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水木人都盼望着周易斌能赢,然而現實卻很殘酷,周易斌,輸了!
當這個結果宣布之後,禮堂裏是一片嘩然,衆人都比較激動,大聲嚷嚷着不可能
周易斌的逆天,不光醫學院學生都知道,就連其他專業的學生,也都有耳聞,這種強人,怎麽會輸呢?
周易斌很不服,不太相信自己會輸,不過當他将韓再忠的方子拿過來,仔細研究一會之後,他臉色難看了起來
“我輸了”
他道
不光是輸,而且是心服口服
韓再忠雖然讓人讨厭,但是他的醫術,的确比周易斌更勝一籌
“你們華夏總是自欺欺人的說韓醫是中醫的分支,實際上呢,你們也看到了,中醫根本不是韓醫對手!所以說嘛,韓醫才是中醫的發源地,中醫,乃是韓醫的分支!”
韓再忠獲得勝利,簡直是得意上了天,當時就在台上大放起厥詞來
“棒子,給老子閉嘴,中醫博大精深,又豈能因爲一個人的失敗,就斷定中醫不如韓醫的?”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過僥幸勝了一局,又什麽可以得意的!”
“······”
禮堂裏,又是罵聲一片
等王校長好不容易讓禮堂安靜下來之後,李俊西發話了
“我來華夏之前,曾經聽說華夏人都愛面子,愛到了一個病态的地步”
“韓醫分明是我大韓民國寶貴的文化瑰寶,華夏人眼紅,想據爲己有,便硬說韓醫是發源于中醫”
“那好啊,既然諸位這麽認爲,我也不強辯,所以我安排了這次醫術比試,如果韓醫真的是從中醫發源而來,那中醫又豈能不敵韓醫?”
“可結果呢?你們也看到了,中醫根本不是韓醫的對手!這就有力的粉碎了你們的無稽之談,韓醫,根本不是發源于中醫,恰恰相反,韓醫,乃是中醫的發源地!”
“事實就在眼前,但是諸位仍舊不肯承認,華夏人的愛面子,果然已經到了一個病态的地步”
洋洋灑灑一番話下去,差點把禮堂裏衆人都給氣炸
就連王校長都聽不下去了,一把将話筒從主持手裏奪下,大聲道,“李同學,誰赢就是誰的,世上可沒這個道理”
“王校長,你錯了,我不是因爲我們赢了,才說韓醫是中醫的起源,這是個事實,不管我們是輸還是赢,韓醫都是中醫的起源,我隻是用這一次的勝利來提醒大家這麽一個事實而已”
李俊西道
“李同學,你知不知道,韓國一些古籍明确記載,是吳國的知聰帶了包括《内外典》、《藥書》等醫學典籍赴日,途徑高麗,傳授漢醫”
“韓國最初的醫院,寫的不是‘韓醫院’,而是‘漢醫院’,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漢醫院’和‘韓醫院’同時存在”
“直到1986年4月,韓國通過《醫療改正案》,才明确的将‘漢’改爲‘韓’,我想這個‘漢’到底指誰,李同學應該清楚吧?”
王校長引經據典,說的頭頭是道
“王校長,你說的這些,和我在書本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請恕我無法認同”
李俊西直接否認
“這些都是曆史典籍記載,包括韓國一些典籍,也是······”
“不,這都是你們的典籍,不是我們的,我隻知道,我們書本上,韓醫,就是中醫的起源”
李俊西揮手打斷了王校長
尼瑪!
衆人都快氣炸了,棒子真是太不臉了!
嗖!
突然,空中傳來破空聲,一條人影又和上次1号體育館内一樣,踩着衆人的肩頭飛了上去
原來是陸凡終于看不下去,決定出手了
當陸凡再次從天而降到舞台上的時候,包括李俊西在内的所有韓國人,心肝都是猛的一跳
這位猛人,不會再喂他們吃屎吧?
“陸凡,這可是水木大學50年校慶,你别亂來!”
李俊西警惕無比的道
“我就亂來了,你奈我何?”
陸凡高高揚起了巴掌
“陸凡!”
關鍵時刻,王校長一聲喝,陸凡這才放下胳膊
“陸凡,你下去吧,雖然很氣憤,但我們輸了,這是事實”
王校長走到陸凡面前,輕聲歎道
“誰說我們輸了?”陸凡一聲笑,“我們水木大學,醫術最好的學生,可是根本沒上呢!”
“陸凡,難道你知道還有人比周易斌厲害?”
王校長有些激動的道
孫濟世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隻是說陸凡是孫太靈的保镖,沒提到陸凡會醫術這件事情,所以王校長一直不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還隐藏着一個醫學大高手
“有”陸凡指指自己鼻子尖,“那個人就是我”
“你?”
王校長有些不信
“不信你問太靈”
“王校長,相信陸凡吧,我爸都一口一個‘神醫’的叫,他的醫術,絕對差不了”
孫太靈也道
孫太靈發話,王校長自然相信,于是他對陸凡道,“那就交給你了”
陸凡轉過身,走到韓再忠身邊,問道,“棒子,請問,王校長的高血壓,你能多久降到正常水準?”
“要是嚴格按照我開的方子,我有把握,在三個月之内,将王校長的血壓降下去”
知道陸凡是個猛人,韓再忠連“棒子”這個稱呼,都默默承受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中醫能用多久降下去?”
“多久?”
“一分鍾”
陸凡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這不可能!”韓再忠當時就搖頭,“别說高血壓很難治愈,就算你真有好方子,一分鍾也看不到效果的!”
“藥?”陸凡嗤笑一聲,“誰告訴你我要用藥了?”
陸凡從兜裏摸出幾根縫衣服的針,這是他剛剛抽空到學校超市買的
要不是去買針,他哪能容棒子在台上不要臉那麽久?
“針灸,不知道韓醫有沒有這種手段?”
“針灸也不可能這麽快!”
“你們隻學了個皮毛,當然不可能了,但真正的針灸,就是這麽神奇!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陸凡冷笑一聲,直接就往王校長身上紮
連衣服都不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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