
“是與不是,等我找到了就知道了”
“英子,你已經青出于藍,功夫比當年的太史君還要高,那個華夏人,就算真在,那也是耄耋老兒,你打敗他,又有何意義?”
“泉君,你以爲我會沒想到這一點,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人,是有後人的,他孫子,就在山水市,後人對後人,這才公平”
“英子,那我就在這祝你馬到成功!”
“放心,我一定會将那個人打得滿地找牙,爲爺爺報仇!”
旗袍美女這電話,是用漢語打的,陸凡和江雨都能聽懂
江雨沒有陸凡的耳力,聽不到電話裏那個泉的話,但僅僅從旗袍美女這番話,也能判斷出,對方是來打架的
“喂,你會功夫?”
江雨不客氣的問道
“是的”
旗袍美女對江雨微笑着點點頭,态度倒是不錯
“那你會什麽功夫啊”
“柔道、空手道、合氣道都懂一點,不過我最拿手的,還是一刀流”
“這麽花哨,厲害嗎?”
“這個我不敢說,不過用來打敗你們華夏人,足夠了”
一句話,讓江雨炸毛了
“什麽?你這老女人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爺爺是當年的第一高手姬木太史,打的你們華夏人滿地找牙,我身爲他嫡傳弟子,一身功夫青出于藍,而華夏功夫又在沒落,我姬木英子這麽說,可有什麽不妥嗎?”
姬木英子臉上仍舊挂着和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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