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木英子開的這間草堂茶藝館,裝修的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這麽快就被人砸了,讓人不免惋惜
不過吉澤暗步和安倍雕并沒有轉換陣地,仍舊待在已經成爲廢墟的茶藝館内
反正是爲打架不是爲做生意,夠地施展拳腳就行了,管它是不是廢墟?
“雕,你就看着吧,這塊東亞病夫的牌匾,我今兒一定會将它送出去的”
吉澤暗步甩了甩遮眼的劉海,把玩着手裏的一塊牌匾
“暗步,我等着你旗開得勝”
“哈哈,那還用說不過說起來,這麽多天,竟然隻有五個人讓你出手,華夏真是越來越沒落了”
“我要不是怕你說我偷懶,我連這五個人都不會打的,他們,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雕,要不今天讓你出手,那個叫阿虎的,是目前爲止出現的最厲害的一個”
“不用,隻是等你赢了之後,記得一定要把送這塊牌匾的機會讓給我”
“雕,連阿虎那樣的你都看不上,看來你功夫又精進了”
“······”
倆人大馬金刀的坐在茶藝館深處,臉上均是挂着自信的笑容
“鬼子,給爺爺滾出來!”
一道憤怒的聲音咆哮了進來
一道不太魁梧但非常有氣勢的身體,扛着一塊牌匾,大步走了進來
是阿虎
“呦,病夫,你遲到了,知道嗎?約戰都不能守時,幾千年來,華夏人難道還沒學會最起碼的禮儀嗎?”
吉澤暗步大刺刺坐在那,随意的瞥了阿虎一眼
“龜奴,老子打從生下來那一刻起,尿尿都是看着點尿的,不管是幹什麽,隻要是約好了時間,一秒鍾都不曾遲到過可講禮貌得有個前提,對方得是人,你們這種狗東西,根本不配談‘禮儀’二字!”
阿虎将那寫着“東亞龜奴”四字的牌匾重重放在地上
“哈哈,雕,你看到了吧,我就說吧,華夏這些病夫手上功夫不行,嘴上功夫卻無人能敵,難怪他們華夏功夫會沒落,原來是修行到嘴上去了啊”
“是極是極,幸虧今兒我們和他比的不是嘴上功夫,要不然,就是全日本的高手都來了也不夠看啊!”
吉澤暗步、暗步雕兩人相視一眼,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滿是不屑
“給老子住口!”阿虎氣壞了,大手往上面一指,“誰來受死!”
“受死的是你!”
吉澤暗步站了起來
一場大戰,即将爆發!
一直以來,姬木英子都比較反對吉澤暗步兩人做的事情,但是可惜,吉澤暗步的家族比姬木英子的家族要大一些,吉澤暗步隻是稍稍讓家中長輩給姬木英子施了點壓,姬木英子便束手無策
她無力阻止吉澤暗步兩人,隻能眼睜睜看着
她惱火,但是她卻不能眼睜睜看着吉澤暗步和安倍雕兩人找死
如果是以前那種打鬧,那個華夏超級高手或許不會管,但是連東亞病夫這種字眼都出來了,那個高手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姬木英子幾乎是瘋了一樣的在尋找陸凡,好讓陸凡去阻止那一場病夫和龜奴之間的戰鬥
如果東亞病夫的牌匾沒有送出去,那麽事情,便還有緩和的餘地,可一旦阿虎戰敗,牌匾送出,将再無商量的餘地!
陸凡有超過八成的可能,一氣之下,将吉澤暗步和安倍雕給殺了!
姬木英子可不認爲陸凡會連這種牌匾都能容忍
但讓姬木英子抓狂的是,她找遍了整個山水,卻都找不到陸凡,也找不到陸凡的學生江雨,打電話也沒人接,陸凡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如果以前,以姬木家族的影響,她大可以找一些生意上的合夥伴來幫忙,可病夫龜奴的決戰轟動山水後,姬木英子這個日本女人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根本沒人願意幫助她
“已經一點半了,決戰時間馬上開始,我要是再找不着陸凡,那兩個蠢貨就真的走上死路了!”
戴着口罩的姬木英子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不由大急
“事已至此,也隻能召喚團了!”
姬木英子目光變幻半分鍾,最終咬牙了
團,乃是一位不知名陰陽師的式神,不知和何人戰鬥,差點被打殘,寄生在姬木英子身體上休養生息
團傷的很重,兩年才能蘇醒一次,非必要情況姬木英子根本不會召喚她,可現在,爲了那兩個蠢貨,她不得不浪費這麽一次寶貴的機會
既然做了決定,姬木英子便咬破左手指尖,在右手手心畫了一個奇奇怪怪的符号
“姬木姐姐,好久不見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姬木英子擡頭,一個身高三尺、長着貓耳朵、光着腳丫的女孩就那麽懸浮在她面前
這隻是一道殘魂,唯有姬木英子才能看到
“團,你恢複的怎麽樣了?”
姬木英子問道
“姬木姐姐,你的身體隻能做容器,讓我休息,不能給我提供靈氣,我隻能自我修複,但是都市裏靈氣也太稀啦,基本沒有,我想恢複,得要好久好久才行的”
“和你簽訂契約的陰陽師是誰,還是想不起來嗎?”
“嗯,可能是受傷太嚴重了吧,我什麽都不記得啦,就記得在東京的女公共廁所遇到你”
“團,你放心,我會找到陰陽師幫你的”
“姬木姐姐,那就多謝你啦,不過現在這個世界,陰陽師好像很少呢,我醒過來幾次,都沒碰到一個”
“團,整個姬木家都在找,肯定可以找到的”
“姬木姐姐真好······姬木姐姐,我時間有限,你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趕緊說吧,我很快就會沉睡的”
貓女吮吸着食指說道
“幫我找到這個人”
姬木英子拿出手機,點開屏幕,調出了陸凡的照片
“姬木姐姐,這個哥哥好帥呀”
貓女大眼睛眨了一下
“······”
姬木英子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