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銅青年很快就發現他錯了,大錯特錯
陸凡根本就不用點穴,隻用一隻手,他們所有人,都沒人是一合之敵!
“這個人功夫怎麽這麽厲害!”
古銅青年震驚的同時,也暗暗有些佩服
部隊裏面就是這樣,崇拜強者,陸凡展露出超強的戰鬥力,自然便能赢得這些軍人的崇拜
“陸凡,把東‘生命之源’交出來,我們不會爲難你”
古銅青年道
“生命之源?”陸凡被這個詞搞得迷惑了,“這是什麽東西?”
“陸凡,我知道,生命之源是好東西,你不願意交出來,可相信我,你無法掌控生命之源”
“你還是先說明白什麽是生命之源吧”
“王愛國手中掌控有生命之源,一年前,他用生命之源救了一人一命,可現在,那人毒又複發了,我們調查之後,發現王愛國消失了,而生命之源,被你取走”
陸凡明白這些軍人的目的了
王愛國掌控有毒珠,獲得修行的力量,自然不僅僅是能夠給人下毒,還能夠給人療毒
陸凡将毒珠燒毀,修行的力量消失,那麽毒珠的用也消失掉
被下毒的人,毒痊愈
而被治愈的人,毒勢複發
尋常人不知道毒珠,或者是王愛國自己吹噓所緻,他們便将毒珠當神馬“生命之源”了
“你們搞錯了,那根本不是什麽生命之源,而是一種劇毒之物,王愛國這些年用這東西害了不少人”
陸凡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問你把王愛國怎麽樣了,但是那個人,他的毒,非生命之源不可!”
古銅青年急道
“如果是以前,或許真是這樣,不過現在,你們有第二個選擇”
陸凡笑了起來
“什麽選擇?”
古銅青年問道
“不管誰的毒傷複發,讓我出手,我可以治好他”
“你?”
“對,就是我,你以爲沒兩把刷子的話,我能夠毀掉王愛國的生命之源?”
“你毀掉了生命之源?”
古銅青年大驚
“我是毀掉了生命之源,要不然東西兩城那些人的毒能解?你以爲王愛國會那麽好心?”
“那王愛國呢?”
“不知道,我毀掉生命之源之後就走了,誰知道他去哪了”
古銅青年沉思了起來
王愛國就是一個沒人性的混蛋,他根本不關心王愛國的生死,他隻需要生命之源
可現在,有人說生命之源被毀掉了,他對這個說法,還是有幾分信服的,東西兩城那些人的身體好轉,這可不是假
那些大佬們在提到陸凡這個名字的時候,所展現出的敬畏、感激,也不似假
最終,古銅青年選擇了相信
“陸凡,既然你可以毀掉生命之源,那麽首長的毒,想來你應該也能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古銅青年當場就請陸凡走
“好”
救人如救火,況且首長這毒說起來,還是因爲他才複發的,于情于理,他都會出手
陸凡和古銅青年一起上了一輛路虎
古銅青年話不多,陸凡也不是沒話找話的人,兩人大多數時候就在沉默
不過最簡單的介紹,還是進行了的,陸凡知道,這個皮膚古銅色的青年,名字叫程輕雨,這個名字讓陸凡很是目瞪口呆了一會,這麽一個舞刀弄槍的漢子,竟然取了這麽一個文藝的名字
程輕雨25歲,格鬥、射擊、偵查、情報無所不精,是c軍區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當然,這些有自吹自擂嫌疑的話,程輕雨是不會告訴陸凡的
開了半個時,路虎駛到一大院門口
大院門口,标杆一樣的軍人立着,光是看,都讓人覺得威風凜凜,特别是那一股子鐵血氣味,一聞就知道,這些人可不是什麽溫室裏的花朵,手底下,都是真真正正有過人命的
陸凡神識一掃,這些人身上,都是帶着槍的,他毫不懷疑,隻要發現可疑情況,這些人真的會開槍
路虎被阻攔了下來,程輕雨将一個本子遞過去,被檢查之後,才被放行
“怎麽,他們不認識你?”
陸凡奇道
“這是規矩,不能因爲他們認識我就壞了規矩”
程輕雨如是道
“佩服!”
陸凡贊道
一向自由散漫的他,深知道守規矩的難,特别還是這種近乎迂腐的守
路虎最後停在一三層樓旁,程輕雨下了車
陸凡也下了車
站在門口,都沒進去,陸凡鼻子動了動,不由問道,“首長中毒,最少有3年了吧?”
程輕雨身體登時就是一僵,轉過身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陸凡,“你怎麽知道的?!”
“腐爛的氣息啊”陸凡擡頭看了看從上到下一片白色的樓,“首長的五髒六腑,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腐爛,而這腐爛,最少已經3年了”
“氣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程輕雨眼睛就更大了,“你是說,你用鼻子聞出來的?”
“這麽明顯的腐爛味道,你聞不出嗎?”
陸凡反問道
能聞出來才怪!
程輕雨這鐵血軍人都快忍不住吐槽了,活人五髒六腑腐爛的味道,這光是聽,都知道根本聞不出來好伐!
不過吐槽歸吐槽,程輕雨對陸凡的信心,卻是一下子飛漲起來
這人連門都不進,僅僅是在外面聞氣味,就能夠判斷出中毒年限,這等實力,實在可怕
當程輕雨帶着陸凡走進去的時候,屋子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輕雨,怎麽樣,生命之源帶回來沒有?”
“那個毒人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沒有那個毒人,生命之源我們怕是都掌控不了啊”
衆人都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陸凡這麽活生生一個人,竟然沒有問一句
這一幕看在陸凡眼中,他知道衆人都對首長關心無比,即使是這裏突然多了一張生面孔,這種奇怪的事,也無法從衆人的關心之中吸引到目光
“都閉嘴!都這麽吵吵嚷嚷的,讓輕雨回答誰呀?”
一道比較滄桑的聲音響起,一個頭發稍稍有些斑白的中年沉聲發話了
陸凡了解華夏的軍銜制度,也看不懂這些軍人的肩章,不過單從氣場上來看,他也知道,這人,一定是現場級别最高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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