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雨、周思琪、周文淵、阿虎等少數幾個見過陸凡手段的人内心很肯定證人死亡是陸凡出手之外,法院裏絕大多數人,都不明白倆證人爲何會齊齊當庭暴斃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證據衆目睽睽之下碎掉,證人也在萬衆矚目之中死掉,陸凡殺人案再也無法定罪,法官當場宣布休庭
特護病房内,當段海南聽到這一幕的時候,渾身就是一震,眼珠子瞪得老大老大
“證據憑空碎掉,證人也憑空死掉,難道是上天在拯救他,是上天降下來給我的警戒?”
也不怪段海南往鬼神方面想,當官的本就比尋常百姓要迷信一些,更何況,段海南已經連續七天都做那個自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夢
連續七天,一模一樣的夢!
而且夢中的每一個細節,到馬臉人身上的衣服、生死簿的顔色,大到閻羅殿的建築格局、逃跑的具體路線,夢中所有,事無巨細,都深刻無比的印在他腦海中!
這讓段海南根本無法再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說這隻是一個夢
段海南是真怕了,但若就這麽認罪,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還沒有東窗事發,他還總抱着一絲僥幸心理,那連續七天一模一樣的噩夢,千萬真的隻是一個夢啊
可陸凡沒給段海南糾結猶豫的時間,休庭的第二天,周文淵便将搜集的犯罪證據分兩份,一份寄給了警方,一份寄給了紀委
當警方和紀委先後來人後,段海南崩潰了,真的是上天要亡他啊,上天前一天才給了他預兆,第二天就強迫他做決定!
“我認罪······”
當這三個字說出後,段海南竟然半點不覺得遺憾,不覺得後悔,他隻感覺到一陣輕松
他已經遵從了上天的意願,他已經認罪了,十八層地獄,想來就不用再下去了吧?
當天晚上,段海南果然沒有再做那個可怕的夢
月亮如盤,高挂在天上,灑下皎潔的月輝,從窗戶照射到段海南臉上,這個叱咤官場的枭雄,嘴角竟然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宛如一個孩童
段海南倒台之後,陸凡也被放了出來
倒不是陸凡又使用了什麽手段,而是段海南将一切都交代了,其中就包括殺害孫虎陷害陸凡一事
也不知是警方會錯意了,還是說有人暗中操,就連陸凡打傷孫虎這傷人案,也成了段海南的安排
陸凡搖身一變,從一個罪犯,變爲一個受害者,大搖大擺的被放了出來
當陸凡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那場面也是拉風無比
沃爾沃suv、雷克薩斯l兩輛豪車打頭,二十多輛黑漆漆的奧迪分兩列排在後面
“陸哥,你終于出來了”
陸凡一出來,周文淵就屁颠屁颠連忙跑上去
“周文淵,你搞什麽飛機,這麽大陣仗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爲黑社會老大被放出來了呢,趕緊讓你的人走!”
陸凡一看那拉風的車隊就覺得頭疼
“陸哥,這可不怪我,是他們聽說你要出來,非要來的”
“滾蛋,有美女來接,我會坐你們的車?”
“嘿嘿,陸哥,豔福不淺哪”
周文淵丢給陸凡一個“我懂”的眼神,大手一揮,親自率領着奧迪車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陸大哥,上車!”
周思琪率先将雷克薩斯的車門打開了
“恭喜你出來了”
江雪拉不下臉這麽主動,撇撇嘴,也走過去,不痛不癢的丢下一句話
“我倒是覺得有點可惜,出來的太早了,這種呼來喝去皇帝一般的日子,這麽快就到頭了”
陸凡嘿嘿一笑
江雪頓覺一陣無語,别人進去,誰不希望越早出來越好,這位可真是強人,竟然還嫌自己出來的早
不過再想想陸凡那一身鬼神莫測的本領,江雪便釋然了,是啊,看守所的人再厲害,能有這位誇張?
恐怕就是綁在一起,也不夠看的吧
江雪和周思琪兩女同時來接,這已經是第二次,上一次陸凡跟江雪走,這一次,自然不能再厚此薄彼,便跟着周思琪走了
況且,這一次,周思琪的理由強大無比,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陸大哥,今兒是我生日,你可一定要來哦”
陸凡當時就一頭黑線,早不生日晚不生日,偏偏今天生日,這讓他怎麽準備禮物?
“思琪,先把我送回家,告訴我宴會地址,我過會去找你”
想了會,陸凡上了雷克薩斯l
“怎麽,陸大哥,你這是要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兩手空空的,我怎麽好意思去?”
“陸大哥,我拭目以待哦”
周思琪看起來很興奮,美腿猛踩油門,雷克薩斯一車絕塵,超車無數,轟隆隆馳騁而去
到了出租屋之後,陸凡将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擺在桌上,毛筆吸飽墨,便在裁剪好的宣紙上筆走龍蛇起來
陸凡在紙上畫的圖案很奇怪,似畫非畫,似字非字,鬼畫符一樣不知所雲,但卻偏偏透着一股子神秘感
“隻是一道凝火符而已,竟然讓我感到一陣眩暈,哎,我現在的實力實在太差了,以前這種程度的符箓,我眨眼間都能畫上千萬道的”
放下毛筆,擦了擦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陸凡嘴角,露出一抹頗爲無奈的苦笑來
“不知道周家調查冰火二重天怎麽樣了,那雖然是低級仙草,可我現在也不在修真界了,不能再那麽苛刻,如果這種仙草量很多的話,對于提升實力,還是有些幫助的”
這一刻,陸凡想起了冰火二重天,他決定,在周思琪的生日party結束後,問問周琥調查的進度
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出手幫忙,畢竟需要冰火二重天的是他
“凝火符雖然是最低等的符箓,但對付凡人綽綽有餘,周思琪一介女流,便用這個給她做護身符吧”
将凝火符揣在懷中,陸凡出門了
因爲畫符消耗了一些精力,陸凡便沒有開車,而是叫了一輛出租
一路在車上閉目養神,等出租到了天籁大酒店的時候,他睜開雙眼,再次恢複到了神采奕奕的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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